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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甚至是她的生命!
“打开,打开!!让我出去……快开门!!”那扇门连自己越来越近,她的脸上浮现出奇异的笑容,一边狂奔着,她一边高声喊叫,“打开门!”
“烈大人!!”然而这一句厉声的阻止却打断了她最后的希望。她惊讶的回过头去,看到泪流满面的副将正向自己飞奔过来,“不能开门!丞相的吩咐,无论如何门也不能开!”
“不能开?”她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然而与此同时,眼泪也疯狂的在她清秀的脸庞上肆虐,这一瞬间,极度的悲伤和极度的嘲笑同时在她美丽的面容上展现,那场面令人忍不住心痛,她就像是只失了控的木偶,完全丧失了支配自己的能力,“你在开玩笑!快打开,打开!让我出去,我要出去救他!!!”
说到最后时,她伪装的语气完全变成了嘶喊。一旁的副将完全怔住了,他从没有见过这个号称烈的少女如此歇斯底里的一面,正如他没有见过曲椋风如此疯狂的举动一样。好像有一把刀在胸腔里乱绞,他感觉到一阵心痛。但是他不能开门,因为一旦开了城门,曲椋风一切的努力都会付诸东流。刚想开口解释,眼前的少女突然跪倒在他眼前!
“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洛河一把抓住了眼前人的衣摆。现在她不要自尊,不要颜面……她什么都可以不要,“把门打开……把门打开啊……我求求你……开门,开门……”
震惊之下,副将没有能答出任何一个字。所有的士兵全都怔在当场,他们无一不被这个少女所震撼。心痛如风暴一样席卷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甚至很多人都转过脸去选择了逃避。他们不忍心再看着这个平日里伶俐得像只狸猫一样的恣意少女,变成了如今这个可怜的样子。
没有人理会自己的哀求,洛河明白自己是彻底孤立无援了。她垂下了头,也松开了抓着副将衣服的手。两只手在地上紧紧攥成了拳,泥水将它们弄得很脏。她凝视着自己的双手,现在它们只是被沾满了泥水的废物,什么也不能做……
柳玉寒离开的时候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次,连他也要逼得她成为一个残忍的人吗?她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
“烈大人,烈王朝需要你……”轻轻地,副将艰难地开了口。他的一句话把洛河彻底的拉回了现实,她眼里的痛苦在一刹那间发挥到了极致。副将说得很慢,但字字珠玑,“莲大人……已经走了,我们不能再失去你。烈大人,万万不可让莲大人一片良苦用心白费啊!这彩国上下……还需要你来守护!”
守护,守护……洛河的泪汹涌而下,她终于伏在地上大声哭了起来。她不是个爱哭的女孩,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号啕大哭过,但她也从来没有这样疼过,即便是在叱落轩的大船里她用簪子一下下扎着自己的腿,她也没有这样痛。绝望就像一把刀,狠狠地将她戳得千创百孔。
彩国,她凭什么要去守护彩国?没有曲椋风,彩国对她一点意义也没有。可是她却不能抛下这个国家,因为这是曲椋风所在意的,甚至比在意她还要更甚……
为什么一定要让她抛弃另外一个?以为他也如此吗?
“你答应过我的……明明就……答应过……”低沉的呜咽声自跪在雨中的少女的喉咙里发出,这个曾经发号过无数命令的声音此刻正脆弱地颤抖着,好象一个受伤的孩子。洛河的眼里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她只是一遍遍的呢喃着,试图让自己的语言变成一把刀,狠狠地刺伤自己,好让她麻木的心能有一点点感觉,“我恨你……我恨你……小人……我恨你……”
大雨瓢泼而下,狠狠地砸在她的身上。她的心已经死了,没有了任何感觉。猛地抬起了头,少女用尽了自己身体里最后的一丝力气,撕心裂肺的大喊道:“我恨你!!!!曲椋风!!!!!”
好象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
那也是个初春,莺飞燕舞,鸟语花香。三月初三刚刚过去,这个萦绕着春天气息的日子宣告了寒冬的结束,同时也挑起了那年的第一蓑杏花烟雨。这一年的春天格外温暖,仿佛只是一夜之间,所有的草都绿了,所有的花都开了,大地笼罩在一片盎然的生机中……
然而他却一点也不觉得开心。
彩国上下,没有人觉得开心。因为就在这个暖得不似人间的初春,他们尊敬的皇帝因风寒而与世长辞,而遵照这位伟大皇帝的遗嘱,那位刚满十一岁的柔弱皇太子,即将成为统领全国的下一任彩国皇帝。没有人看好这位连一只蚂蚁都不忍踩死的孩子,虽然这是个善良的皇子,却善良得让人无法信任。
人们都在为彩国的未来担忧,他也一样。虽然只有十四岁的年纪,他已经学会为了这个国家的未来而忧心忡忡。他从小就有过人的才能,对政治的分析往往比自己身为朝廷官员的父亲还要在行。然而他从来没有刻意炫耀过自己,他是个淡然得近乎冷漠的孩子。这个世界上似乎只有植物能够倾听他的心声,也只有书本文字,才能够欣赏到他超人的才能。
但是在跟随父亲进宫谒见新王时,即便是淡然如他也微微皱了眉头。眼前比自己小三岁的少年似乎永远带着惊恐的表情,无论对谁,都是满眼的清澈。这个善良的少年就像一阵和蔼的香风,在这阵香风里,他脆弱的外壳中的心灵正在散发着一种让人心痛的美好气质。别人只看到了他的壳,而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