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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躺了多久,久到我身上的衣服都被太阳烤得半干,我才隐隐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而且越来越近。
我老实地躺着,等待被发现。
喊我名字的人终于发现了我,急忙跑了过来,来的竟是赵大柱。
虽然吃住在同一个房子,但其实我和大柱接触的时候不多,他沉默寡言,像个闷葫芦,每天都好像揣着许多心事。而二柱看似憨厚,实则活泼,比较合我的个性,所以我爱和他在一起。
大柱查看了一下我的状况,确定我没有外伤才将我背到背上,一路向家走去。
回到表舅家,他们都不在,想来都出去找我了。大柱将我安顿在土炕上,转身又出去了。
过了一阵,他们陆陆续续地回来了。二柱上来就埋怨我,表舅则一脸阴沉地看着我,我知道自己做的不对,心里发虚,低着头等挨批。
没想到表舅没有说我,只是交代二柱留下来就走了。
转眼过去了五天我才能下床,可是嗓子仍然有些沙哑。那晚的事表舅一直没问我,可是我知道他是在生我的气,我决定等完全好了之后,就向他老实交代犯错的全过程,争取“上级”的宽大处理。
这些天躺在土炕上无事,我一直在回想那天在水里的遭遇,那个背后长头发的真是水鬼吗?还有那个和它搏斗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我追寻的那道光又是什么呢?
这些问题想得我的头都疼了,不过我已经没有勇气再下水,毕竟生命是可贵的,那些谜团就等待比我更有勇气的人去解开吧。
又过了四五天,我的身体完全好了,表舅也不再生我的气。我白天在村子里闲逛,走着走着竟然又到了河边。
河边的大石上坐着的不是田大爷吗?我走上前和他打了个招呼。田大爷笑着看我:“小伙子,身体好些了吗?”
我的脸顿时一红,看来我半夜下河的事全村都知道了。
“已经没事了。”
“小伙子胆子真不小,像我年轻的时候。”
我突然来了兴趣:“大爷,你以前也下过这条河吗?这条河里……”我稍微迟疑了一下,“有水鬼?”
田大爷也许没想到我问得这样突然,愣了一下没说话。
我小声嘀咕:“是不是这件事犯什么忌讳呀,怎么一说起来都这个表情?”
“小伙子,你那天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我最近正好憋得难受,听到田大爷这么问,索性什么都不管,把那天的经历原原本本地倒了出来,还把我的那些疑问也都说了出来。
田大爷听完之后,表情颇有些高深,他反问我:“你觉得那道光是什么?”
我搔了搔头:“这个,毛主席教导我们什么都要从实际出发,实际上那道光就是一道光,也很可能是一种像萤火虫的生物……”
我语无伦次地说了一通,到最后自己都不知道说的是什么。
田大爷呵呵笑了:“其实那是什么我也不好说,不过我想给你讲一个故事,这个故事是我一个远房叔叔的亲身经历。”接着田大爷就讲起了一个故事。故事发生在一九四二年,田大爷的远房叔叔叫田和胜,三十多岁。他住的地方离现在的西甩弯子村不太远,也就十几里的山路。
那时候山里人日子过得苦,不过手脚勤快或是脑筋比较活的人就会上山捕猎或者下河捞鱼,不仅可以吃还可以卖钱。你想啊,守着那么大的自然宝库,哪有干看着的道理。
别看当时的田和胜年纪不大,也算是个资深猎人,十岁冒头就跟着他爹上山下河,后来从他爹手里传承下来一把“三八大盖儿”,那是一枪一个准。不仅如此,他下套的本领也很高,山里的兔子、狍子不知道被他逮去多少,人送外号“猎豹手”。
七八月份的时候天气炎热,田和胜在山里追一只狐狸追了一整天,弄到半夜的时候才回来。他来到大河想要洗个澡,刚脱下衣服就突然看到有一道光飞了过来,眨眼就进了河里。
田和胜大惊,怀疑自己看花了眼,但是那一眼的感觉是如此真实,让他感到相当不安。
他当时就想,自己是不是碰到了山里的妖怪?但是田和胜常年在山里打猎,性情相当彪悍,胆子也大,尽管心里有些惧怕,他还是留了下来,在岸上一个隐蔽的地方观察那道光消失的河域。
过了一会儿,河心突然莫名起了一道旋涡,不过旋涡很快就消失了,河面再一次风平浪静。田和胜在岸上等到天亮,那道怪光却再也没有出现过。
他第二次见到怪光也是偶然,他有半夜垂钓的习惯,如果白天打猎收获不丰,晚上就到河边钓鱼。结果在那片河域再次见到了那道光。
这次田和胜肯定那绝不是幻觉,他决定要把事情弄清楚。于是第二天他又来了,怪光果然如期而至。就这样连着几天,田和胜彻底掌握了怪光的规律,他下了一个非常不可思议的决定——他要把怪光抓住!
他花了很大的精力打造了一个铁笼子,笼子三尺见方,笼门上装有机括,只要有东西进入,笼门就会自动关闭。
田和胜用一张大网将铁笼子兜住,让铁笼子隐藏在水下一尺左右,又将大网的两端固定在岸边的大树上,一切完毕,他就躲在隐蔽处,静静地等待猎物上钩。
等到半夜,怪光来了,朝着河心精准地蹿了进去,田和胜心中一喜,急忙跳入水中把那个铁笼子推上岸。
借着月光,他清楚地看到笼子里果然关着一只小兽,比一只成年狐狸略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