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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
“别动!再动就要你的命!”我想,即使他听不懂我说的话,也能看懂我的眼神吧。
显然我错估了四手怪物的实力和智商,他竟然毫不畏惧架在脖子上的猎枪,一只没被我钳制的手攥成拳,照着我的鼻子就是一下,我的鼻子顿时又酸又痛,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他看到我流泪,很明显一愣,我就趁这工夫也还了他鼻子一拳。四手怪物疼得哇哇叫,四只手一齐向我挥来,其中一只手打在我的手腕上,我手腕一麻,猎枪落地。就这样我们带着各自的愤怒纠缠在一起,因为贴得太近没法子使用招势,于是就用最原始的方法胡打一气。俗话说得好,双拳难敌四手,我和四只手的人打架注定是吃亏的,没一会儿工夫我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浑身疼痛。
最后四手怪物用他那长满老趼的臭脚将我踹翻在地,然后就像战后凯旋的勇士一样,轻蔑地瞟了我一眼,拿起地上的猎枪就跑了。
我连忙爬起来要去追他,可一动就浑身剧痛,我咬牙摸了摸胸口,似乎断了一根肋骨。
看着渐渐消失在我眼前的四手怪物,此时此刻,我想再也没有比我更悲惨的人了。
我在地上躺了好长时间,断掉的肋骨疼痛难忍,但这是山里,没办法医治,只能靠硬挺。我一狠心,用一把小刀割下一根树藤,忍痛将上面比较柔软的部分剥下来,一圈圈绑在胸口上。现在我只能用这种方法固定肋骨,如果它错位我会遭更多的罪。
地面一片狼藉,看着铁锅,我想四手怪刚开始的目标应该是它,后来大概看我使枪的样子临时改变了主意。
这时,铁锅旁边有个东西闪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竟是一条乌漆麻黑的链子,上面拴着个手指肚大小的铁疙瘩。铁疙瘩似乎常被人抚摸,手感非常光滑。
这是从哪里来的?我确定刚才并没有看见这东西,难道会是四手怪物掉的吗?他身上怎么会掉下一条链子?真是奇怪。我随意将那东西收进兜里,留备后用。
就这样,我蜷缩着熬过了一夜。好不容易等到天亮,我感觉自己非但没好,而且有发烧的迹象。
为了能尽早康复回到西甩弯子村,我把自己所有的意志力都激发出来,在山里慢慢地煎熬。我经历了迷路,寻找食物和水源,躲避大型野兽的攻击,根本没时间养伤,可是奇怪得很,人在这种恶劣的条件下,反而更有斗志。
在岩石山徘徊了几天,我终于走到了鞍子山,此时我已经瘦脱了相,满脸的胡子茬儿和破烂的衣服让我看起来跟野人没什么区别。
进入鞍子山后,我果然又遇到了并头坟,说来奇怪,鞍子山面积相当大,为什么我会偏巧遇到并头坟呢?我想这大概也是王半仙阵法的一部分,鱼无大小,一律撒网,真够狠的。我按照王半仙的办法,在第一眼看到并头坟的时候,就上去把西面的坟挖开。挖了一米左右才看到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应该是铜铸的,上面生满了铜锈,看样子倒像一把酒壶。
我把上面的灰土清理干净,直接放进了背上的包裹里。
就这样,我还算是顺利地出了鞍子山。一路上也没再碰到四手怪物和田大爷,我想这几座山范围这么大,碰不上也是理所当然,如果老是碰上才不正常。
第七天上午,我已经走到一篮沟。在看到平地的那一刻,我几乎抑制不住自己的泪水,像个疯子一样欢呼着、奔跑着,要是有人看见,一定以为我不正常。
尽管我归心似箭,但一篮沟和西甩弯子村的距离是不可能缩短的,我用最快的速度往回走,仍然花费了大半天的时间才回到西甩弯子村。
太阳将要下山,我踏着落日的余晖,心中豪情涌动,我终于回来了!尽管我在山里吃尽了苦头,但我终于回来了!
我刚进入村子,还没有碰到村里人,我用眼巡视了一下自己的全身,在山里没时间注意这个,现在看来真是糟糕透顶,全身弥漫着一股馊味。
看着不远处的河水,我心中一动,何不洗刷干净再回表舅家呢?一想到清凉的河水,我浑身像有几千只虫子在爬,瘙痒难耐。
看看周围没人,我飞也似的朝河里跑去,衣服像雪片一样落到岸上。尽管河水很凉,但是我也顾不得了,我铆足了劲儿搓灰,身上的灰泥纷纷下落,简直就跟三十晚上下饺子似的。
我偶然间抬头,很意外地看到岸上站了只动物,浑身雪白还带着几块黄色斑纹。我当时没缓过劲儿,只觉得这动物看着眼熟,是什么东西?
那只动物突然抬起前爪,向我挠了两下,我顿时有些恍惚,眼睛想要离开它,但是脖子像有自己的意志似的,梗得死死的,就是动不了。
那动物不断向我挠爪,我的脑袋越来越晕,迷迷糊糊就往前走,我看到它竟然笑了(笔者按,动物会笑,真是不可思议),爪子挠得更起劲儿。
恍惚间,我走到岸上,我看到那只动物的嘴似乎动了动,我的嘴也跟着动了动,但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动物突然转身,我就这样跟在它的后面往前走,一直走了十几步,一个大姑娘突然从树丛后转出来,当时我浑身只穿着一条“的确良”内裤,但我没有丝毫感觉,就像个木头人一样往前走。大姑娘愣愣地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就开始尖叫,接着就是一顿暴打,凶器正是她手里的水桶。
大姑娘打了我几下,疼痛让我突然清醒过来。说实话,我还挺感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