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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凭着记忆向昨晚打斗的地方跑去,田大爷会不会还在那儿呢?现在是白天,在我有防备的时候,一个老人不可能打得过我,况且我手上还有枪。
十几分钟后,我终于找到昨夜的事发地点,隔着树丛,我看到地上尽是斑斑血迹,有一只黄鼠狼正在一块血迹上撒着欢儿地刨地,而田大爷却不见了踪影。我的出现惊动了黄鼠狼,它突然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一只爪子向上举起。我看着它,突然想起黄鼠狼很妖异,心中一动,马上就端起猎枪射击。
“砰”的一声巨响,黄鼠狼倒在地上直蹬腿,它的血和地上的血混合在一起,殷红一片。
其实我有点儿紧张,生怕毙了这妖异的畜生会发生什么事,可周围风平浪静,没山崩也没地裂,看来还是枪杆子好使。
我冷冷地看了断气的黄鼠狼一眼,接着在周围搜寻。我并不擅长在山里追踪,所以找了一圈也没什么发现。
我自问,就算找到田大爷又有什么意义呢?难道我还能把他押到公安局接受法律的制裁?我能亲手解决他,为王半仙报仇吗?
可是,是他杀了王半仙,还想杀我,难道就这么放过他?
我的内心起了激烈的冲突,最后我决定,不刻意地去寻找田大爷,不过要是再遇到他,就要把他的罪行公之于众。
我打定主意,心里就好受多了。我紧了紧身上的包裹——那原本是王半仙身上的,里面有一些雪猪肉干和一口小铁锅。
我向着溪边的草棚走去。
走到溪边,草棚仍在,石滩上的篝火堆往上飘着青烟,看起来刚熄灭没多久。我走进草棚,原本放在里面的我和田大爷带来的几件衣物、食物和两个水壶全都不见踪影,估计田大爷已经来过。
我现在留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我想好了,现在就回西甩弯子村。虽然我不认得路,但是根据这一段时间在山里的经验,大概也能慢慢摸索回去,而且山里的食物还算充足,一时半会儿肯定饿不死。
想到表舅家温暖的热炕头,舅妈拿手的饭菜,大柱假装不在意的关心,二柱憨厚的笑容,我恨不能化身成小鸟飞回去。
我寻思,我们来时一直是朝南走,虽然山中没什么路线可言,但是大致方向总不会错,所以我回去就要向北走。这些天我已经学会辨别山里的方向,只要有太阳就行。
确定了正北方,我抬脚就走。
在山里赶路真的很累,特别是在不熟悉山路的情况下。我走不到半日就已经累得气喘如牛,比这更惨的是我没有水喝。来的时候我和田大爷一人一个水壶,昨晚在仓促之下,我只带了猎枪就跑了出去,现在身上缺衣少水的,悲惨得要命。
我心中憋屈,对着天空大喊了几声去你娘的十八辈奶奶,心里才稍微舒服些。可是光骂去你娘的也解决不了问题,后来我按着田大爷曾经指点的办法寻找水源,费了好大一番工夫才找到水。幸运的是那是一眼泉水,很干净。我上去痛痛快快地喝了个饱,然后用王半仙的铁锅装上满满一锅水,盖好,用包裹牢牢地系住,挂在脖子上抱着走。
那一刻我十分庆幸,幸好山里没人,否则以我这么彪悍的形象,以后是没法子出去见人了。
就这样,我捧着水,吃着已经不多的雪猪肉干,慢慢地往岩石山方向移动。一直走到天黑,我才找到一个还算安全的地方落脚。那是几棵合围的大树,因为生长得比较近,上面的枝杈交错纵横,还挂着不少树藤,一条条地垂到地上,像是一顶天然的大伞。
我很满意这个地方,找了些干枯的树叶和干草絮做了个窝。然后我往松软的“床”上一倒,舒服得直哼哼。
我实在太累了,仿佛刚躺下就睡着了。可是刚入睡不久,忽然觉得我的手在动。不,正确地说,是我拴在手上的包裹在动。
我惊醒,看向旁边,我看到了一双漆黑的眼睛正盯着我,距离近得我都能看清上面糊满了眼屎。突如其来的恐惧使我身子向后仰了一下。
眼睛的主人似乎也很意外,只听他喉咙里发出“咯”的一声,一口臭气喷在我脸上,那臭气熏得我差点儿上西天。额滴娘啊,简直臭得像是刚吃了茅坑里的粪。
眼睛的主人和我同时跳起来,我赶紧伸手拿枪,他晃着毛烘烘的脑袋,两只手仍然拽着我手上的包裹,另两只手一副抵抗外部势力侵略的姿势横在胸前。
这时我才真正清醒过来,他,竟然是我上次看到的四手怪物,传说中黑毛怪和人类女同志的混种!
离得近,我略微打量了他一眼,他脸上密长的黑毛遮住面孔,身上几乎是赤裸的,只在屁股上缠了一圈不知道什么东西,似乎意在保护重点部位。他的腿部长满了黑毛,乍看很像穿着条黑毛裤,还是带绒毛的那种。
我不知所措地站着,和四手怪物面对面地僵持。该怎么办?到底是用枪射他还是直接逃跑。
如果我跑,未必会跑得过他,如果我开枪射他,他毕竟也是一条命,怎么办?
情况容不得我多想,这时四手怪物发出一声怪叫,使劲儿一发力,我只觉得手腕上火辣辣的疼痛,系在上面的包裹终于被他扯下,里面的铁锅“呛啷啷”落地,里面还有好些泉水,把我的下半身都泼湿了。
一时间我怒火燎原,里面的水可是我很辛苦才弄回来的!
我使出在部队里学习的格斗术,几下就把四手怪物扭倒在地,把枪架在他的脖子上,眼神凶狠地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