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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马胖的误打误撞,竟然抓到了陈保这个元凶,二爷爷和邹东河着实夸奖了他一番。马胖得意非凡,对陈秀萝的事也异常关心起来。
马胖表示,应该用科学辩证的态度来看待这件事。那天李强肯定是因为伤心过度,人都有些痴傻了,所以看到的东西也不真实。秀萝的尸体会动,完全是李强的幻觉。
我倒是很同意他的看法,这世上根本没有鬼。毛主席教导我们推翻封建迷信思想,用科学的态度看待问题。也许以前的经历让我相信世上有一些不能解释的事,但我决不相信世上有鬼。
李强自从知道陈保就是强奸秀萝的真凶,顿时成了一个闷葫芦,无论我和马胖怎么质疑他那晚看到的事,他都完全没有反应,最后还是邹东河说的话点醒了他。
邹东河问他拿走秀萝布鞋那夜,除了秀萝的手会动,还有没有其他异样?一个细节也不能漏下。事关陈秀萝尸体的下落,邹东河提醒李强,不能有丝毫隐瞒。
李强的脸色有些发绿,吞咽了一口口水,说他其实有件事一直没敢说,那天晚上,他拿着秀萝的布鞋匆匆出了大门,无意间回头看了一眼,当时火堆已经渐渐熄了,整个棺材浸在黑暗里,只能看到大概的轮廓。这时,棺材上面突然出现两个亮点,他顿时吓得浑身发木,因为那两个亮点有瞳孔,分明就是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不大,但是亮得出奇,就像黑暗中的猫眼,透着微蓝的光,一眨不眨地瞪着他。他觉得那不可能是秀萝的眼睛,除非秀萝变成了妖怪。他不敢再留,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家。
听完李强的话,邹东河倒是没说什么,马胖语带讥讽地反驳他:“同志,告诉你,那不是像猫眼,它就是猫眼!棺材又没扣盖,一只猫跑进去有什么奇怪,说不定那只猫一直躲在她的尸体下面,还碰了她的手,逗你玩呢。”说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事,“奶奶的,可别是只黑猫,起尸就麻烦了。”
李强又不作声了,自己闷在角落里发木。这时候村大队里只剩下我们四个人,二爷爷年纪比较大,经不住折腾,已经回家休息。陈保交代完犯罪事实后,被关进一间废弃的小仓库,那仓库是石头垒的,就算陈保用金刚石做的镐头也刨不穿,让人十分放心。
邹东河在屋里来回兜了几圈,突然告诉我们,明天他想上山弄明白点儿事,问我们去不去。反正我是冲着邹东河来的,趁着跟他上山的机会还能询问改命的事,于是欣然同意。
当天晚上我和马胖就睡在邹东河家,马胖遗憾地直吧嗒嘴,说可惜了他的十块钱,怎么也要找机会要回来才行。
第二天早上邹东河领着我们到二爷爷家蹭饭。二爷爷家人口着实不少,光八九岁的孩子就有六个,一个个眼巴巴地等着吃饭。看他们如狼似虎的样子,我担心这顿肯定吃不饱。马胖在我耳边传授他的独门密招:“眼要瞅准手别慌,看菜不够赶紧泡汤。”我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果然是蹭饭老手,见解精辟。
饭后,邹东河找人准备了一些干粮和水,刚出门就看到李强憔悴不堪地蹲在墙角,李强表示,他也要一起去,别的什么都没说,我猜他是想去找秀萝的尸体。
上山的过程除了累就是无聊,我索性和邹东河聊天,说到二爷爷家的那几个年纪相近的孩子,邹东河说那几个孩子其实是二爷爷收养的孤儿,前几年屯子里发生瘟疫,有几户人家几乎死光了,只剩下这些孩子,于是二爷爷就收养了他们。二爷爷受到村里人的尊敬不仅是因为他的辈分高,也因为他的仁心。
想到那几个孩子,我不禁对二爷爷肃然起敬。
东拉西扯了一阵,我终于忍不住说到改命的事,邹东河让我别急,我的事不是一朝一夕能弄明白的,等他解决完眼前这件事后,再来帮我,至于能改成什么样,那就要看我的造化了。
我听他这话心里直打鼓,要我等可以,可听他的语气似乎没什么把握,难道说这霉运有可能伴我一生?
马胖一直追问邹东河上山来干什么,邹东河开始不说,后来被马胖磨得实在不耐烦,就告诉我们跑这趟是为了寻找秀萝的尸体。他说陈秀萝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据他推断,尸体既不是尸变,也不是被人偷走的。
马胖好像很爱和邹东河作对,说他并没亲眼瞧过陈秀萝的尸体,凭什么作出这样的推断。
邹东河倒是没恼,笑着让马胖看这座山上的环境。
马胖打量了半天,来了一句:“不就是破树林子多吗?”
我也跟着打量起周围的环境,马胖说得对,这座山上的树木果然极多,而且都长得相当高大,密密匝匝的一棵挨一棵,我可以想象当夏天来临的时候,这里将是怎样的光景。邹东河告诉我们,当地人管这座山叫做杉山,因为山上生长了大片的云杉和冷杉。这里的树木枝繁叶茂,阳光很难透进来,等到秋冬季节,地面更是被大量的落叶覆盖,所以常年阴暗潮湿,可以说是真正的深山老林。
的确如邹东河所说,走了这么久,我基本没“脚踏实地”过,都是踩在一些烂树叶或者枯草甸子上。
邹东河说这座山因为环境的关系,各种动物虫蚁偏生偏张,如果有尸体埋在这里,不但不会起尸,还会加速腐烂。
听完邹东河的话,马胖突然长叹一声,同情地看向李强。
我觉得莫名其妙,问他干什么,马胖说老爷子的意思他听明白了,陈秀萝的尸体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