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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上河屯时已近黄昏,赵犀领着我们到二爷爷家吃饭,二爷爷让人给我们做了老大一锅野菜面疙瘩,我吃着热乎乎的疙瘩汤,胃里舒畅许多。马胖的食量非常惊人,他自己吃下了半锅疙瘩汤,打嗝都是一股野菜味儿。
饭后,我看到赵犀坐在屋外抽烟,我坐到他身旁,和他一起看天边的夕阳。“赵爷爷,你打算什么时候走?”我终于憋不住问。
赵犀半天没说话,最终叹了口气:“再过几天吧,我还有点儿事没解决。”
我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当晚,我和马胖依旧住在李三来家,睡到半夜,我朦朦胧胧听到一阵哭声。开始我以为是做梦,没加理会,可是哭声越来越大,吵得人睡不着。更奇怪的是,那哭声未歇,一个声音突然唱起歌来,只听他唱的是:“天香女哭到一更鼓,哭得瓜子出了土,天香女哭到二更鼓,长个腕儿碗口大,天香女哭到三更鼓,抻个腕儿一尺长,天香女哭到四更鼓,开个花朵满园香,天香女哭到五更鼓,结个瓜儿碗口大……”
我开始莫名其妙,可是越听越心惊,因为唱歌的人竟然是躺在我身边的马胖!
李三来和他老婆纷纷惊醒,李三来说话的声调都变了:“他……他是怎么了?”
“可能做噩梦了吧。”我摸索着把马胖从土炕上揪起来,“别唱了,快醒醒!”可是无论我怎么折腾,甚至扇了他两耳光,马胖还是照唱不误,而且声音越来越奇怪,像是故意捏细了嗓子学女人唱歌,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跑出来了。
“他不是中邪了吧?”李三来哆哆嗦嗦地问。
“中邪?完了,可能真是中邪,今天白天我们接触过一具挺吓人的女尸,莫不是女尸的鬼魂跟着来了?”
李三来的老婆吓得一声尖叫,李三来往地下蹦,我一把拽住他:“你干什么去?我兄弟中邪了,赶紧找个能驱邪的人来……”
李三来急道:“全屯子就邹大爷懂驱邪,你别拉着我,我现在就去找他!”
李三来的提议正中我下怀,我急忙催促他去找赵犀,李三来的老婆吓得上下牙直打战,我安慰了她几句,可是她还是不敢在屋子里待着,我只好让她拿着油灯躲到厨房里去。
过了七八分钟,门外突然传出急促的脚步声,马胖突然不再唱歌,直挺挺地倒在土炕上,无论我怎么叫喊他,他都没有反应。
李三来拉着满头大汗的赵犀进了屋,赵犀满脸急怒地看着我。我哭丧着一张脸:“邹爷爷,完了。马胖他……他出事了。”
赵犀走上前摸了摸马胖的心口和脉搏,突然叹了口气:“没大事。三来,你领你媳妇先到亲戚家住着,这里的事我处理。”
李三来迟疑地答应了一声,刚要出门,赵犀突然嘱咐他今晚的事千万不能出去乱讲,否则会有祸事。赵犀神态郑重,李三来忙不迭地答应。
李三来前脚刚出门,赵犀突然重重在马胖的脑袋上一拍:“两个浑小子,还敢在我面前演戏?”
我支支吾吾地说:“赵爷爷你说什么呢?马胖肯定是白天不小心接触女尸中邪了,要不怎么会唱那么奇怪的歌?”
赵犀指着马胖:“中邪的人四肢抽搐,脉象混乱,你摸摸他的脉,比你的还稳呢。”
赵犀的话音刚落,马胖突然一骨碌从炕上爬起来,笑嘻嘻地说:“我就说瞒不了赵老爷子,小贺就是不信。”他扭了扭脖子,“那什么哭甜瓜的歌真难唱,要不是小贺唱歌跑调,我才不演。”
我不满地盯了马胖一眼,赵犀坐在炕沿儿上点着了烟(他走得很急,竟然没忘记带烟袋),深深吸了两口,语气有些疲惫地说:“你们俩是怎么看出来的?”
“其实这件事的破绽很多,”我低头整理了一下思绪,“第一,我觉得你那个朱砂线和罗盘配合找尸体的方法太神了,只是那样比画几下就能确定尸体的位置。就因为太神,所以透着不可信。还有朱砂线自己跳动那一下,我感觉是你暗中做了手脚。第二,三小的话有好几处特别奇怪的地方,他说尸体身上穿着红色衣服,还有长长的黑色指甲,这两点都和女尸不符,而且女尸的头发相当长,三小没理由注意到指甲和衣服却单单忘了这一点。三小说的埋女尸的地点其实很笼统,我记得除了断石山还有几个地方也符合这个特征,你却一口咬定是在断石山……”
赵犀平静地说:“就凭这两点,你们就怀疑我了?”
我摇摇头:“这些都是次要的,我也是瞎蒙。要不是今天下午看见李强,我根本没想到要试探你。”“强子?”赵犀皱起了眉头。
“是,我跟李强聊起陈秀萝的事,他说陈家给秀萝立了个衣冠冢,而且他还认了陈秀萝的父母为干爹干娘,想替陈秀萝尽一点儿孝心。后来他突然提起一个叫田月香的人,说秀萝尽管不幸,但是也好过田月香。我问他田月香是谁,他起初怎么也不肯说,后来……”
马胖在一旁接口:“后来还不得我出马?要说软磨硬泡这种功夫,我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就算李强赛过茅坑里的石头,我也能把他磨成豆腐渣……”
我赶紧打断了马胖的自吹自擂加自我陶醉,把李强讲的故事简短地叙述了一遍。
原来田月香是四年前死在屯里的一个外乡人,不知什么原因自杀死的,屯里人合力把她给埋了,没想到隔了一个多月突然见到她的尸体装在一个大红棺材里出现在屯子西面,更可怕的是样子还和刚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