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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我们三个站在秋街幸福胡同对面的一家小卖店里,马胖半蹲在窗口的位置向外看,柜台里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满怀戒备地看着我们。
我忙从兜里掏出五角钱:“三瓶香蕉汽水,谢谢。”
中年妇女从箱子里拿出三瓶香蕉汽水:“一瓶一毛五,瓶子押金一毛。“我们就在这儿喝。”
中年妇女麻利地启开瓶盖,递给我们。我接过一瓶递给赵犀,赵犀摇摇头表示不要,马胖火急火燎地抢过一瓶,“还有心情喝汽水?”接着一口灌下大半瓶。
我边喝边和中年妇女套近乎:“大婶,跟你打听个事儿。”
“说吧。”
“我们几个是从外地来的,想找一个住在本地的亲戚,他信上说他就住在满台县幸福胡同第二个门洞,可是我们去看过几次,大门总是锁着。”
中年妇女恍然大悟:“你们是老刘婆子的亲戚呀,前一阵子她儿子换了工作,把她接走了,你们不知道吗?”
我装作惊讶的样子:“糟了,他们搬走了,怎么没跟我说!”
中年妇女同情地看着我,可能把我们想象成想要寻求接济的穷亲戚了。
我叹了几口气,接着又问:“既然他们搬走了,房子呢?是不是也卖了?”
“房子没卖,老刘婆子舍不得,那是她家的老房子了,她和老刘头在里面守了大半辈子……话说回来,那房子挺破的,位置又不好,谁买呀?”
“那现在房子怎么办了……”我试探着问。
“哦,老刘婆子走之前给租出去了,你们来过几次没见着租房的人吗?”
我尴尬地笑了几声:“可能我们来的不是时候吧。”
中年妇女感同身受地点点头:“也难怪了,租房的人刚搬进来没几天,而且……”她压低了声音说,“那人脾气古怪得很,我每次看见他都是低着个头,像是见不得人似的,弄得我到现在都没看清他长什么样。”
我呵呵一笑:“天天低着头?这样的人可不好找工作。”
中年妇女撇了撇嘴:“就是,成天到晚像见不得人似的,哪有人会要他?”
为避免惹人怀疑,我又和中年妇女聊了些别的话题,不过竟又听见一件令我惊异的事,中年妇女说,租老刘婆子房子的人不是一个人住进去的。他搬来那天她正好到幸福胡同串门子,又正好看到那个人扶着一个年纪很大的老头儿进门,那老头儿样子有点儿怪,不只全身捂得严实,连整个头部都被帽子围巾遮住大半,要不是看到了他的脸,还真看不出他是个老头儿。她和他们擦肩而过的时候,老头儿死死地盯了她一眼,还发出一声怪叫,吓得她飞也似的跑了。
这个信息让我意识到双胞胎竟然不是一个人,我向赵犀和马胖递了个眼色,我们一起走出小卖店,走到一个很僻静的地方。
“真没想到,”我说道,“双胞胎竟然还有同伙。”
马胖满脸郑重:“你猜得不一定对,我觉得还有一个可能。”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接着沉声道,“虫饲料。”
我一惊:“不能吧。”但我意识到马胖的猜测很有可能。
我当机立断:“上派出所报案吧,不能再任由他这么害人了。”
马胖表示赞同,这次倒是赵犀提出异议,他说贸然报案,如果不是我们想的那回事就会打草惊蛇,反过来想,如果双胞胎被抓起来,他身上的东西届时都会被扣押,到时候就算我们本领通天,紫玉金蟾也拿不回来了。
我一想是这个道理,真是让人进退两难。赵犀说为保万一,最好想办法进去探探风,如果能把紫玉金蟾偷出来,就万无一失了。
说到偷东西,我下意识地看向马胖,马胖把头一扭:“你别看我,说什么我都不去偷那个怪物的东西,搞不好连命都没了。”
我狠狠一咬牙:“好,你不去我去!”
当天夜里十一点多,万籁俱寂,大街上一个人影都没有。我穿着一身深色衣服站在幸福胡同的后巷,那里立着一面高墙。我手心里都是汗水。对于踩点偷东西,我绝对是新手中的新手,下午磨着马胖给我讲了一些偷窃的速成知识,好像也不顶用。我苦笑了一声,要不是实在没有办法,我也不想兵行险招。
我扒着围墙刚想跳进去,突然一只手无声无息地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浑身一僵,猛然回首,我身后立着个黑影!
“谁!”
“别打,是我。”
我顿时松了口气,小声道:“你不是打死都不来吗?怎么又来了?”
来人正是马胖,他轻笑了两声:“我不来行吗?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不被人人赃并获,来个以尸喂虫啊。”
我感激地冲他点了点头,看来我们俩的革命友情不是白交的。
我们爬过围墙,悄无声息地落在院子里。屋子里没有丝毫光亮和声音,可能是双胞胎在睡觉。马胖对我一摆手,叫我跟在他后面,只见他弓着身围着屋子绕了一圈,似乎在观察环境。这是一栋很旧的砖房子,天太黑看不清外观。马胖在一扇窗户前停下来,耳朵贴在窗上听了听动静,然后掏出一段铁丝弯曲了一下,沿着窗缝伸了进去。
那时的窗户都带着铁质的插销,由里面插好,外面就打不开。不知道马胖是怎么摆弄的,不一会儿一扇窗子就顺利打开了。马胖伸手把另一面的插销拨开,双手一撑就上了窗台,我紧随其后也进了屋。落脚后我发现这间好像是厨房,屋里还残留着烧饭的焦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