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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普通人被挑衅后的样子不同,远山的脾气算好,或者说,他根本不会将别人的挑衅放在心上。只有他认为需要对待的事情的时候才会真正认真将全副身心放在上面。
因此,面对戚玉石相当恶趣味的调侃,他只是歪了歪脑袋,一脸认真地纠正他的说法:“不,我不可爱,我是你的对手,你应该说我‘厉害’才对。”
场外有人给他做了翻译,长发少年挑挑眉,眉峰末端带着些凌厉肃杀的气息在。他的鼻梁高挺,五官立体,带着东方人独有的韵味,没有表情且不说话时给人相当强的压迫感。
像座沉默无言的大山,不声不响,却一直在那边,存在感极强。
——和幸村给人的感觉有些相似。
远山在和他对视的一瞬间,心中这般想着。
在球场下的时候不显山不露水,一到球场上,就像掀开了面具的大魔王,立海的欺诈师转变身上气场的时候大概也就这样了。
和幸村那种就算笑着也给人极强的压迫感的不同,戚玉石笑和不笑是两个极端,远山用自己岌岌可危的脑容量搜刮了一遍自己认识的人,发现这人笑起来给他的感觉和已经毕业的入江差不多,都是笑盈盈看上去很好相处的性格,但是一认真起来,就变成了立海的大魔王一个样子。
戚玉石的眼是和秋生一样漆黑的墨色,却更加深不见底,深邃如同包含着黑洞的穹宇,有一种能够吞噬人心的力量。
仿佛只要他多看几眼就会被整个吸入幽暗深邃的海底。
等到远山从这种半迷糊半清醒的状态中回过神来,比分版已是0:4。
他在不知不觉中丢了三分。
他刚刚经历了什么?怎么就一下子失去了三分?谁把他的时间偷走了?
远山呆呆地坐在椅子上,醒来时手中握着一瓶举办方提供的矿泉水。
他愣愣低下头,摊开手掌,看着手中因为长时间坚持挥拍造成的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几秒,也有可能十几秒,红发少年忽然浑身一激灵,鲜艳的红色的眼瞳中闪过掩饰不住的惊愕骇然。
拧开水杯将里面的白水往自己脑袋上一浇,淋了个透心凉。
湿漉漉的红发耷拉下来,顺从地俯在他的脖颈和耳侧,红白黑三色的短袖队服也贴在他看上去瘦溜的上身。
在1月的纽约,就算室内球场开着空调,但这一通水浇下去,说句从头凉到脚不过分。
先有马尔斯水泼边博利消除精神压制,今有远山金太郎自己泼水提神醒脑恢复神智。
站在远山身后不远处的白石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从第二局开始,金太郎的状态就很奇怪。
看上去和平时比赛也没有什么不同,该有的走位一个不拉,该接的球也都顺利接到了,身上属于天/衣无缝的白色光束也没有消除,但比分却是一点点在逐步拉大。
而且。
他的眼睛,看上去似是被摄了魂一般。
没有焦距。
跟没有灵魂的人偶一样。
为了验证这点,白石在第三局局末休息期间喊了喊了好几次远山的名字,后者没有半点回应。
因为从前远山也有过过于沉浸在比赛中自动屏蔽了外界声音的情况,所以其他人起初没有放在心上,直到白石第三次喊远山,仍未得到回应,他们才同样意识到问题所在。
对面休息区,长黑发男子喝干净瓶子内最后一滴水,舔了舔嘴唇,“反应过来了呀,小朋友。”
他身后一个黑色短发面若好女的少年吐槽:“老大,你又欺负人了。”
他们老大有个小癖好,就是对自己第一眼看上的选手,喜欢用一些自己专属的小招式“锻炼”对方。
美其名曰为“开小灶”。
虽然经历过的人确实能够明显感受到自己的实力有显著提升,但队员们都不是很想享受这种待遇。
所以还是在世界赛上让别的队来享受吧!
观音菩萨如来佛祖太上老君齐天大圣保佑他们,让他们老大的在球场上发泄一下多出来的精力,不要闲的没事干折腾他们了。
远山摇摇手,拒绝了柳递去的毛巾,晃了晃脑袋,抖掉了头发和衣服上的一些水,有伸手拍了拍脸,发出梆梆响的脆响,惊得全场人都看向他。
湿漉漉的小猴子跳下椅子:“我已经恢复了!接下来的比赛我一定要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在精通二次元的队友的翻译下,戚玉石点了点头,脸上笑意更甚:“那就让我拭目以待吧。”
队友一:“老大的笑容,果然是越灿烂越吓人啊。”
队友二:“这个人惨了。”
队友一和队友二齐齐叹气。
戚玉石似乎是有什特别的能力,能够在不知不觉中调控对手的状态。
“这不是和‘梦境’很像?”
幸村摇摇头:“不是一个方向的,像我和雅治,都是精神系选手,虽然表现形式不太相同,但本质上是相似的,但戚玉石的招式更加实质化一些,反倒有些像宙斯的能力。”但具体体现在什么方面,他也还没有摸透。
谁让他们不是一个体系?
远山斗志饱满地上场,两只手握着球拍一挥,打出他5.0进化版的大风车山岚,掀起的狂风几乎将整个赛场齐刷刷覆盖,坐在前排的几个观众的假发被狂风直接卷飞,露出光滑锃亮的脑袋,在头顶大光灯的照射下,发出引人注目的光线。
“很有新意的一球。”戚玉石拍拍手。
“那来看看我这招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