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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田点点头,表情严肃的很。
他的脸从国三一直到现在也没变化多少,似乎就定格在一个不年轻也不算老的年纪,众人一直很好奇他这张脸能不能一直保持到他大学毕业都不会再度早衰。
“我打算大学毕业了去考公,最好能进职业组。”
柳:“我的话可能要去专门学数据或者搞科研。”
众人:“哇,大科学家诶!”
柳:“不要抱太大期待,可能一辈子都研究不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
亚玖斗哥哥上了大学后更忙了,天天泡在实验室,偶尔发的朋友圈也只是一些报废的实验数据,但对方还挺乐在其中。
他觉得自己日后很大几率也会成为一个这样的人。
毛利:“哈哈,怎么会,你可是我们立海大的军师啊!”
丸井:“我没有多高的追求,能够天天吃甜品就行了……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当然是适量吃啦,高血糖好不容易降下来,我可不想20岁不到就得三高。”
柳生:“医生。”
“不愧是冷酷的绅士,言简意赅。”
“Piyo,搭档你以后要去当白衣天使,那我还真为在你手术台上躺着的人担心呢。”
在柳生不知道第多少次反光的眼镜下,仁王接着讲:“小心一不小心力气用大了把手术刀都捏碎。”
切原:“我感觉这话可能更适合柳前辈。”
他想到了柳每次捏碎铅笔/钢笔/圆珠笔时的模样。
“……”柳。
一方:“赤也你把嘴闭上吧。”
不要仗着柳前辈宠你就无法无天。
丸井:“杰克你呢?子承父业开烤肉店?”
肉食主义者们竖起了耳朵。
桑原:“……不,我还是想试试看其他的方向。”
丸井:“比如?”
“……暂时还没想好。”
“没事,咱们距离毕业还有将近两年呢,不急不急。”丸井拍拍他的肩。
“狐狸呢?想当啥?”
幸村:“我猜和手工有关。”
柳生:“我猜画画。”
丸井:“我猜一个鉴定师,专门鉴定那些仿冒品。”
秋生:“我投文太一票。”
毛利:“这是个好想法诶,小仁王你观察力这么好,往这方面发展肯定能赚很多钱。”
真田:“你的幻影确实很难辨别出真假,不幻影成真人就更好了。”
仁王:“我一个字没说,你们就替我安排好了?”
众人一致:“那你来一个。”
古川面色复杂:“你们怎么跟一群小混混给人灌酒的语气一样?”
无情的岁月快把他乖巧可爱的后辈们还回来!
……
晚饭结束后众人去唱了歌。
隔壁包厢有人在唱曾经烂大街的《粉雪》,麦霸级别的男声从被推开的门中流淌出。
音痴仁王想点歌,被眼疾手快的柳生和秋生两个人合伙钳制住,掐灭他蠢蠢欲动渴望表演的内心。
“雅治啊,不是我们不带你,但凡你唱校歌有一个音在调上,我们也不会拦你。”丸井语重心长地拍拍他的肩。
所以为什么连朗朗上口小孩子听三遍就会唱的校歌都能全程走调成那个样子,至今仍是立海大的未解之谜。
切原和真田一起合唱了一首歌,整首歌一半活泼得像刚刚从涨潮的潮水里蹦到岸上又努力往海里蹦跶的小鱼,一半又像是军营里一群着装整齐的士兵齐声唱着嘹亮的军歌。
仁王试图撺掇队友们:“这唱得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不如?”
幸村果断拒绝:“还是不了。”
虽然风格迥异,但至少这俩人基本上都在调上。
“作为观众,我们的耳朵还能听出来他们唱得的什么歌。”
“如果换仁王前辈你,不听歌词,我们还真猜不出来。”
队友们一人一句,往仁王心口插刀。
仁王又开始散发苦苦的信息素味道了。
“噫,你离我远点,好苦!”
……
K歌到最后,大家都唱累的时候,终究还是被仁王见缝插针乘虚而入唱了好几句,虽然立马被真田抢回了话筒,但给众人造成的听觉上的污染是难以消除的。
至于某只狐狸会遭受怎样的待遇,我们暂且不得而知。
幸村晚上留宿秋生家,第二天是周日,两个人习以为常的一起睡觉。
秋生家里很少有人在,家长工作,忙常年在外,钟点工一周两次定期来打扫,并且从不进二楼卧室。
卧室的床不小,足够两个成年人张牙舞爪伸腿抬手,两个人习以为常地睡在一起。
最上端是两个并排的枕头,散发着浅浅的清香。
床铺上是满满的阳光混杂着草木的香气,以及浅浅的清冷气味,昭示着另发出这一气味的人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来了。
一夜过去,床铺上重新染上浅浅的清冷香气。
和某只狐狸描述的相似,幸村的信息素用正常人认知范围的词汇和气味加以形容,莲子味的清香与覆盆子的果香的结合是正确的。
一觉醒来,金色的光束透过窗帘两侧的微小细缝漏进房间,在昏暗的房间中铺出两道浅浅的金线。
幸村揉了揉眼睛,向来生物钟准时的他和平时同一时间起床,花了不到一分钟就彻底醒过来。
侧过头,身边是的睡得正香的黑发猫猫。
二人离得近,幸村一动,就带着被子一起向上,凉凉的空气从被子缝隙中钻入,秋生皱了皱眉,隙开眼睛眯着向上望了望,嘴角向上扬了扬。
幸村抬手揉了揉他的黑色的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