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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秋生转了转头,几缕刘海滑到面门前,弄得他有些痒。
幸村伸手想要帮他拨一下。
下一秒,睡眼朦胧的黑发猫猫抱着幸村蹭了蹭。
秋生早上会习惯性蹭蹭幸村。
小时候蹭蹭没什么,国中时一次差点擦枪走火后两个人就稍微保持了一点“距离”。
虽然到高中这个距离又重新缩短了。
两个人偶尔住一起早上起来时会互相帮助,也喜欢看对方情绪高涨时的表情,在这方面,二人喜好出奇的一致。
但这时候显然不是互相帮助的气氛。
幸村也不会把还没睡醒的对象拉起来帮助他。
和早睡早起的幸村不同,立海大当中真正能做到自律的人除开幸村之外,三巨头剩下两个外加一个柳生也能上榜,但其他人……在有人带头的情况下能办到,而在只有自己一个人时就不好说了。
睡懒觉是人之常情,很少有人会不喜欢在周末睡懒觉。
幸村拨头发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在帮秋生将掩在面前的碎发拨开之后,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走进浴室。
秋生家房门的隔音效果很好,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也没有传到卧室里时只有比呢喃还轻上不少的声音。
秋生睡了一个饱觉。
他在有着幸村气息的被窝里醒来时已经接近10点,幸村跑完步做了晨间活动洗了第二遍澡吃了早饭又摆弄了一下隔壁自家花圃里的花草,等秋生正式开始吃早饭的时候他正在看平板上的网球比赛。
秋生看了眼平板:“是平等院前辈?”
“嗯,平等院前辈现在也算是职网里的超级新人了。”幸村点头。
“刮了胡子还挺帅的,果然他高三那会儿太不修边幅了些。”秋生嚼着面包。
“据说是经理人逼着他刮的,不刮就抱着他的腿哭。”幸村忍俊不禁。
最开始那一届U17的大群到现在还有人时不时地发些有趣的东西,很多人都将这个群当成自己吃瓜和获取第一情报的地方。
秋生笑道:“结果现在多了好多女粉丝,都是来看平等院前辈的。”全带着应援物来。
“平等院前辈的男粉丝也很多。”幸村道。
光是卖周边和应援物,俱乐部就要赚疯了。
曾经抱着平等院的腿哭的经理人,先前哭得又多惨,现在笑得就有多欢。
平等院,一款刮胡子前后严重影响粉丝比重的生物兼俱乐部的新晋摇钱树。
“现在俱乐部说什么都不让他留胡子了。”
————
今天是立海大网球部两周一次的放假时间。
下午,难得训练结束着了空,两个人牵着手在公园小径里闲逛。
昨夜下过小雨,今天一天都是晴天,空气中还透着雨水和草木融合的气味。
无人说话。
二人相当习惯这样的氛围。
从小到大,两人有过不少这样的经历。
头顶椭圆状的叶片将午后阳光层层过滤,金色梦幻的光晕在二人身上轻轻摇曳,共同构筑成一幅童话般的画面。
公园里他们走的这一带地很偏,人很少,一切都是静默的。
耳廓中只有树叶互相碰撞发出的沙沙声和轻了好几度的风声。
二人很享受这样的氛围。
即便不说话,只是静静地走着,牵着手。
沐浴着穿过树叶缝隙的午后光线,心都被晒暖了。
“啊,这里!”秋生突然指着一棵树。
一棵不起眼年龄也不算大的树。
静静地立在小道边上。
“精市你还记得吗,我们小时候比身高,两个人就站在这棵树边上一起做了记号,那时候我还比你高一些呢。”
秋生的视线顺着树的棕褐色枝干脉络向上平移,定到一个地方,停住。
当时做标记的颜色已经褪去大半,只剩下一个浅浅的痕迹昭示着这里曾经还有两道印记的存在。
幸村扬扬眉:“我记得,过了一段时间再过来的时候我们两个人就没有争论谁长高了,而是发现自己缩短了。”
结果两个小萝卜头哭着回家找父母,被双方父母嘲笑了好一番。
谁还没有一些童年黑历史了?
就算是球场上的王者,也是会有一些想要删除的事情和照片,比如小时候被迫拍了不知道多少张小裙子的照片。
“我记得往前一些是……秋千和跷跷板?”秋生指着前方一片空地。
“嗯,”幸村应道,“不过已经被拆除了。”
前面一小块空地被改造成了滑板场地,从几岁到二三十岁不等的人蹬着滑板凌空飞出优美的弧度,轮子与地面的摩擦声不绝于耳。
“以前应该还有一个滑梯吧。”幸村看向一处。
现在变成一个凹陷下去的半圆形设施,也是供滑板少年们练习用。
“是的,那时候你还被当成小妹妹搭讪过。”秋生想到了好笑的事情。
“不,你被搭讪的次数绝对要比我多。”幸村开口举了好几个例子。
至少他小时候虽然长得好看,但一直都是短头发,秋生从五六岁开始就留长头发了,被当成女孩子的次数比他多多了。
秋生没有反驳他的话,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可是经常有人会个我送小礼物。”
当然,他和丸井那种只要给他零食就来者不拒的“海王”不同,他很少收其他小朋友的礼物。
“……精市你从小到大收到的礼物也不少吧。”
虽然被当成女孩子的概率比秋生要小一些,但很多小孩就算知道了幸村是男的也愿意给他好吃的,颜控的世界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