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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扎克不再和我一起来看发射井,或跟我同去其他地方游荡,我知道他仍然在观察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专注。当我从发射井回来,因为长途跋涉而筋疲力尽时,他会冲我微笑,还是那种警惕的方式,礼貌地问我一天都干了什么。他清楚我去过哪里,但从来没告诉过父母,尽管他们会因此大发雷霆。他留下我独自一人,就像一条蛇那样,在进击之前先暂时退却。
他第一次试图曝光我时,偷了我最爱的娃娃斯嘉丽,就是穿着我母亲给它缝的红裙子的那个。扎克和我首次分床睡时,我在晚上会紧紧抓着那个娃娃寻求安慰。甚至到了十二岁,我仍把斯嘉丽压在一个胳膊下睡觉,它粗糙的羊毛辫子蹭着我的皮肤,带给我抚慰。然后有一天早上,它不见了。
吃早饭时我问起斯嘉丽,扎克带着获胜的表情快活地说:“它被藏到了村子外面。我在卡丝睡觉时偷走了它。”他转向父母亲,“如果她能找到我把它埋在哪儿了,她肯定就是个先知。这将会成为证据。”母亲斥责了他,将一只手放在我肩上安慰我。但一整天,我都看到父母比往常更加注意我的一举一动。
我哭了,这是故意的。看到父母期盼的警惕神情,这让我哭起来更加容易。他们如此渴望解决扎克和我之间的谜题,尽管那意味着要把我处理掉。到了晚上,我从装玩具的小盒子里拿出一个看起来不怎么熟悉的娃娃,短头发剪得乱七八糟,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罩衫。夜里,斯嘉丽重新回到我的左臂之下,一周前我将它放逐到玩具盒里,把它的红裙子跟一个我讨厌的娃娃掉了个个儿,还剪掉了它的长头发。
从那之后,斯嘉丽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我的床上保持着秘密的身份。我从没想过要去下游被闪电烧焦的柳树旁,挖出那个穿着红裙子的娃娃,扎克就把它埋在那里。
第一篇 监禁 3 野心家与毒药
楼下,父亲和母亲又吵起来了。他们争论的声音像烟一样透过地板飘上来。
“他们每多待一天,麻烦就越来越大。”父亲说。
母亲的说话声要轻一些:“他们不是麻烦。他们是我们的孩子。”
“其中一个是,”父亲如此回应,接着是罐子在桌上咣当响动的声音,“另一个是危险的毒药。我们不知道是谁而已。”
扎克从不愿让我看见他哭泣,但残烛的亮光足以让我看到他的背在毯子里轻轻抖动。我从被子里溜出来,两步走到扎克床边,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爸爸不是那个意思,”我将一只手放在他背上,轻声低语,“他这样说的时候,并不是想要伤害你。”
扎克坐起来,把我的手甩到一边。我惊讶地注意到,他甚至没打算抹去眼泪。“我难过不是因为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