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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前逐渐恢复人形,肌肉虽少但紧致,皮肤也因持续的日晒和风尘而黑了不少。刚开始时他的皮肤很脆弱,容易受伤,两只脚掌上都长满了水疱,我们常常要停下来休息。他走起路来仍摇摇晃晃,离开水缸后要重新熟悉自己的身体不是那么容易的。在走路时,他的犹豫踌躇始终不曾褪去。但他跌倒的次数明显少了,开始跑到我前面,爬到有利的位置去。有时我想告诉他别着急,要节省体力,但我无法让自己抑制他重新找回自己身体的喜悦。然而,随着饥饿感越来越强烈,就连吉普也越来越安静了。我感到自己的身躯日益沉重,尽管我知道其实我的体重在日益下降。到了晚上,当我们躲进沟里,或者在树洞下栖身时,我脑海里一直想着吃的,瘦骨嶙峋的身体生硬地硌着土地,因而始终无法入睡。但即使在最饥饿的时刻,我对在看护室里到点就能吃上饭的日子也毫不怀念。
离开河流三天后,我们第一次遇到村庄,它看起来跟扎克和我一同长大的村子很像,但要小得多,村中央的水井外围,聚集着不超过十五间房子,田地和果园散布其间。在很大的谷仓旁边,能看到有人在干活。仲夏已经过去,田里的庄稼刚刚割过,但果园给了我们足够的遮挡,能让我们悄悄接近而不被发现。草地上偶尔能见到掉落的苹果,萎缩干瘪,棕色的果皮因时日已久而变得皱巴巴的。我们每人吃了三个,除了偶尔吐一下子,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是阿尔法还是欧米茄的村子?”吉普一边从果树间向村子里望去,一边问我。
我指了指周围的田地,以及这几排苹果树。“土地很不错,我猜是阿尔法人的。”
“你瞧,在那座大房子后面。”他指着一个又窄又长的牲口棚,分成一间一间,每间门口都有半扇门。
“它怎么了?”
“那是一个马厩,用来养马的。”
“你怎么能认识马厩,反而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呢?”
他耸耸肩,有些无奈。“我记得怎么说话,以及如何游泳,这就跟那一样,我自然而然就知道。只有关于我个人的记忆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不管怎么说,至少我们知道了,这是阿尔法人的地盘。”
“那样的话,我们得带上尽可能多的苹果,然后继续赶路。”
他点点头,但却没有动。这时,村子里有扇门打开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午后的空气中飘过来。
我使劲扯了下他的胳膊。“吉普,我们必须马上走了。”
他转向我。“你会骑马吗?”
我白了他一眼。“欧米茄人不被允许骑马。”
“在你和扎克被分开之前呢?”
“我们的村子里没有马,只有几头驴子,但其他人根本不让我们骑。”
“但你至少看过河边那些士兵是怎么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