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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直到声音发生变化,回声不再,表明已经触到了灰泥后的木头横梁。我的意念在探索海水和暗礁时就是那种感觉,不断试探。但现在的我极度干渴,浑身颤抖,该如何向这些站在身前全副武装的陌生人解释这种感觉?
最后,他们看出我们显然已精疲力竭,于是停止了发问。我说话已经磕磕巴巴,在我身旁,吉普茫然失措,又累又渴,说话舌头都大了。黑发男人轻轻推了下讯问我们的人,轻声说道:“今晚之前,我们从他们身上问不出更多东西了。”
高个男人看了我们片刻,快速说道:“好吧,我们先把他俩关起来,给要塞传个信,到明天天亮时再把他们带出来。不过,今晚我要更多哨兵,在所有瞭望柱放哨。”
我们被关进瞭望塔底部的一间低矮小屋时,甚至没有力气抗议。我们的袋子被收走了,但至少得到了吃的,还有淡水,在我们被盐烤焦的嘴里喝起来甘甜无比。当蜡烛燃尽,海鸥也在屋顶上安歇时,我们躺在草席上,盖着同一条毯子,享受这个静止的世界,终于不用在海浪之上摇摇晃晃了。外面的港湾中,船只们在夜间窃窃私语,船头嘎吱作响,浮标紧绷在海面上。
“我真的以为,这里会是个安全的地方,”我低声说,“对不起。”
“能离开那艘该死的船,我已经无比庆幸了。”
我笑了笑。可能是梦到这座岛太多次了,感觉并不陌生。尽管房门紧锁,窗户也被挡住,我仍能全身轻松。
“不过这种感觉很好,不是吗?”我轻轻说道,“看到那些没有烙印的孩子。”
“如果我们没有被关起来,那感觉就更像是幸福的乐土了。”他指出这一点。“不过你也太可爱了,这个地方用全副武装的人迎接我们,还立刻把我们监禁起来,而你却仍感到很亲切。”
我笑了。“扎克曾经说我天真。”
“我绝不会同意你哥哥的看法。”
我们两个都有些晕眩,不只是因为疲累,还有一种混合了放松和恐惧的感觉。我们终于做到了,来到这座只存在于传说和梦境中的岛上。但我们再次被关了起来,接受讯问。我意识到自己的嘴唇仍然干裂疼痛,但当吉普转身面朝着我,拨开我脸上的头发,轻抚着我的后脑勺,我太疲倦了,无法抵抗这样的抚慰。他的嘴唇也干裂无比,手掌因划桨而粗糙生茧,但当我们接吻时,其他一切都已感觉不到了。或者不如说,我虽能感觉到,但有一种满足感和紧迫感,我破裂的双唇紧贴着他的,虽然疼痛但感觉奇妙。而且过了这么长时间,亲吻他的感觉就和在岛上着陆一样,有着同样的恐惧感,以及终于抵达安全港的释怀。
*
我第一次听到派珀这个名字,是从孩子们那里。他们在小屋外玩耍的声音把我吵醒,正在大声争论谁将要饰演派珀这个角色。我以为这只是另一个小孩玩的游戏,就和捉迷藏一样,和其他所有游戏和歌曲一样,扎克和我在村子里时从没能加入其中。然而那天上午晚些时候,来开门的人又说了一遍:“我们要带你俩去见派珀。”
“谁是风笛手?”(1)吉普问道。
“不是风笛手,就是派珀。”前一晚来这的高个男人说道,“由他来决定要把你们怎么办,你们是否能留在这里。”
他把袋子还给我们,然而我注意到,刀子被没收了。他和三个人把我们从塔里押出来。他们都带着刀剑,但还算友好。从塔前出发,他们领着我俩走上一条狭窄小道,直通向岛的中央山峰。一路都很陡峭,在我这种疲累的状态下感觉尤其如此,但我看到吉普并未因攀爬山峰而呼吸吃力,着实放心不少。我们逃亡数月以来,他改变了很多,皮肤不再苍白,而且失去了光亮的修饰。他一直都很瘦,但现在变得结实而有力气。在从事需要两只手做的工作时,他仍然有些笨拙,但我认为那终将成为过去,就像我希望他的失忆症也会消失一样。
高个男人自报姓名,他就是欧文。之前他一直说话简练,现在仍然如此,但好奇心让他的话多了起来。
“议会现在有什么新动作?”他问道,“东方的定居地有什么消息吗?”
我看了看吉普,他也在微笑。我们两个人对彼此所知甚少,却又理解颇深。
“抱歉,”我说道,“但你可算问错人了。”
“躲藏了太久不知世事?还是因为一直住在乡下?”
想到事实听起来会有多荒谬,我不由犹豫了一下。最后我只说道:“我们一直……被关在地下好长时间。我被关了好几年,吉普可能更长一些。很有可能如此。”
欧文扬起眉毛。“你需要在见派珀之前,把你们的故事理清楚。他可不是容易糊弄的人。”
“可我们没有那么直白的故事,”我说道,“或者说,虽然有,但我们并不清楚,至少不是全部。”
“对我来说,可能一点都不知道。”吉普补充道。
欧文在我们身前停下,我以为他要继续讨论这个话题,但他只是转身对着路边高耸的岩面,把垂落到地面的紫藤清理到一旁。在藤蔓后面,一道门刻在石头里,上面锈迹斑斑,几乎和悬崖上的砂岩一个颜色。另一个人拿着钥匙走上前来,两个人合力才把门拉开。里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台阶坡度很陡,通往一片黑暗之中。想到要踏进这样一个密闭空间,我的下巴不由得发紧。通道非常狭窄,欧文走进去之后,两侧的墙不断蹭着他的双肩。但是吉普跟在欧文身后也进去了,我不能再犹豫,也别无选择。欧文从墙上的支架里拿出一根火把,还没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