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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一同泛起涟漪:“瞧他烦,想看看他吃瘪的模样。”
伏霄也饮茶,心道看师无算白白净净的模样,肚子里还存着二两坏水嘛。
贺文逸一回头就看见他俩在后头憋着笑似的说什么,急急转回来,笑道:“你们二位说什么哪?”
“看你火急火燎的,”伏霄打开扇子,往他面上扇了扇,“说些在江上听见的趣闻,十七弟贵人事忙,哪有像我们闲工夫说这些。”
贺文逸道:“这话偏颇,咱们是亲兄弟,有什么不能说的?再说,兄长难道不忙?满县城的刑案卷宗等着你去——”
“行了行了,”伏霄叫停,“你还不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我正为小归山的事头疼,哪有工夫管别的?”
他这么一说,贺文逸些微放下几分心,道:“哎,话又说回来,那天兄长过江去小归山,遇见什么了?”
伏霄肃容道:“还能遇见什么?左右是个凡人,旁人上去有什么见闻,我当然也一样,难道还能遇着神仙不成?”点了点师无算,“你见着神仙没有?”
师无算打着配合,信誓旦旦的模样:“这不曾。”
贺文逸瞧了瞧师无算,又瞧了瞧伏霄,“这哪里说的,我可是记挂着你那档子事的,事情办不成,父……父亲不得罚你?”
伏霄喝着茶,笑意隐隐,“怎么你还急上了。”
“我急啊,我急着想看看,是什么神仙,让咱们老父亲牵肠挂肚的,还把我送上的养生药方贬的一文不值。哎我说,我那药方哪里不好?我吃着龙精虎猛的,我夜里……”贺文逸语音一顿,看着师无算,怪有些不耐烦。
师无算借口方便,起身走了出去。
伏霄替贺文逸斟茶,“你性子自小就这样,我知道。但自古请人出山,没有三请五请是见不到人的,轻易能请出来的都不是高人,季叔玄不是你花大力气找来的?你难道没经历过?”
贺文逸摸摸鼻子:“我这不是为你着急?找不着韦敦,你回京去,老爷子一发火,你这一年白干。”
“慢慢来,我在夏郡还有大把的卷宗要看,倒是你,何时回京去?”
说到这个贺文逸有点心虚,他出京最多半个月,如今时日已用得差不多,即便借口看望兄长在夏郡耽搁几日,可是如此名目拖延不了几天,一个亲王在外逗留如此之久,让朝中如何议论?
再不回去怕是不好交代。
“这个么……自是有别的安排,我在思忖是走水路还是陆路……”
伏霄正色道:“赶紧计划好,莫把时日过得紧巴巴的。”
“自然自然……只是那韦敦……”他还是担心,若他这十六哥真的把韦敦找来,哄得老皇帝一高兴,赏点他譬如禁军这类不该赏的东西,那该如何是好?
百官唾骂归唾骂,老皇帝还没死,所有人都得鹌鹑似的听他的,造不得一点次。
伏霄轻轻叹气:“人家连面都不露,任重而道远啊。”
请人相助,自然要投其所好,面都见不到,又如何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呢?
贺文逸暗暗嗤之以鼻,装着不忿说道:“十六哥贵为皇室,怎么行事如此软弱,依我看就从·老爷子拨给你的禁卫里挑几个,将那道观围起来点一把火,不怕他不出来。他是没什么喜好,倒不至于不怕死吧?”
伏霄斜斜看他一眼:“父亲想要的是活人,可不是熟人。”
贺文逸仍不死心,兴致勃勃给他出馊主意:“那就绑几个人,他一天不露面就杀一个,他韦敦不是心怀天下么?天下苍生因他而死,又是什么道理?”
伏霄惊讶地看着他:“你不去刑部才是屈才,说得这般轻易,不如你去?”
贺文逸讪笑:“从牢里找几个死囚不就是了,再说老爷子命你来夏郡,我哪敢抢你的功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