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话说几句,贺文逸来夏郡巴巴跟着的目的就已明了了。
为套出他的话,伏霄也露了几分底,但看贺文逸的意思,他还没回去的打算。
不知要逗留到哪个时日。
留就留吧,见招拆招的事也没少遇上。
从茶庄出去,师无算正在道旁等待。伏霄见着他,那颗被贺文逸荼毒一下午的心就活过来了,想着打闹几句解解乏,声音俏得如三春桃花:“哎呀呀,阿和,我在里面受苦,也不见你来救我。”
师无算早习惯他时不时的贫嘴,岿然不动背对着,指了指边上一块告示牌:“你看这个。”
就两个人待着,伏霄骚里骚气惯了,风标地摇着扇子过去:“待我瞧瞧……咦,通缉令?”捏得九曲十八弯的嗓音这才恢复如常。
伏霄思忖着:“崔梨,是不是那晚江洲上那个小姑娘?”
告示上写着,此犯夜闯民户欲图盗窃,正在被官府通缉。
下边画的人像有鼻子有眼,可惜长得与崔梨没什么关系。
那通缉令没粘好歪下来一角,伏霄拿扇子支着念完了上边的字,奇道:“偷个东西,满世界发文书?官府大材小用。”
师无算道:“兴许有古怪。”
“要么是她偷的东西有来头,要么是偷的那户人家有来头,”伏霄撤了手,由着通缉令的角儿在风里飘,“否则一个黄毛丫头,值不上费这么大力气。”
回去时便留了个心眼,果然,满大街的布告栏上都贴了这么一张通缉告示,伏霄经过江边时向那片沙洲上遥望,空空一片,只有渔船偶尔经过。
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我看这些碌碌求生的人,当真是苦。”
江水拍岸,师无算的声音模糊地传来:“苦从何来?”
伏霄想了想,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师无算道:“天是你父皇,地是天下百官,你却说这样的话。”
伏霄低声道:“若有这样的天地,则天地与熔炉何异。”
师无算轻笑:“真是少见你这样。”
伏霄这幅高深而寡言的模样一直持续到了入夜。
晚间掌灯,子兴风尘仆仆地归来,师无算剪落灯花,走到屋外暗中将禁卫屏退。
子兴道:“我照师公子的吩咐去打听了一圈,没听说灵佑门出了什么事,只有一桩。昨天夜里灵佑门有个信徒自称被盗,我顺着线索去了那户人家,买通他们的家奴询问前因后果。”
被盗的信徒前天前往灵佑门的大住持那里布施,不想被个小贼顺走了打算供奉的宝贝,几个在场的人一核对,一致声称那盗走宝贝的就是崔梨。
子兴与他们的家奴套近乎,只说偷走的是个了不得的物件,这才令主人这般动怒。
于是这家连夜敲响衙门的大门,官府夜里带人寻找,影子都没摸见,因此祸及亲人,衙役把一直抚养她的老头带走了。
至于崔梨,这一日就如人间蒸发,哪里都找不到踪迹。
子兴道:“我听官府那边的猜测,可能是投水死了还是怎么的,但被盗的苦主不依不饶,一定要个说法。”
师无算忖道:“这却是个麻烦,今日辛苦你四处打听,先去歇着吧。”
子兴满城的奔走,早是疲惫已极,闻言也不多说,退出房中回去休息。
事情没个前因,再怎么推敲也推敲不出全貌,伏霄想了想道:“不如明日我请卢毓出来,再向他打听打听此事。假使灵佑门生变,也好做个打算。”
师无算道:“他却未必愿意说,你方才听了,城中灵佑门的信众有不少富户,难道没个沾亲带故的?直接了当去打听,反倒容易被当做不轨之人。”
伏霄似有所悟,“这样,不如我们佯装信教,与他们称兄道弟。”
师无算道:“只恐你昭王殿下的名声又要狼藉了。”
伏霄笑道:“这算什么,横竖我是来为爹求仙药的,寻个仙教又怎么了?”
话既说定,师无算便起身,打算回自己房中休息。
便端了烛台走出屋外,走廊上灯早就熄了,外面江上的清风吹过长廊,师无算闻着潮湿的气息,慢慢地将这几日的事一件一件规整,正梳理得入神,忽然楼下有动静,几盏灯笼摇摇晃晃地就将楼下大堂照亮了。
驿丞披着衣服走出来,楼下嗡嗡地说了一阵话,驿丞便转过脸,仰面向上看了一看,正好瞧见师无算皱着眉朝下望。
伏霄也没睡,听着声出来,呵欠连天:“怎么回事?”
驿丞瑟瑟缩缩:“有人来寻白公子。”
“白公子?”楼下人哈哈笑着,“十六哥,你忒小心了。”
贺文逸乐呵呵地举着灯笼,就着楼下的桌椅坐下:“别的不说,你得先谢谢我,我给你抓着一只小耗子。”
身后几个护卫推搡出一个人,哭丧着脸,臊眉耷眼的。
就算满脸晦气,眼睛里那股精明劲儿还不减,伏霄一看就觉得脑袋整个开始疼,竹小仲怎么被贺文逸捞着了?
“我见这小子在外头鬼鬼祟祟的,便将他抓了起来,他却说是来找你的,”贺文逸佯怒着提起竹小仲,将他在半空晃来晃去,“十六哥认得他?我只恐是刺客,不如就地办了他。”
贺文逸会担心才有鬼,根本是想起一年前的旧账,来兴师问罪的。
馆驿里太暗,驿丞哆哆嗦嗦将四周点上灯,这才亮堂起来,师无算使个眼色,示意下楼与贺文逸谈,走下去时还往贺文逸身后那堆人里瞥了眼,季叔玄没来,约莫是被那几张假货伤了心,真真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