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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典型的“锁喉散”中毒症状。这种毒发作极快,中毒者会在十息内窒息而亡,来不及呼救,也留不下什么线索。
“是……是昨晚亥时出的事。”王氏抽泣着,断断续续说道,“他……他说心里闷,想去院子里透透气。才出去没多久,我就听见‘咚’的一声,跑出去一看,人已经倒在地上,没气儿了……”
“可曾看见可疑之人?”林紫夜问,声音清冷。
王氏摇头:“没有……院子里黑,什么也看不清……”她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前几日有几个生人来店里喝酒,穿着打扮像是行商,但说话间总往柜台这边瞟。三郎那几天心神不宁的,说怕是王府的人……”
林紫夜眼神一凝。
果然是灭口。
她走到赵三尸体旁,掀开白布一角。尸体的右手紧握成拳,指节因死前痛苦而僵硬。她轻轻掰开手指——掌心赫然握着一小块碎布,深青色,质地细密,边角有金线绣的云纹。
这是王府侍卫服饰的布料。
“这个,我留下了。”林紫夜收起碎布,看向王氏,“你们不能再留在这里。我已安排好了地方,今夜就带你们离开邯郸。”
王氏茫然抬头:“离开?去哪?”
“邺城。”林紫夜从袖中取出一袋铜钱,放在王氏手中,“孙府君会安置你们。记住,从今往后,你们不姓赵,也不要说来自邯郸。孩子的命,你们自己的命,都在你们嘴里。”
王氏颤抖着接过钱袋,重重点头。
子时三刻,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悄然驶出邯郸城南门。车上坐着王氏母子三人,赶车的是个面容普通的汉子,一言不发,只在出城时向守卒亮了亮腰牌——那是冀州牧府的通行令。
马车消失在夜色中。
林紫夜站在城墙上,望着马车远去的方向,许久未动。夜风吹起她素白的衣袂,猎猎作响,如一面招魂的幡。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她没有回头,只淡淡道:“来了?”
“来了。”郭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疲惫,“青羽那边已准备妥当,三日后出发。你这边呢?”
“赵三已死,线索断了。”林紫夜转身,月光照在她脸上,苍白如雪,“但也不是全无线索。他死前握着一块王府侍卫的衣料,深青色,金线云纹。这种布料产自蜀郡,专供诸侯王府,寻常人家不会有。”
她从袖中取出那块碎布,递给郭嘉。
郭嘉接过,凑到眼前细看。布料在月光下泛着暗光,金线绣的云纹虽只有一小角,但工艺精湛,确是官制无疑。
“这是证据。”他收起碎布,“虽然不足以扳倒赵王,但足以让朝廷起疑。”顿了顿,又道,“晚晴那边……青羽想救她出来。”
林紫夜眉头微蹙:“很难。她被软禁在王府深宫,守卫森严。强行救人,只会打草惊蛇。”
“不是强行。”郭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是‘换’。三日后,青羽会派人送一批药材入王府,说是‘孝敬赵王’。药材车里,会藏一个人。”
“谁?”
“一个死囚,身形与晚晴相似。”郭嘉压低声音,“我们买通了王府一名老厨娘,她会在送药时制造混乱,趁机将晚晴换出。死囚会服下一种假死药,十二个时辰后苏醒——届时,赵王只会以为晚晴‘暴病而亡’,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林紫夜沉默片刻:“假死药……你有把握?”
“药是你配的。”郭嘉看着她,“‘七日还魂散’,服用后气息全无,状若死亡,七日后自会苏醒。你不会忘了吧?”
林紫夜想起来了。那是三年前,她为救一个被仇家追杀的女子而配制的药方。那女子服下后,仇家以为她已死,弃尸荒野。七日后,女子在乱葬岗苏醒,逃出生天。
“药方我还记得。”她缓缓道,“但此药有一弊端——服药者需心志坚定,若心中有惧,药力可能失控,假死变真死。”
“晚晴不怕死。”郭嘉道,“她说过,与其在王府中苟活,不如拼死一搏。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月已西沉,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远处传来鸡鸣声,一声接一声,划破长夜的寂静。
林紫夜望着渐亮的天色,轻声道:“天快亮了。”
“是啊,”郭嘉也望向东方,“黑夜再长,总有天亮的时候。”
两人并肩立在城墙上,任晨风吹拂衣袍。城中陆续亮起灯火,炊烟袅袅升起,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在邯郸城西二十里,黑松林深处,新的一天却是另一番景象。
四、黑松林探
八月四日,夜,亥时三刻。
黑松林如其名,方圆数十里皆是参天古松,枝干虬结,树冠如盖,白日里也难得见光,入夜后更是漆黑如墨。林中无路,只有采药人踩出的羊肠小径,蜿蜒曲折,如蛇行草间。
孙原与郭嘉伏在一处山脊上,身下是厚厚的松针,散发着陈年腐朽的气息。两人皆着深色夜行衣,面蒙黑巾,只露出一双眼睛。孙原背上负着“渊渟”剑,剑以黑布包裹,不露锋芒;郭嘉腰间悬着一柄短剑,剑鞘普通,却隐有寒气透出。
山下不远处,便是黑松林营地。
说是营地,实则更像一座小型堡垒。外围以粗木为栅,栅高三丈,顶端削尖,如犬牙交错。栅内可见数十顶帐篷,错落分布,中央空地上燃着数堆篝火,火光映照下,可见人影绰绰,不下数百。
更引人注目的是营地东侧那片空地。那里架着十口巨型铁锅,锅下柴火熊熊,锅内熬煮着暗绿色的液体,正“咕嘟咕嘟”冒着气泡。刺鼻的气味随风飘来,带着一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