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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来消息。太史慈今早去了柳林坡,替孙原传话,让咱们‘不劳费心’。”
袁术手中长剑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他没有抬头,只是淡淡道:“知道了。”
陈兰看着他,迟疑道:“将军,孙原这般态度,分明是……”
“是什么?”袁术抬起头,目光直视着他。
陈兰心中一凛,不敢再说。
袁术将长剑归鞘,“啪”的一声轻响,放在案上。他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掀开帐帘,望向远处那座城池。
“公兰,”他忽然问,“你说,我与孙原,算不算故交?”
陈兰微微一怔,随即谨慎答道:“将军与孙原……确实有旧。当年在洛阳,将军曾与他有过往来。”
袁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那时他不过是个病弱少年,我从没把他放在眼里。可这些年,他在魏郡做的事,我倒是一直在看着。”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悠远:“安置流民,兴办教育,抑制豪强——这些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他做了十年,居然做成了。”
陈兰听着,不敢插话。
袁术转过身,看着他,忽然问:“叔父让我对付他,你说,我该不该做?”
陈兰心头一跳,斟酌着措辞道:“将军……袁司徒是将军的叔父,他的话,自然……”
“自然什么?”袁术打断他,冷笑一声,“自然该听?可听了之后呢?我袁公路,要背着一个‘背弃故交’的名声,过一辈子?”
陈兰沉默。
袁术走回案后,重新跪坐,望着那柄长剑,久久不语。
良久,他缓缓道:“传令张勋,让他按兵不动,不许挑衅,也不许退兵。就在那儿扎着,等我的命令。”
陈兰抱拳:“诺。”
袁术的目光再次投向帐外,投向远处那座城池。
孙原,你我之间,还有多少情分可讲?
我不知道。
但我会给你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邺城,郡守府。
太史慈回城后,径直来到后堂。孙原正与沮授、华歆商议事务,见他进来,抬起头。
“子义,如何?”
太史慈抱拳道:“府君,属下已将话带到。张勋态度强硬,但依属下看,他并无战意。”
孙原点了点头,神色平静:“意料之中。”
沮授皱眉道:“府君,袁术那边,究竟是何用意?若真想动手,何必这般磨蹭?”
孙原沉默片刻,缓缓道:“他在犹豫。”
“犹豫?”
孙原点了点头:“他在等我想通,我也在等他想通。我们都在等一个答案。”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声音变得有些悠远:
“这段旧谊,还值不值得顾念。”
清韵小筑,后院。
李怡萱立在竹林边,望着远方那片灰蒙蒙的天际。她的手中握着一卷书,目光却根本没有落在书上,而是落在那个不知名的远方。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没有回头,只是轻声道:“心然姐姐。”
心然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两人都是一身白衣,在晨光中恍若两株并立的寒梅。
“担心了?”心然问。
李怡萱轻轻“嗯”了一声,目光依旧望向远方:“听说城外来了好多兵。青羽哥哥他……”
“不会有事的。”心然打断她,声音平静却坚定,“公子心中有数。”
李怡萱转过头,看着她。晨光中,那张清冷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眼中却有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
“心然姐姐,你为什么总是这么相信青羽哥哥?”
心然沉默片刻,轻声道:“因为他从不让我失望。”
李怡萱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她忽然握住心然的手,轻声道:
“心然姐姐,谢谢你。谢谢你一直陪着青羽哥哥。”
心然看着她,轻轻摇了摇头:“不必谢我。公子是我的弟弟,我不陪他,谁陪他?”
两人并肩而立,望着远方那片灰蒙蒙的天际。
远处,隐隐传来战马的嘶鸣声,那是城外长水营的方向。
但她们的心中,却一片安然。
因为那个人,还在。
只要他在,一切都会好起来。
十月十八,午时。
一骑快马从长水营大营疾驰而出,奔向邺城。
马上骑士手持节旌,正是袁术派出的信使。
他策马来到邺城南门,向守城士卒表明身份,请求入城。士卒不敢怠慢,立刻通报郡守府。
片刻后,信使被引入郡守府后堂。
孙原端坐于主位,看着眼前这个风尘仆仆的骑士,神色平静。
“袁将军让你带什么话?”
信使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双手呈上:“此乃袁将军亲笔信,请孙府君过目。”
孙原接过,展开细看。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
“青羽吾友如晤:
柳林坡之事,非我本意。然家族有命,不得不为。千骑扎营,已是极限。望君知我苦衷。
君若赴洛,我自按兵不动。君若留郡,我亦不为已甚。
你我之间,情分尚存。望君珍重。
术顿首”
孙原看完,沉默良久。
他将信递给一旁的沮授,沮授看完,又递给华歆。几人传阅一遍,皆面露复杂之色。
孙原看向信使,缓缓道:“回去告诉袁将军,就说——我知道了。”
信使抱拳,转身离去。
后堂内一片寂静。
沮授率先开口:“府君,袁将军这封信……”
“他在给我选择。”孙原接过话,声音很轻,“也在给他自己选择。”
华歆皱眉道:“府君,袁将军的话,能信吗?”
孙原沉默片刻,缓缓道:“能信。”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