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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对。”他轻声道,“袁术此人,虽骄横跋扈,却有底线。他不会为了家族的命令,便背弃故旧的情分。”
心然看着他,忽然问:“公子打算如何应对?”
孙原沉默片刻,缓缓道:“奉孝说,莫急,再看看。我现在明白了,奉孝的意思,是让我等袁术自己想清楚。”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夜色,声音变得有些悠远:
“他在等我想通,我也在等他想通。我们都在等一个答案——这段旧谊,还值不值得顾念。”
心然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他。
良久,孙原轻声道:“阿姐,你说,他会怎么选?”
心然想了想,缓缓道:“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公子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他选哪一条路,公子都有应对之策。”
孙原转过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心然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公子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虎贲营的指挥权还在公子手里,这便是公子的底气。袁术知道,公子也知道。所以他不敢轻举妄动。”
孙原看着她,看着那张清冷如雪的脸,看着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眸,忽然笑了。
“阿姐,你比我自己还了解我。”
心然轻轻摇了摇头:“不是我了解公子,是公子从不瞒我。”
短短一句话,却仿佛有千钧之重。
孙原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烫。他别过头去,望向窗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涌动的情感。
良久,他转回头,脸上已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阿姐,去歇息吧。明日还有很多事要做。”
心然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有千言万语,却又什么都没说。
门合上了。
孙原独坐灯下,望着那盏跳动的灯火,久久未动。
窗外,夜色深沉。
十五里外,那一千骑兵的营寨里,灯火通明。
一场无声的较量,正在这夜色中悄然展开。
翌日,十月十七,辰时。
天色微明,晨雾弥漫。邺城东门缓缓打开,一队人马鱼贯而出。为首的是一匹青色骏马,马上之人一身劲装,腰悬长刀,面容英武,正是太史慈。他身后跟着二十名骑兵,皆是郡兵中的精锐,人人弓马娴熟,神情肃然。
太史慈策马出城,沿着官道向东,直奔柳林坡而去。
十五里路,半个时辰便到。
远远地,柳林坡的营寨已映入眼帘。晨雾中,那一片帐篷若隐若现,旗杆上的“袁”字大旗在风中飘扬,格外醒目。
太史慈勒住缰绳,目光如电,望向那座营寨。
营寨中,哨塔上的士卒早已发现这队人马,一声尖锐的哨音划破晨雾,营中顿时躁动起来。片刻后,寨门大开,一队骑兵疾驰而出,在营前列成阵势,刀出鞘,弓上弦,虎视眈眈。
太史慈冷笑一声,策马上前,在距离对方阵前五十步处勒马停下。
“长水营的兄弟们!”他的声音洪亮,穿透晨雾,“在下太史慈,魏郡郡兵都尉,奉孙府君之命,前来拜会长水校尉张将军!”
对面阵中沉默片刻,随即一骑越众而出。那人身量魁梧,虎背熊腰,满脸络腮胡须,正是张勋。他一身甲胄,腰悬长刀,策马上前,与太史慈相距二十步,勒马停下。
“太史都尉?”张勋上下打量着他,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久仰大名。漳水一战,太史都尉一箭射落敌将大旗,威震河北。今日一见,果然英武不凡。”
太史慈神色不动,淡淡道:“张校尉过誉了。在下奉府君之命,特来请教——贵部驻扎于此,所为何事?”
张勋哈哈一笑,扬声道:“太史都尉有所不知,近日漳水沿岸有小股黄巾余孽出没,劫掠百姓,骚扰乡里。本将奉袁将军之命,率部前来清剿,以保一方平安。怎么,孙府君不知道此事?”
太史慈看着他,目光锐利如刀:“黄巾余孽?敢问张校尉,可曾抓到过一贼一寇?”
张勋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恢复如常,摆手道:“才刚到一日,正在搜捕之中。太史都尉放心,待抓到了,自会知会孙府君。”
太史慈冷笑一声:“张校尉,明人不说暗话。贵部驻扎之处,距邺城不过十五里。骑兵一个时辰便可兵临城下。这追剿贼寇,未免追得太近了些吧?”
张勋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沉了下来:“太史都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太史慈直视着他,一字一顿道:“在下没什么意思,只是替孙府君传一句话:魏郡境内,但有贼寇,郡兵自会清剿,不劳长水营费心。请张校尉将这句话转告袁将军。”
说罢,他一抱拳,拨马便走。
二十名骑兵紧随其后,绝尘而去。
张勋立在马上,望着那队远去的身影,脸色阴沉得可怕。
“校尉,”身后的军司马策马上前,低声道,“这姓太史的,好生狂妄。”
张勋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他望着那片渐渐消散的晨雾,望着远处那座若隐若现的邺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狂妄?让他狂。”他喃喃道,“传令下去,加派斥候,盯紧邺城的一举一动。另外——派人回大营,将此事禀报袁将军。”
“诺!”
营寨中,一片肃杀之气。
邺城西门外五里,长水营大营。
中军帐内,袁术正跪坐于案后,手中握着一柄长剑,细细擦拭。剑身雪亮如霜,映出他微微蹙起的眉头。
帐帘掀开,陈兰快步而入,抱拳道:“将军,张校尉那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