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客气,不是疏离,而是一种很自然的、像是做了千百遍的事。她说完,便走了出去,白衣消失在暮色里。
谢缘风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忽然说了一句:“你阿姐,很厉害。”
孙原笑了笑:“嗯。很厉害。”
他没有说哪里厉害。可谢缘风知道。那厉害,不是武功,不是医术,而是一种更深的、更远的东西。是那种什么都不说、却什么都知道的厉害。是那种站在那里、就让人心安的厉害。是那种你看着她、就觉得这世上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厉害。
陆允也望着门口,站了很久。然后他轻轻说了一句:“我母亲若是在,大概也是这样的。”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片落叶。谢缘风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想起陆允的身世——母亲早逝,父亲忙于朝政,他从小跟着祖父长大。他来冀州,说是受不了那些小吏的嘴脸,可也许,他只是想找一个可以让他安心的地方。就像孙原有心然,就像谢缘风有北地的那些老卒,就像每个人,都在找一个人,可以让他靠着,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怕。
窗外,暮色渐深。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那声音很轻,很远,宛如低语,宛如叹息。碧落在厨房里忙碌着,锅碗瓢盆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过来。那白衣女子站在灶前,用木勺搅着锅里的粥,她的白衣在昏暗中像是一朵花,一朵开在深夜里的白花,不争不抢,只是开着。
孙原靠在榻上,望着窗外那片渐渐暗下来的天,忽然想起一句话。是凌硕为说的——“活着本身,便是答案。”
他以前不懂。现在他懂了。
活着,让那些需要他的人活着,便是答案。至于别的,都不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