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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侧车轮甚至离地。
在千钧一发之际没有侧翻,最终在路中央歪斜着、惊险地停下,车头距离路边一根扭曲断裂的水泥灯柱仅差分毫。
几乎是同时,一架通体漆黑、线条硬朗、没有任何标识的武装运输直升机带着狂暴的下洗气流,从侧前方低空呼啸掠过。
一个近乎违背物理常识的急转回旋,稳稳地悬停在越野车前方不到三十米的路面上空。
强劲的气流如同无形的重锤,卷起漫天尘土、碎石和路边的一切零碎,劈头盖脸地砸在车身上,噼啪作响,前挡风玻璃瞬间模糊。
直升机舱门滑开,数条绳索抛下,几道身着黑色特战服、动作迅捷凌厉如猎豹的身影顺着绳索急速滑降,落地瞬间便呈战术队形散开。
枪口冷静地指向各个方向,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股久经沙场、见惯生死的冰冷杀气。
他们几乎没有多余的动作,精准而高效地点射,将几个被声音和气流吸引、嘶吼着扑来的感染者瞬间爆头,快速清理出一小片安全区域。
整个过程寂静无声,只有短促的枪响。
紧接着,又有两人顺着绳索滑下。
前面一人同样穿着黑色特战服,但未戴头盔,露出一张年轻却已带着风霜痕迹、眼神锐利如鹰隼的脸——李减迭。
他落地后,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歪斜停着的越野车,以及从布满灰尘的车窗后透出的、几道惊疑、警惕、交织的视线。
跟在他身后滑下的是陈薇,同样换上了作战服,头发利落扎起,眼镜片后的目光快速扫过现场。
尤其在陈默所在的车辆上停留片刻,带着审视、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在直升机出现的瞬间,陈默已经睁开了眼睛。
金色的竖瞳在昏暗车厢内猛地收缩,眼底深处那冰冷的金色似乎因为警觉而更加浓郁了几分,皮肤下细微的纹路也加速流转了一瞬。
他没有动,只是透过肮脏的车窗,望着外面那支从天而降、训练有素到极点的武装力量。
以及那个走在最前面、曾在清河并肩、又在基地分离、如今再次以这种方式出现的“前指挥官”。
“待在车里。” 陈默的声音很低,却平静。
他轻轻推开赵姐还在为他包扎的手,动作间依旧带着难以掩饰的滞涩和虚弱。
他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赵姐下意识地想拉住陈默,手伸到一半停住了,只是紧紧握住了拳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的背影。
强哥和李铭也死死盯着外面,手都按在了武器上。
陈默走到车头前站定,尘土尚未完全落下,在他身周盘旋。
他脸色苍白,眼周和脖颈的纹路在弥漫的尘埃中若隐若现,金色的竖瞳冰冷地看向走来的李减迭,没有先开口。
他站得笔直,但细看之下,身形有着极细微的摇晃,仿佛在强撑。
李减迭在距离陈默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快速而锐利地扫过陈默本人。
那苍白异常的脸色、清晰可见的血泪痕迹、皮肤下不自然流转的纹路、以及那双绝非人类的、冰冷的金色竖瞳。
陈默的变化有些大。
他的目光在陈默的眼睛停留一瞬,又扫过陈默简单包扎过的伤口,然后看向他身后那辆伤痕累累、沾满污血的越野车。
以及车内几张或警惕、或带着敌意和深深疲惫的面孔。
他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似乎对陈默此刻的状态并不惊讶,只是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难以解读的光芒。
他扯了扯嘴角,那弧度算不上是笑,更像是一种混合了感慨、疲惫和某种无法言语的复杂表情。
“陈默,” 李减迭开口,声音在直升机旋翼渐渐减缓但仍未停息的轰鸣声中,清晰地传来,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平静。
“好久不见。想不到你还活着。”
陈默看着他,金色的竖瞳微微转动。
掠过李减迭身后那些气息精悍、如同磐石般稳固的“山狼”队员,又落回李减迭脸上。
他无视了那句听不出是陈述还是问候的话,只是用那种平铺直叙、毫无波澜、却仿佛带着千钧重量的语气说:“是的,很多人都死了。”
李减迭脸上那点细微的表情消失了。
他沉默了两秒。
“看来这一路,很艰难。” 他最终说道,语气平淡,但其中的沉重感却清晰可辨。
然后,他重新看向陈默,神情变得严肃而直接,
“我是来接你们的。离开这鬼地方,找个能暂时安全的地方喘口气。毕竟……清河高墙里,我们算是战友了。”
“战友?” 陈默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金色的竖瞳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冰冷的审视:“在清河外面那个保障基地,我们被来历不明的重火力袭击的时候,可没看到‘战友’。”
他的声音不高,但话语里的尖锐和毫不掩饰的质疑,如同淬毒的冰针,瞬间刺破了表面勉强维持的平静,也刺破了过往那点摇摇欲坠的信任。
李减迭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下颌线明显绷紧。
他没有避开陈默的目光,也没有急于辩解,只是眼神变得更加沉郁。
旁边的陈薇眉头紧锁,嘴唇微动,但被李减迭一个极轻微的手势制止了。
“保障基地的事,” 李减迭缓缓开口,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压抑的、深刻的痛苦和一丝冰冷的怒意:“是我的责任。不,是我的失职,更是……背叛。我被我亲生父亲,用一纸调令和所谓的‘更高优先级任务’,从基地里调离,就在你们抵达前不久。基地的防务,包括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