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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警戒和情报网络,被移交给了周振国副参谋长直接指派的人,只留下几个我的人。”
他看着陈默那双金色眼睛,没有任何躲闪,目光坦荡,却也沉重:
“那场袭击,是冲着我来的,或者说,是冲着我当时在追查的某些东西来的。他们想把我,连同可能知道些什么的你们,一起抹掉。我得到预警,拼了命想赶回去,但……命令被层层拖延,通道被各种理由封锁。等我突破阻碍赶到时,已经结束了。”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燃烧的怒火:“下这个命令,默许甚至促成这个结果的,是我的亲生父亲。”
陈默金色的竖瞳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冰冷的竖瞳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在衡量他话语里每一个字的真实性,判断其中的真伪和背后的意义。
“所以,” 陈默的声音依旧听不出什么波澜,但那股无形的压力却笼罩了周围,“你现在,拿什么保证安全?”
“我无法保证绝对安全。” 李减迭回答得极快,也极其坦诚,没有任何虚伪的承诺。“现在的世界,没有绝对的安全。但我能保证的是——”
他上前小半步,离陈默更近了些,压低声音,确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同时也让车厢内紧张倾听的强哥等人勉强能捕捉到关键信息:
“——我手里有一支完全听命于我个人的行动队,‘山狼’。有一套独立于现有体系的、隐蔽的通讯和情报渠道。有一个临时的、绝对安全的落脚点,不在任何官方或已知势力的记录上。那里没有周振国的人,也没有我父亲的眼线。你们可以在那里处理伤口,休整,不用时刻担心来自背后的冷枪。”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陈默身上那些痕迹和伤口,又看向车内伤痕累累、满脸疲惫与戒备的几人,语气变得严肃而紧迫:
“而且,现实是,你们没得选。我能通过特殊手段定位到你们,用不了多久,袭击保障基地的那伙人,周振国的人,甚至我父亲那边,都可能通过各种蛛丝马迹发现你们还活着,而且就在这里。陈默,你以为你能躲多久?你从‘净世之矛’和三轮导弹的饱和覆盖中生还,现在又出现在大广市,还引发了大规模的感染者异常聚集……你觉得,那些躲在幕后的、对‘超越领主’计划感兴趣的各方势力,会放过你这个活生生的、独一无二的‘样本’吗?”
他指了指周围被“山狼”队员暂时控制、但依旧危机四伏的街道,又指了指天空:
“这座城市,外面是无穷无尽的感染体,里面是错综复杂、各怀鬼胎的势力,天上地下,到处都是眼睛。封锁线正在收紧,只进不出。你们这几个人,一辆车,伤的伤。你们能跑到哪里去?出得了层层封锁吗?就算侥幸出去了,外面就安全吗?那些对你感兴趣的势力,他们的触手伸得比你们想象的要长得多。”
陈默沉默着。
直升机的轰鸣声渐渐减弱,最终停了下来,周围只剩下风声和远处隐约的噪音。
寂静中,李减迭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现实之锤,敲打在他的理智上。
他说的没错。
他们现在就是困兽,伤痕累累,目标明显,暴露在无数猎食者的视野之下。
留下,是慢性死亡,迟早被找到,被围猎。
离开?
无路可走,四面楚歌。
他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车内。
他已经失去了阿晴,付出了血的代价。不能再失去任何人了。
金色的竖瞳微微转动,最终定格在李减迭脸上。
那目光依旧冰冷,但深处翻涌的,是别无选择的无奈,也是对“战友”这句话背后那点微薄、脆弱、却或许真实存在过的战友情谊的最后一丝……近乎渺茫的试探。
“好,我知道这是一个交易,你需要我为此付出什么代价?” 陈默说道。
李减迭似乎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了一线。
“很简单,加入我这个阵营。我需要各种力量来对抗他们。”
“我好像没什么能帮到你的。”
“不,你错了,你的存在,才是最大的帮助。”
陈默没有说话。
李减迭明白了,他没有再多说,有些东西不需要点明。
只是点了点头,侧身让开,对身后的“山狼”小队打了个简洁的手势。
小队成员立刻行动,两人迅速上前,专业而快速。
另一人则拉开车门,示意赵姐带着孩子下车。
陈薇也走上前,低声对赵姐说了句什么,递过去一瓶水和一些应急药品。
赵姐接过,低声道谢。
陈默最后看了一眼那辆伤痕累累、载着他们从食坊杀出、一路逃亡至此的越野车,转身,走向已经放下舷梯的黑色直升机。
他的步伐依旧沉稳,但每一步,都显得异常沉重。
旋翼再次开始加速旋转,发出低沉的轰鸣。
当所有人登上直升机,舱门缓缓关闭,将外界的混乱、危险和绝望暂时隔绝时,陈默靠在冰冷的舱壁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金色的竖瞳隐去,只留下眼周和脸颊上尚未擦净的暗红血痕,和皮肤下隐约流动的纹路。
李减迭坐在他对面,同样沉默地望着窗外逐渐变小的、燃烧的城市。
前路依旧迷雾重重,杀机四伏。
但至少此刻,在这狭小、拥挤、充满未知的机舱里,在旋翼的轰鸣和机身的震颤中,他们暂时拥有了一处喘息之地,和一个不知道通向何方、但至少暂时不再孤身一人的、微茫的方向。
直升机爬升,转向,向着城市边缘某个未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