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频道里一片死寂,只有队员们粗重的喘息声。
“岩钉”保持着射击后的姿势,胸口微微起伏,额头上全是冷汗。
刚才那一瞬,如果不是长期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他很可能已经被那东西扑到脸上。
“没事吧?” “灰隼”迅速靠近,低声问。
“岩钉”摇摇头,声音有些沙哑:“没受伤。
这……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 他盯着地上那团模糊的血肉,尤其是那已经不再动弹的、从裂开头颅中伸出的肉须,胃里一阵翻腾。
陈默已经走到那猫尸旁边,蹲下身,但没有触碰。
他金色的竖瞳仔细扫视着这畸变的生物。
裂开的头颅,异化的肉须,变异的体型,疯狂的行为……这绝不是自然产物。
是病毒?辐射?
还是某种……更难以理解的力量污染?
“是变异体。” 陈默站起身,声音依旧平稳,但多了一丝冷冽。
“攻击性强,速度较快,弱点可能是头部。注意,这里可能不止这一只。继续前进,提高警惕,任何活物,不论大小,都可能具有攻击性。”
他的话让队员们心头更沉。
连一只猫都变成了这样,那这里的村民……
没有时间多做停留。
陈默示意“药剂师”简单收集一点变异猫的组织样本,然后队伍再次移动,更加小心,枪口始终指向可能冒出威胁的各个方向。
终于,他们来到了地图上标注的“王老三”家。
这是一个相对独立的院落,土坯围墙不算高,但很厚实,一扇厚重的木门紧闭着。
门上没有锁,只是虚掩着,在夜风中发出极其轻微的、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陈默没有贸然推门。
他侧耳倾听,又仔细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
除了那股无处不在的腐臭和甜腻,院子里似乎还多了一种……淡淡的、类似于劣质香烛和灰尘混合的气味。
他打了个手势。
“灰隼”和“剃刀”迅速占据门两侧的有利位置,枪口指向院内。
“听风”和“岩钉”警戒后方和两侧。
陈默自己,则缓缓伸出戴着战术手套的手,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吱——嘎——”
木门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向内打开。
夜视仪的绿色视野,随之投入这个死寂的农家院落。
然后,所有人都愣住了,一股比在村口看到剥皮尸体时更加阴冷、更加诡异的寒意,瞬间爬满了他们的脊背。
院子不大,收拾得还算整齐,但此刻,在院子的中央,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三口棺材。
一口大些的,两口小些的,都是粗糙的原木棺材,没有上漆,露出木材原本的颜色,在夜视仪下泛着惨淡的灰白。
棺材没有盖上盖子,就那么敞开着,像三张等待吞噬什么的大口。
而在每一口棺材对着院门的那一端,都插着一个东西——是死者的遗像。
黑白的照片,镶嵌在粗糙的木头相框里,被一根削尖的木棍直直地插在棺材头前方的泥土中。
三口棺材,三张遗像,正正地对着院门,也正正地对着刚刚踏入院子的他们。
夜视仪的绿光下,遗像上的人脸模糊不清,只能看到大致轮廓和空洞的眼神。
但那种被三张“脸”在黑暗中静静“注视”的感觉,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血液仿佛都冷了几分。
左边的遗像似乎是个中年男人,面容模糊,表情呆滞。
中间那口大棺材前的遗像,是个神情麻木的中年妇女。
右边小棺材前的遗像,则是一个七八岁模样的小男孩,照片上的他睁着大眼睛,但在这种环境下,那眼神只让人觉得空洞而诡异。
棺材里是空的。
至少从他们这个角度看进去,里面黑洞洞的,似乎什么都没有。
但院子里的土地上,却散落着一些早已熄灭、被踩烂的纸钱元宝,还有一个歪倒的、里面积了浑浊雨水的破碗,碗边插着三根早已燃尽、只剩下短短一截的黑乎乎香杆。
风,不知何时又停了。
整个院子,整个村庄,陷入了一片比坟墓更深的死寂。
只有那三口敞开的棺材,和三张静静“注视”着他们的遗像,无声地诉说着这里曾发生过的、或者正在发生的,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仪式”。
“药剂师”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喉结滚动了一下。
“灰隼”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瞬。“剃刀”脸微微抽搐。
陈默站在门口,金色的竖瞳缓缓扫过那三口棺材,三张遗像,以及院子里散落的祭品。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瞳孔深处,却似乎有极其细微的、冰冷的流光掠过。
王老三一家……失踪的孩子,深夜敲门的“刘叔”,还有厨房里对着空砧板剁砍的丈夫……
和眼前这三口空棺,三张遗像,就这样以一种诡异而直接的方式,联系在了一起。
死棺之村。
名副其实。
陈默的目光,最终落在那口属于小男孩的小棺材上,然后,缓缓移向棺材后方,那扇紧闭的、黑洞洞的堂屋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