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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三口空棺,三张遗像,无声“注视”。
死寂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这个不大的院落,也淹没了队员们的心。
那被窥视的感觉如此清晰,如此粘稠,仿佛有无数双看不见的眼睛,贴在皮肤上。
“灰隼”喉结滚动,强压下心头那股寒意,压低声音在频道里问:“陈先生?”
陈默站在门口,金色的竖瞳缓缓扫过棺材和遗像,最后落在黑洞洞的堂屋门上。
他没有立刻回答,似乎在感知着什么。
“头儿……” “剃刀”的声音在频道里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他眼睛死死盯着那三口敞开的棺材,尤其是那个小男孩的。
“这地方……邪性得紧。咱们……真要继续往里?”
“听风”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声:“我说……咱们是不是闯进什么不该进的……鬼地方了?你看这阵仗,空棺材,插遗像,对着门……这他妈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还有村口那玩意……剥皮挂树,那什么神像……这整个村子,都透着股不对劲。”
“岩钉”咽了一口口水,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只被打烂的变异猫尸,又看了看那三口棺材,闷声道:“少他妈自己吓自己。要相信科学,这世上哪来的鬼?肯定是有人搞鬼,或者……就是咱们要找的那些‘东西’弄的。别忘了咱们是来干什么的!”
“科学?” “药剂师”苦笑了一下,他虽然戴着面罩,但声音里的不安掩饰不住,“科学解释得了会从脑袋里长触手的猫?解释得了门口那些挂着的……那些东西?解释得了这……”
他指了指棺材和遗像,“这他妈是什么仪式?我老家倒是听过给活人立空棺材咒人死的,可也没见过这么摆的,还插着照片对着门……这简直像……像等着人自己躺进去,或者……”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谁都懂。
等着“外人”躺进去,或者,等着棺材原本的主人“回来”。
“灰隼”打断了他们越来越动摇的低声交流,语气严厉。
但仔细听,也带着一丝紧绷:“都闭嘴!执行任务!记住你们的身份!我们是‘山狼’,不是听风就是雨的民俗调查员!陈先生,下一步怎么走?进不进?”
陈默终于收回了目光,看向那三口棺材,声音透过骨传导,平静地响起,打破了院子里压抑的恐惧低语:“先检查棺材。”
“检查……棺材?” “剃刀”一愣。
“空棺摆阵,遗像迎门,不合常理。
确认是否真为空,有无夹层、暗格或残留物。”
陈默的语气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指令。
“两人一组,保持警戒。‘灰隼’、‘剃刀’,检查左侧成人棺。
‘岩钉’、‘听风’,右侧成人棺。‘药剂师’,跟我,检查中间孩童棺。动作轻,注意内部和底部。”
命令清晰,不容置疑。
队员们互相看了一眼,压下心头的寒意和不适,重新绷紧神经,按照指令分组,缓慢而警惕地靠近那三口棺材。
越是靠近,那股混合了劣质香烛、灰尘、木头霉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难以形容的甜腻腐败气息就越是明显。
遗像上的人脸在夜视仪的绿光下愈发模糊不清,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却更加强烈了。
“灰隼”和“剃刀”小心翼翼地将手电光探入左侧那口较大的棺材。
光斑扫过粗糙的棺材内壁,空空如也,只有底部散落着几片枯叶和一点灰尘。
他们又仔细敲了敲棺材的侧板和底板,声音沉闷厚实,不像有暗格。
“左侧成人棺,确认无物,无异常结构。” “灰隼”低声报告,声音里似乎松了口气。
几乎同时,“岩钉”和“听风”也检查完了右侧那口同样大小的棺材。
“右侧成人棺,同样空无一物,结构正常。”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院子正中间,那口最小的、属于孩子的棺材,以及棺材前那张小男孩的遗像。
男孩空洞的眼神,仿佛正穿过相框,凝视着靠近的“药剂师”和陈默。
“药剂师”感觉头皮有些发麻,喉咙有些发紧,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工具和枪,跟在陈默身后,慢慢挪到小棺材旁边。
陈默站在棺材头的位置,没有立刻去看棺材内部,而是先看了一眼插在地上的遗像。
小男孩的脸在模糊的黑白照片上,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死寂。
他收回目光,示意“药剂师”从侧方检查。
“药剂师”咽了口唾沫,缓缓将加装了滤镜的手电光,小心翼翼地照进棺材内部。
光线投入狭窄的棺材,首先映出的,是一片深色的、粗糙的木头内壁。
他移动着光斑,向下,向棺材底部照去……
光斑停住了。
棺材底部,并非空无一物。
一个小小的、蜷缩着的、穿着破烂衣衫的身影,静静地躺在那里。
“有……有东西!” “药剂师”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瞬,声音尖锐,又被他死死压住,带着明显的颤抖。
所有人都是一凛,枪口瞬间调转,指向那口小棺材。
陈默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他上前一步,俯身,看向棺材内部。
夜视仪和手电光的双重照射下,看得更清楚了。
那确实是一具小孩的尸体,看身形大约七八岁,正是遗像上男孩的年纪。
尸体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在光线下泛着死气沉沉的暗淡光泽。
他双眼紧闭,嘴巴微微张开,表情僵硬,身上沾满了泥土和枯叶,仿佛是从某个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