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开,几个穿着橘红色防护服、看不清面目的人冲了进来,动作粗暴地将他从床上拖起。
“带走!这个区域失守了!快!”有人吼道。
陈默被架着,拖行在昏暗的走廊里。
他模糊地看到,走廊上躺着一些不动的人,还有人在疯狂地撞击着隔间的门。
鲜血和污秽溅得到处都是。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区域。
他被拖进一个电梯,下行,然后又被拖过一条长长的、灯光惨白的通道。
最后,他被扔进一个狭窄的、四面都是柔软内壁的房间。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锁死。
房间里没有窗,只有头顶一盏惨白的灯。
他蜷缩在角落,身体滚烫,意识在燃烧的迷雾中沉浮。
他感到某种东西正在他体内苏醒,咆哮,撕裂着他的理智。
喉咙里痒得发狂,一种难以言喻的、对某种液体的渴望烧灼着他的五脏六腑。是水吗?不,不是水……是更浓稠的,更腥甜的……
“嗬……嗬……” 无意识的声音从他喉咙里溢出。
视野开始染上淡淡的红色。
他看见自己的手指在痉挛,指甲似乎变长了,颜色变得暗沉。
我要变成怪物了……
这个念头像最后的丧钟,在他即将被黑暗吞噬的意识中敲响。
然后,无边的痛苦和混沌淹没了他。
时间,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
陈默重新“醒”来。
没有剧烈的头痛,没有高烧的灼热,没有肌肉的剧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空洞的平静。
仿佛所有的感官都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纱布,一切声音、光线、气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但同时,又有一种全新的、陌生的感知在蔓延。
他能“感觉”到周围墙壁的冰冷,能“听”到远处管道中液体流动的细微声响,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消毒水、血腥、恐惧以及……同类的气息。
他缓缓坐起身,动作有些僵硬,但很稳。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指修长,皮肤苍白,但指甲似乎……是暗红色的,而且坚硬锋利。他动了动手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他“想”站起来,身体就站了起来,毫不费力。
他“想”走到门边,脚步就迈了出去,轻盈无声。
他站在那扇厚重的金属门前,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一种奇异的共鸣感传来,仿佛他能“感受”到门锁内部精密的构造。
他轻轻一推。
“嘎吱——”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厚重的、应该由电子锁控制的门,在他一推之下,门框变形,门锁崩坏,整扇门向内凹陷,然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撕开,轰然倒下。
门外是走廊。灯光依旧惨白,但在他眼中,世界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灰白色调,细节却无比清晰。
他看到地上干涸发黑的血迹,看到墙上的抓痕,看到远处倒伏的、已经残缺不全的尸体。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死亡和腐败气息,但这气息不再让他恶心,反而……让他感到一种冰冷的熟悉。
他踏出房间。
脚步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没有声音。
他沿着走廊前行,方向似乎是随意的,又似乎被某种无形的牵引。
他经过一扇扇紧闭或洞开的门,里面有的空无一人,有的横陈着尸体,有的则有细微的动静——那是躲在角落里的、瑟瑟发抖的、散发着“食物”气味的活物。
但他对他们没有兴趣。
一种更深层的、模糊的“渴望”在驱动他,指向某个方向。
他走出了建筑。外面是黑夜,下着冰冷的雨。
雨点打在他身上,没有任何感觉。
他抬头,灰白色的视野中,城市的轮廓依稀可见,但许多地方陷入黑暗,只有零星的灯火,像垂死巨兽的眼睛。
远处传来隐约的爆炸声、持续的枪声,以及……无数交织在一起的、充满饥饿与痛苦的嘶吼。
那些声音,他现在能清晰地分辨。
它们来自四面八方,来自这座城市深处。
那是他的“同类”们,在徘徊,在狩猎,在哀嚎。
他没有理会。
他继续前行,步伐稳定,方向明确。
雨水冲刷着他苍白的面庞和身上已经破烂不堪的衣服。
他不知道要去哪里,但身体知道。某种烙印在细胞深处的记忆,或者说是“渴望”,在指引他回去。
回到那个他曾经工作、生活、为之焦虑,最后也在此被“放弃”的地方。
雨夜中,他的身影融入黑暗,无声无息,像一个归来的幽灵,更像一个苏醒的……异类。
又不知过了多久。
雨停了,天边泛起灰蒙蒙的亮光。
陈默站在一片废墟前。
这里曾经是清河市市政办公大院。
熟悉的办公楼如今门窗破碎,墙壁上布满弹孔和焦痕。
院子里停着几辆烧毁的汽车,旗杆折断,旗帜肮脏地拖在地上。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血腥和废墟特有的尘土味。
他“看”着这一切,空洞的灰白色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迈步,走进大院。
地面散落着文件、碎玻璃和不明身份的残骸。
他的脚步踩过这些,没有停留,径直走向那栋他曾经每天进出的主楼。
楼里很暗,但对他的视觉没有影响。
他走上楼梯,台阶上凝固着黑色的血迹。
来到他曾经所在的应急办公室楼层,走廊两侧的办公室门大多敞开着,里面一片狼藉。
他停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
门虚掩着。他伸出手,苍白的手指搭在门把上,停顿了一秒,然后推开。
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