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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清。
但他可以‘变身’,至少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使用属于领主的力量。代价是,每次使用,那个融合体的意识就更稳固一分,属于‘小男孩’的部分,就更模糊一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虚空,仿佛在审视自身,也仿佛在看穿某种本质。
“我们现在这样的存在,包括我,包括楼上的他,甚至包括你们,”
他看向强哥、赵姐和李铭,“在某种程度上,已经不再是纯粹的人类。我们被感染过,扛过来了,产生了变化。我们是感染者,但保留了大部分人的意识和理智;我们是变异体,但形态和能力的边界模糊;我们或许……已经迈上了一条不同的进化之路。虽然这条路,通向哪里,谁也不知道。”
“既是感染者,也是人类,更是变异体……” 李铭低声重复,脸色更加苍白。
他想起自己在墙内发烧、挣扎、最后又莫名其妙挺过来的经历,想起身体里偶尔涌动的那股陌生的、微弱的力量,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特殊,意味着稀缺,也意味着……危险。”
陈默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像冰冷的刀锋,“对于那些致力于研究‘异常’、寻求所谓‘进化’甚至‘永生’钥匙的组织或势力而言,我们这类‘成功’的、可控的样本,价值无可估量。
这也是我们不能轻易露面的原因。离开,意味着将自己暴露在更广阔、更不可控的搜寻网络下。留在这里,至少暂时,我们还藏在暗处。”
这番话,像一块巨石投入本就暗流汹涌的心湖,激起滔天巨浪。
信任与恐惧,依赖与忌惮,求生的欲望与对未知的畏惧,在每个人心中激烈交战。
他们一路并肩作战,在尸山血海中挣扎出来,彼此是唯一的依靠。
但陈默和小男孩身上那种非人的、不可控的、令人颤栗的特质,又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们心里。
保障基地最后时刻,陈默展现出的那种近乎神魔的姿态,以及随后长达数月的昏迷和气息微不可查,至今仍是强哥和赵姐的噩梦。
店内陷入死一般的沉默,只有呼吸声和心跳声,在压抑的空间里鼓噪。
“那……” 赵姐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希冀,打破了沉默,“徐婉那姑娘……她一个人在宿舍,多不安全。要不……想办法把她接过来?我们这里,总比她一个人,或者跟那些普通学生在一起要安全些吧?我们……我们可以保护她。”
她说出“保护”两个字时,声音有些发虚,目光不自觉地瞟向陈默。
陈默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让赵姐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
“安全?” 陈默的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但那弧度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冰冷的嘲讽,“赵姐,相比起被那些游荡的、只知道凭本能行事的普通感染者攻击,我们这里,对她而言,更危险。”
他看着赵姐骤然睁大的眼睛,缓缓道:“因为,我们面对的危险,不仅仅是那些行尸走肉。我们被‘同类’觊觎,也被某些……‘更高层次’的东西盯着。保障基地那次,我们只是侥幸逃脱。那位‘副教主’,还有他背后可能存在的势力,不会轻易放过我们这类‘特殊’。徐婉在这里,一旦被卷入,面对的就不仅仅是丧尸,可能是更诡异、更无法理解、更致命的东西。”
强哥猛地想起一事,额头上渗出冷汗:“对了,在墙里的时候,那些领主,还有那个一直追着我们的鬼东西,为什么就死咬着我们不放?我们身上有什么特别吸引它们的?”
陈默沉默了片刻,目光似乎飘向了遥远的、被高墙围困的过去,又似乎落在了楼上那个安静得过分的小男孩身上。
“原因……很复杂。” 他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回忆的冰冷质感,“有时候,只是因为我们闯入了它们的地盘,对领主而言是挑衅,然后我们跑了,有些暴躁的,就会穷追不舍,直到一方死亡,或者离开它的领地范围。”
“有时候,”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却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是为了寻求庇佑,或者……被当成了猎物和进化的‘资粮’。”
“资粮?” 李铭声音发颤。
“高墙沦陷,我的意识从混乱中回归后,” 陈默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指节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这里,就时常会浮现一些……模糊的信息,或者说,是某种被‘烙印’下来的本能冲动。其中一条,异常清晰:猎杀同类,吞噬它们,就能获得……进化的机会。
感染者,变异体,领主……甚至像我,像楼上那孩子这样的存在,都算‘同类’。这是一种……刻在‘本质’里的本能。弱小的领主,感知敏锐但战斗力不足,可能会寻求依附更强大的同类以获得生存。
而强大的,则会将弱小的,视为猎物,视为让自己更进一步的踏脚石。”
他看向强哥,眼神深邃:“所以,你明白了吗?那些在高墙内对我们穷追不舍的,或许有一部分是领地意识,但更多的,恐怕是感应到了我们身上的‘特殊’,将我们视为了可以助它们进化、或者必须铲除的竞争者与……食物。”
强哥和李铭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喉咙上下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高墙之内,那些疯狂、扭曲、永无止境的追杀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冰冷残酷的丛林法则!
猎杀与吞噬,进化与死亡……
那个被他们视为地狱的地方,竟然真的是一座巨大的、养蛊般的斗兽场!
而他们,竟然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