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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边冲:“狗日的!老子……”
“强哥。” 陈默的声音响起,不高,甚至没什么起伏,却像一盆冰水,浇在强哥头上。
强哥硬生生刹住脚,回头,眼珠子通红:“陈默!这帮杂种在砸门!”
“我知道。” 陈默转过身,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李铭和攥紧拳头的赵姐,最后落在剧烈震动的木门上。
“听声音,是手,是身体在撞。感染者……更倾向于用牙和爪子。而且,他们在喊‘开门’,要‘吃的’。”
李铭反应过来了,声音发干:“是……是没疯的人?在抢地方?”
“可能。” 陈默走到柜台边,拿起那把开山刀,掂了掂。“也可能是……装成没疯的。”
墙里,他见过更会伪装的。
撞击和吼叫还在继续,门板上的灰尘落得更密。
外面的人似乎失去了耐心,撞得更狠,骂得更脏。
“里面的人听着!不开门,等我们砸进去,全他妈弄死!开门!分点吃的喝的,我们就走!不然放火烧了这破店!”
威胁,利诱,夹杂着癫狂的嘶吼。
赵姐眉头一皱,下意识地看向后厨方向,那里有煤气罐。李铭则紧张地望向天花板,楼上还有两个几乎没有自保能力的人。
强哥喘着粗气,看看门,又看看陈默,等他拿主意。
他知道自己力气大,敢拼命,但这种时候,陈默脑子里转的东西,比他手里的刀更顶用。
陈默没说话。
他走到门后,没有凑到观察缝,而是侧耳,贴在冰冷的木板上,仔细听。
撞击声,咒骂声,粗重的喘息声……还有,一种细微的、被刻意压抑的、带着粘稠水声的吮吸和咀嚼声,就在门外不远。
不止一处。
他退开两步,对强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指了指门,用口型无声地说:“有东西,在吃。”
强哥瞳孔一缩,瞬间明白了。
外面撞门的可能是人,但就在门边不远处,就有那些“东西”在进食。
撞门声和吼叫声,恰好掩盖了那种细微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是陷阱?还是巧合?
撞门的人知道旁边有“东西”在吃人吗?他们是慌不择路,还是想利用动静把“东西”引来,逼里面开门,或者……同归于尽?
“哐!哐哐!” 撞击更猛烈了。
门栓发出痛苦的吱呀声。
一块钉在门板内侧的木板,边缘出现了细微的裂缝。
“陈默!” 强哥急了,压着嗓子低吼。
陈默抬起手,示意他稍等。
他目光在店里快速扫过,落在角落那堆今天搬回来的物资上,又看了看被封死的窗户,最后,落在通往二楼的狭窄楼梯。
门守不住太久。
硬木加钉子,挡不住持续的重击和可能的工具。
一旦破开,正面冲突不可避免。对方人数不明,状态不明,门外还有‘东西’。守,风险太大。退,往哪退?二楼?空间更小,一旦被堵死,就是绝路。而且,楼上还有不能移动的啊晴……
他目光一冷。
不能退。至少,不能轻易退。得让外面的人,还有那些‘东西’,觉得这块骨头难啃,不划算。
体内的东西在沉眠休养,无法动用更多的力量。
如今身体素质,虽然能够一瞬间干掉撞门几个,但是外面不知道有没有埋伏……
“强哥,” 陈默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但清晰,“去后厨,把那桶泔水提过来,要最稠、最臭的那桶。李铭,找块厚布,浸透水,捂住口鼻。赵姐,你上楼,告诉啊晴无论听到什么,绝对不要出声,不要下楼。”
“你要干啥?” 强哥一愣。
“加点‘料’。” 陈默走到柜台后面,从最底层摸出一个小铁罐,里面是半罐子灰白色的粉末,受潮有些结块。
这是以前店里用来通堵塞下水道的火碱,强腐蚀性。
赵姐立刻明白了,但没多问,转身就往楼上跑,脚步很轻,但很快。李铭也反应过来,急忙去找布和水。
强哥看着那罐火碱,又看看陈默平静无波的脸,咧嘴露出一个混杂着凶狠和了然的笑:“操,你小子……真他妈损。”
他转身快步走进后厨,很快拎出一个散发着浓烈馊臭味的黑色大桶。
外面的撞门声已经到了疯狂的顶点,咒骂变成了纯粹发泄式的吼叫,中间还夹杂着用重物砸击门板的巨响。
门板的裂缝在扩大。
陈默用一块破布垫着手,撬开火碱罐的盖子,小心地倾斜罐身,将里面结块的粉末,倒进那桶散发着恶臭的泔水里。
灰白色粉末落入粘稠的液体,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冒起一小股刺鼻的白烟。
“等他们再撞一次,力道用老的时候,” 陈默指了指门上那道观察缝上方特意留出的、用来递东西的小活动板——那是之前装修时留下的,后来被封死,但结构还在,“从这儿,泼出去。对准人脸,尽量浇透。”
“明白!” 强哥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里冒出凶光。
他力气大,这桶加了“料”的臭水,泼出去绝对是杀伤性武器。
李铭已经用浸湿的厚布捂住了口鼻,只露出一双紧张的眼睛。他也找了块布递给陈默。
陈默摇头,示意不用。
他拿起开山刀,走到门后一侧,身体微微低伏,重心下沉,像一个耐心等待猎物踏入陷阱的猎人。
刀尖斜指地面,纹丝不动。
“砰——!!!”
又是一次竭尽全力的猛撞!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门栓处的木头明显弯折,裂缝扩大,甚至能看到外面晃动的、疯狂的人影!
就是现在!
强哥猛地扯开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