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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折磨的时候,你们萧家却大发了军火财。你花的每一分钱,就有血粘在上面。说到底,你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少爷而已。
萧承墨沉默了,他低下头去,有一段时间没有说话,过了一段,就在余人雅以为他改了话痨这个毛病的时候,他忽然开了口,小声的,带着点委屈,你说得对。
然后萧承墨深吸了一口气,认真检讨了起来,你说我是少爷没有错,和之前的那些人那些事比起来,我的确是挺幸运的了,不该在这里和你念叨这些。
余人雅:
他也不知道萧承墨是怕他还是不怕他,当时他只是趁着黑随便摸了一个人质,现在简直想给他颁个最佳人质奖了。
两个人一路走着,走在前面的余人雅忽然停了脚步,萧承墨低着头走着,没有提防,一下子撞在了他的身上。
余人雅冲着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隔壁好像打起来了。
这里非但可以听到声音,还可以感觉到地面在震颤。他们能够听到的动静,必然不会小。这当然是一场恶战。余人雅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挑了起来,有点幸灾乐祸,不知道会死几个。
萧承墨小声道:他们几个都很厉害的。他觉得这大厅里越走越冷,忍不住蜷起了身。
看来我们的运气不错,余人雅又侧耳听了听,他们所在的这一边还没有怪物,然后他转身对萧承墨道,这个时候,不如担心一下你自己。
萧承墨心里想,我最担心的,不就是你把我杀了吗?他越走觉得身子越沉,踉踉跄跄地,险些被绊倒。就在他倒在地上前,忽地一只手拉住了他。
萧承墨抬起眼睛来,看着眼前的人,他实在是有点走不动了,可能是昨晚上睡地上感冒了,现在他身上酸酸的,骨头缝里都透着疼,别说是打怪物了,倒在地上以后,爬都爬不起来。
余人雅蹲下身来看着他,然后他伸出苍白的手,放在萧承墨的额头上。余人雅一直波澜不惊的表情上也显现了一丝轻微的惊讶,好烫。
他还以为这孩子浅显爱交心,原来那些话,都是烧糊涂的胡话啊。
萧承墨眨眨眼睛看着余人雅,胡思乱想着,眼前的人是一个杀人魔,手上沾了鲜血无数,他在系统里,已经杀害了很多人了,现在他一定是觉得自己麻烦透了,他会打晕了他吗?虽然他没有办法泄露他的行踪,但是他作为人质,也没有什么用处了,他就要把自己丢在这里了?
那么自己是会活着还是会死了?应该,发烧烧不死人吧,也许这是个好事呢,等到了时间,他就可以自动离开系统,或者等下他缓缓,还能出去找沈稍他们,和这个魔头相比,沈稍简直是个天使。
果然,余人雅起身,走了十几步出去。
就在萧承墨以为他要离开时,余人雅却又折了回来,再次蹲下身来,他问萧承墨,系统里面有退烧药吗?
萧承墨牙齿打颤,没没有
真是,麻烦。余人雅说着话,取出一块纱布,用补给水浸湿了,胡乱缠在了萧承墨的头上。然后拉起他,把人背起。
分明,他才是那个劫匪啊,还是个受了伤的劫匪。
萧承墨被背在背上,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他烧得晕晕乎乎的,有点懵。
什么?这是要干什么?为什么背着自己走啊
测试完成
此时在另一处代表了现在的门内, 那场激战还在继续, 蜘蛛怪物的体型巨大, 速度却非常快,长条形的大厅, 像是长长的甬道。顾令回身向着怪物攻击了几下, 给江玨争取了时间。
江玨一边跑着, 一边回身, 这里的蜘蛛网果然少了一些, 嗖嗖嗖, 几发子弹破空, 终于击中了怪物的身体。
怪物的动作一慢, 可是随即就是一波更为猛烈的攻击。它的几只爪子挥动着, 巨大的爪子上带有硬刺,其中有一击划过了顾令的额头, 瞬间鲜血顺着顾令的脸颊流下。
顾令!江玨喊了一声。
别管我!你先往前跑!顾令叫了一声。
江玨没有固执留下来, 转身向着大厅的更深处跑去, 这地方不知道还有多长。大约跑出了百米左右, 怪物与顾令都被他甩在了身后。
嘶吼声逐渐远去,江玨却忽地蹲下身, 他的身体发着抖, 下腹受伤的位置隐隐作痛, 明明之前正常活动已经无碍, 可是一运动起来, 体内就撕裂一般的痛。然后他记起, 他的药效要过了。
这么狼狈的跑,还能跑到哪里去呢?江玨索性不跑了,回身举枪掩护着顾令,在这有点幽暗的巨大空间里,呯呯呯的枪声不断。他顾忌着那些文物藏品,一直在把怪物往空地上引。
顾令且战且退,也到了这里,他看到江玨的脸色苍白,跑过来一把把江玨拉起,寻了个角落藏身。
两人躲在掩体后面,那只蜘蛛一时失去了两个人的踪迹,在那里越发暴躁。
顾令把江玨护在胸前,轻声问他,受伤了吗?
江玨摇摇头,他伏在顾令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就没来由得觉得安全,安心。然后他觉得有什么热热地滴了下来,是顾令额头上伤口流下的血。
顾令额头上的伤口不小,大约有五公分那么长,鲜血顺着眼睛滴落下来,他的唇角却带着笑,安慰江玨道,别怕,测试已经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