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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
然而让蒲丹阳眉头微皱的是,黎玄晟的第二次攻击电光火石般爆冲了过来,仍旧是化身巨大炽烈足以焚烧一切的金红色火球,他的火之奥义全部灌输其中,蒲丹阳根本无法做到等闲视之,也便只能用金色人形来与之硬碰硬。
“轰!!”“轰!!”“轰!!”“轰!!”“轰!!”“轰!!”
虚空中的光芒耀得人睁不开眼睛,那恐怖的冲击波即便是远距离传到了地面上,也震得无数低阶的学子七晕八素,根本站都站不稳,白展堂等通灵学院董事和高阶导师们立即联手撑起了防护罩,面色惨然地盯着半空。
蒲丹阳知道自己这是被动了,牧师的强**术优势被逼迫地发挥不出来,最强攻击的神罚更是没有时间和空间来施展,只能选择一次次跟黎玄晟硬碰硬,这使得二人之间原本的实力差距陡然间被拉近了不少,这样打下去,如果黎玄晟完全不计生死地永恒碰撞下去的话,就凭着二人体内虚空中的神罗秘府的恐怖灵力吞吐量和恢复速度,三天三夜也别想打完了。到时候要是不发生什么变故就连蒲丹阳自己都不相信。
狡猾的家伙!
蒲丹阳在心中怒骂,只是事情的发展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料,不需要三天三夜,当他们这样毫无技巧地对撞了整整八个时辰之后,一个浩瀚无尽却又温润平和的气息降临了。
这是一团巨大的点缀着蓝色晶芒的雪白的云彩,云彩之上端坐着一位头戴九角蓝冠的鹤发童颜的老者,老者身边,坐着一男一女,男的俊,女的俏,二人的眉心上,均点着蓝色星辰的印记。
第二百六十一话可惜他死了
当这个神秘深邃到完全无法揣测的气息一出现的时候,蒲丹阳和黎玄晟的战斗就自动停止了,蒲丹阳的眼角都在暴怒中跳了几下,他语气冰冷道:
“很好,黎玄晟,我还是小看了你,没想到你把当代天机都请了过来!”
黎玄晟却没有管蒲丹阳的暴怒,而是转身向着云彩上的老者一拜道:
“还请天机前辈定夺。”
至于事情的起因经过,面对着当今天下最强大的预言师,还要听你的讲述,那就是你自己犯二了。因为无论任何事情,天机比一切生灵看得都清楚。
人家是直接看气运线的,标准的透过现象看本质,任何伪装都无所遁形。
但是天机有天机的限制,天衍王朝的天机阁培养的预言师,先天就会受到天地规则的压迫和束缚,根据自身的实力,超出一定影响程度的事情是无法宣之于口的,只能自己知晓,而不能告知别人,还有极少数的一部分超过警戒线的属于绝对禁区的事情,他们自己要算,想要一窥本质,都是难如登天,甚至付出生命的代价都难以窥到真相。
天衍一道,本就是晦涩难明,雾里看花,水中望月,从来都不可能有最为准确的答案,预言师这个职业从来都是神罗大陆上绝对稀少的职业,觉醒概率最低,高手最少,当然地位也是极度尊崇,没有人会把预言师当成敌人,即便是光明教廷都不会无脑地这样做。他们是一群超然物外的人。
所以作为唯一能够培养预言师的地方,天机阁也是超然物外的存在。
当代天机,更是被称为是这个世界最神秘和深不可测的人。
“蒲丹阳。你上一次来天机阁参加神罗大会的时候,我便告知过你,一定要克制自己的杀心,否则必会遭来大祸,如今,你取走了通灵学院整整两万四千六百一十二个年轻的生命,简直就是造孽。”
当代天机一开口。便是毫不留情地批评起蒲丹阳,但是声线却是安然祥和,古井无波。并轻易说出了被蒲丹阳击杀的通灵学院人的准确人数。
蒲丹阳自然不敢在天机面前摆谱,这可是一个连光明教皇都奉为上宾的绝顶人物,抛开他掌控天下所有的预言师这一点不谈,单单每一代万年大灾变来临时。那棵可以让八阶神九转的罗质变为九阶至尊的至关重要的万象妖树。就必须有每一代的天机测算才能够知晓其位置,惹了天机,就是自掘坟墓。
而蒲丹阳虽然不敢惹天机,但却也并不害怕他,即便他面前的这个老者是名副其实的九转神罗,这个天底下最顶尖的那一小部分人之一。
这皆是因为历代天机,根本就没有出手杀人的先例,甚至连惩罚某个神罗大陆的原住生灵人和妖兽的例子都没有出现过。
天机从不杀生。甚至随着参加天机阁的神罗大会次数越多,蒲丹阳心中就越有一个十分清晰的感觉。那便是,预言师随着实力的不断增长,随着对那部传说中的通天秘笈《天机诀》的钻研,他们的性情就会变得越来越不像是正常人,个人感情和一己私欲几乎要被磨光了,更像是一部监视和指引神罗大陆运转的毫无主观情绪的机器。
“天机前辈,在下并不认为这是造杀孽,反而认为这是在为他们洗清罪恶。”
蒲丹阳开口了,声音清朗,义正言辞:
“您也知道,我光明教廷作为大陆两极之一,大灾变到来时的核心力量,其尊严绝对不容侵犯,我们传承了数十万年的铁则更是不容玷污!更何况是通灵学院的罪人竟然杀死了我教廷的包括三名牧师在内的三十六条生命,若不实现诛九族的铁则来以儆效尤,我光明的威严势必受到影响,教皇他老人家也会不高兴的,光明之神在上,我们会感到羞愧。”
天机面色祥和地注视着蒲丹阳,仍旧不带任何情绪波动道:
“你所击杀的那名拥有神奇眼睛的年轻人,是我认定的当代天命之子之一。”
听到这句话,蒲丹阳和黎玄晟均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