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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度。
训练舱的模拟系统突然发出“嗡”的响,林野抬眼看见副驾驶探出脑袋喊:“队长!修好了!快来试试新的星门模拟场景!”
他把粥碗放在桌上,领口的星花晃了晃。窗外的宇宙里,星门的光正顺着基地的舷窗照进来,裹着食堂的焦糖香和粥香,把整个猎户座基地裹得暖烘烘的。
等林野走进训练舱时,小姑娘正坐在萧刻的肩膀上,指着模拟屏上的星门喊:“星星门!和哥哥救我的时候一样!”
萧刻的奥特装甲光裹着她的小裙子,像裹了层星尘。林野戴上模拟头盔,指尖刚触到操纵杆,就听见副驾驶喊:“队长!这次模拟难度调的是老队长当年的训练级!”
模拟屏突然亮起老韩的头像——是副驾驶偷偷嵌进系统的,头像晃了晃,传出老队长的声音:“小子,稳住,别把模拟机开炸了!”
训练舱的警报声和小姑娘的笑声混在一起,林野握着操纵杆,突然想起老队长说的“活着就好”——不是苟活,是像这样,有糖吃,有粥喝,有队友喊你队长,有孩子拽你衣角叫哥哥。
他按下模拟启动键,星门的光在模拟屏上炸开,裹着食堂的甜香,裹着训练舱的笑,裹着整个猎户座的暖。
猎户座的运输舰刚停稳,风里就裹着星麦的清香味——是难民星刚收割的新麦,混着土腥味往林野的作战服领子里钻。
小姑娘扒着舷窗喊“星星地”时,萧刻正蹲在舱门旁系她的鞋带,奥特装甲的淡蓝光蹭在她的裤腿上,晕出浅蓝的星点。“慢点跑,”他把小姑娘的羊角辫理顺,“地上刚浇过星露,滑。”
林野刚踩下舷梯,就被个裹着补丁围裙的阿姨攥住了手腕——是送手工糖的那位,围裙口袋里还塞着半块没吃完的糖,糖纸沾着麦粉:“林队长!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阿姨把个编着星花的竹篮往他怀里塞,篮子里是刚蒸好的星麦糕,冒着的热气裹着甜香:“这是用你们救回来的种子种的,快尝尝!”
林野咬了口糕,甜香裹着麦香漫开——是老队长当年在训练舱偷偷煮的麦粥味。他抬眼看见不远处的田埂上,几个孩子正举着星花追着跑,花辫晃得像小姑娘的羊角辫。
“哥哥!”小姑娘突然拽着他的衣角往田埂跑,手里举着个用星麦秆编的小飞机,“你看!我编的和你开的一样!”
小飞机的尾翼沾着星露,亮得像训练舱模拟屏上的光。林野把小飞机举起来,顺着风一放,它摇摇晃晃地往田埂那头飘,孩子们笑着追过去,喊声裹着风传得很远。
萧刻抱着竹篮跟在后面,奥特装甲的光已经收了,只在指尖留了点淡蓝的星点——正帮个蹲在田埂上的老人修漏水的水壶。老人的手裹着麦粉,拍着他的胳膊笑:“小伙子手真巧,和当年的韩队长一样!”
林野的动作顿了顿。阿姨端着碗星麦粥走过来,粥碗边贴着片星花瓣:“韩队长当年也来过咱这,说要帮咱种星麦,可惜后来……”她没往下说,把粥往林野手里塞,“快喝,温的。”
粥的温度裹着手心,像老队长当年拍他肩膀的热度。林野低头喝着粥,看见小姑娘正蹲在田埂边,把星花往个土堆上插——土堆前立着块木牌,写着“谢谢猎户座的英雄”。
“那是咱给韩队长立的念想,”阿姨的声音轻下来,“他当年说,等星麦熟了,要带队员来吃糕。”
林野把手里的星麦糕往土堆上放了块,糕的甜香裹着风飘向田埂那头。萧刻走过来,指尖的淡蓝光在木牌上轻触,木牌周围突然冒出几丛星花,花瓣亮得像训练舱的模拟光。
“老韩看得见的。”萧刻的声音裹着风,“他最盼着这一天。”
日头偏西时,阿姨把他们往家里领,院子里的星麦垛堆得很高,垛顶插着束星花。桌子上摆着刚炒的星麦粒,刚炖的星菇汤,香得裹满了院子。
孩子们挤在桌旁,举着星麦糕喊“队长哥哥吃”,阿姨把碗星麦粥往林野面前推,粥面上浮着片星花瓣:“多吃点,下次来还不知道啥时候呢。”
林野刚端起碗,通讯器突然震了——是基地的消息,说训练舱的模拟系统又坏了,副驾驶在那头喊“队长快回来修”。他笑着把粥喝完,看见小姑娘正把个星花编的手环往他手腕上套,手环的花瓣沾着她的体温:“哥哥,这个能保你一直来。”
手环的绳结系得歪歪扭扭,像老队长当年编的歪歪扭扭的麦秆戒指。林野把手环攥在手里,看见萧刻正帮阿姨把星麦糕往竹篮里装,竹篮上的星花晃得像田埂上的光。
运输舰起飞时,舷窗外的难民星正裹在星露里,星麦田泛着浅黄的光,孩子们举着星花站在舷梯旁喊“下次来”,喊声裹着风钻进舱里。
林野摸着手腕上的星花手环,通讯器又震了——是老队长的定时邮件,今天的消息是段语音,裹着训练舱的杂音:“小子,星麦熟了记得多吃两块糕,别又藏口袋里化了。”
他把通讯器贴在耳边,听见舷窗外的风裹着星麦香,裹着孩子们的喊声,裹着整个难民星的暖——像老队长说的“活着就好”,是有糕吃,有花戴,有等着你的人,有能回去的地方。
萧刻把块星麦糕往他手里塞,糕的甜香漫开:“老韩说的对,这糕比营养液好吃多了。”
林野咬了口糕,看见舷窗外的星门正泛着光,光裹着难民星的暖,裹着星麦的香,裹着整个猎户座的烟火气,往宇宙深处飘去。
星门的紫黑色裂痕还在往外渗着冷雾时,林野的战机已经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