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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圳这人, 看上去总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凉,但嘴唇却软得很。
桑念借着一股酒劲头脑发热贴了上去,因为太过紧张, 气息都是乱的, 动作也不敢太大,全凭着一股莽劲, 贴上去后便不敢动了,待感受到霍圳的鼻息,她才恍如初醒般,急急后撤。
心脏胡乱跳得厉害,像是快要从她胸腔里蹦出来,耳膜中全是疯狂的心跳声,手脚出了层冷汗, 酒也醒了不少。
她双脚发软, 原本蹲着, 现下是一点儿都起不来,直坐在地毯上发愣。
桑念一张脸煞白,唯独小嘴儿通红。
她做了亏心事,一时间连多看霍圳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明明是她主动将人亲了, 这会儿瞧着倒像反过来遭人欺负了。
坐在地上喘息了半晌,她的呼吸相较之前平稳了许多,捧着心口, 做了半天心里建设才缓缓抬起眼皮。
实话是, 桑念很怕霍圳是在装睡, 被她这么一番动静折腾醒了, 用一双黑濯濯的眼盯着她瞧, 那样的话,她真是该就地挖个坑把自己给埋进去。
但还好,霍圳仍旧是那副样子,手搭在额头上,双眸闭着,动也没动。
桑念偷偷舒了口气,无声地捶了捶自己的脑袋,但心里不可否认升腾起一股隐秘的欢喜。
即便是有酒精作祟,那她也亲了霍圳,人生的憾事又少了一桩。
她在这静寂无人的休息室里,就挤坐在沙发与茶几之间的小空档里,也不想在挪动,就这般将脑袋搁在膝盖上,光明正大地盯着霍圳看。
这样一张脸,这样的家世,难怪C市的名门贵女对他趋之若鹜,应该说,在霍圳还在上学的时候,便有数不清的女生用各种各样的方法对他表示好感。
桑念不知怎的想起了不久前那位与他在空中花园说话的苏灵韵,难怪觉得眼熟,当初她应当是与苏灵漪一样,到霍家来玩过的。
只不过桑念一向话少存在感低,之前并未与她们姐妹俩说过话,加之苏灵韵与苏灵漪二人生得有七八分相像,她一时竟有些记不太清那日在树下和霍圳交谈甚欢的,到底是姐妹俩中的哪一个了。
不管是谁,想必对霍圳来将都是特殊的存在。
桑念想到自己,情绪习惯性变得低落起来,不由幽幽叹了口气,目光重新聚焦到霍圳脸上,想趁着这次机会,多看他几眼,以后未必能经常见到了。
桑念的视线从霍圳唇边滑过,耳根一片滚烫,之前亲的时候她头脑昏昏涨涨的,压根没记住什么滋味,只知那唇偏凉,又很软。
这般想着,她骤然发觉霍圳唇边有一道突兀的红痕,再仔细一看,很像是她嘴上剐蹭过后留下的口红印。
桑念脑袋“轰”的一声炸了。
刚才那个吻对她来说,像是虚无缥缈的一个梦,但霍圳嘴角留下的口红印实实在在地提醒着她,这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桑念伸出手,指尖悬在半空,没敢碰上去,扭头在茶几上找纸巾,她伸手抽了一张,很小心地控制着力道凑近了去擦那口红印子。
靠得近了,桑念才发现,霍圳的耳根飘着片不正常的薄红,与那喝过酒后产生的大片红色不同,红得像是要滴血一般。
但此时她没有精力去分辨那些,专注地擦拭着口红印。
喝过酒的手力道有些难以控制,口红印是擦得差不多了,同时也把霍圳嘴角那块的皮肤给擦得一片通红。
桑念一口气还没松下来,就被霍圳骤然握住手腕,对方慢悠悠睁开眼,眼中不甚清明,却仍有询问的意味在。
桑念像做了坏事被抓包一般,神情慌乱无所遁形,刚平复下去的心又疯狂跳动起来,她磕磕巴巴地道:“你,你脸上脏了,我帮你擦擦。”
霍圳低低笑了,有几分桑念听不出的情绪,但她能感受到,霍圳的心情不差。
桑念受不住他的笑,更受不住两人以这种姿势如此近距离地讲话,“你继续休息吧,我先出去。”
她完全没想到霍圳会握着他的手不松开,转身想走的身子试了几次都没能走脱,最后败下阵来,对霍圳道:“松,松手呀。”
换了平日里的霍圳,定然早就将她松开了,只是今日他不但没松,反而还握紧了几分,顺便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就这般盯着桑念的眼睛道:“又又,我的生日礼物呢?”
桑念被他一声“又又”唤得,酥酥麻麻的痒意从尾椎骨升腾而上,继而遍布全身。
她的小名只有寥寥几人知道,但叫得这样撩人的,霍圳还是第一个。
这样一番拉扯,他们的距离比之前还要近,桑念身上没什么力道,此时大半个身子已经贴在了霍圳身上,胸前的柔软与他的坚硬贴靠在一起,两人不约而同打了个小小的激灵,一股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从他们紧贴的地方蔓延,那层薄薄的衣料压根就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桑念陷入霍圳那双漆黑的眼眸之中,像是被困在浓稠的夜色之中,一时忘了该要如何回答对方的问题。
而霍圳身体的烧热比之前更为明显,他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着,全部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在二人相贴的地方。
她好软。
桑念是先回神的,她狼狈地撇开头,手挣扎了几下,“礼物都在管家那。”
霍圳将她松开,见她手腕上一圈被抓握过后留下的红痕,刚想说什么,桑念便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兔子般,急急后退,还不小心撞上了茶几边缘。
霍圳将她又抓了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