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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谄媚取悦,车厢那边激烈的枪战、震天的喊声,仿佛都与他无关,一点没放在心上。
看着施密特不置可否的笑容,以及依旧在脑门上摩擦、却没有丝毫离开意思的枪口,普利策急得满脑门都是汗:“……这些条件你如果觉得不满意,我们还可以再商议!只要渡过这一劫,我还有几百忠心于我的保安军战士,你,也还有不少的护卫队,我们两家联合起来,未必就斗不过那六大财阀的士兵!呜呜,施密特先生,施密特大爷,您是什么意思,我说了这么久,您多少表个态啊您!”
施密特始终不说话,脸上挂的也都是暧昧的淡笑,这让普利策如坐针毡,真正体会到‘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这句至理名言的含义。
“和你平分利益?”
施密特终于开口了,语气中透出的是轻淡的不屑:“真是好笑,要是没有你唆使着这帮人一顿胡来,阿拉斯加州还不知道有多太平呢!你许的利益,本来就是属于我的!费越,帮他换上衣服,然后丢出去吧!”
说完这话,施密特就像完成了对普利策的最终审判,转过头继续用手枪射杀那些不长眼、继续冲上来的保安军,理都不再理会普利策了。
“好咧,这事包在我身上!”
费越是四名‘木雕泥塑’中的一员,他应了一声,放下掌中步枪,猫身钻进了一辆车厢,没一会就又钻了出来,手里多了一件看上去很普通的衣服。
完了!
普利策听到‘丢出去’之后,整个人就像消了气的皮球,精气神全都涣散了,他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满嘴呢喃、手脚无意识地瞎舞乱动,跟濒临崩溃的精神病人也没什么两样了!
“嘿嘿嘿,摩根家族的负责人,让我老费来帮你更衣……”
费越此时已全然不是之前沉默寡言的样子,他桀桀笑着,眯着一对精光闪闪的眼,就像看着小母鸡的黄鼠狼,手臂一揽。将失魂落魄的普利策给揽到了跟前。
‘唰唰唰……嚓嚓嚓……’,一声声衣帛撕裂的动静响起,随着费越一句句“小样,钱包里还蛮丰盛……小样,这盒没开封的雪茄大爷我替你消受了……小样,皮肉保养的还挺不赖”之类的话。可怜的普利策,已经被扒成了一副白溜溜的光猪模样。
堂堂摩根财团的一位核心成员,居然被扒光到春光乍泄!这等屈辱,还有周边一丝丝不断吹来的寒风冻气,都令得陷入崩溃边缘的普利策猛然一醒!
他奋力挣扎,心中羞愤难言:好你个施密特,太没有公德心了,我都要被你丢出去送死,你还派手下来扒光我的衣服……你。你连死人财也不放过吗?
不过普利策的挣扎,在费越手里就像无边汪洋中的一个小小漩涡,随便一抖,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嘿,老实点!不然我可不介意在你满是白毛的身子上留下点什么记号!比方说,你这两瓣屁股就很翘嘛……”
费越的话就像纽约街头恶棍的腔调,玩世不恭的语气透露出什么都敢干的冷酷、疯狂。
普利策菊花一紧,顿时夹紧双腿。噤声不语,再也不敢有半点反抗。生怕触怒了这个‘恶汉’而遭到什么难以启齿的惩罚。
“嚯嚯,这才乖嘛!来,给爷笑一个,把这件衣服穿上!”
费越眯着眼睛,满意地点点头,把手里的衣服递给普利策。呶着嘴:“穿好后就出去吧,只要你运气好,说不定能保住一条命的,嘿嘿嘿……”
这是我的丧服吗?
普利策哆嗦着接过那件衣服,入手之后。发现这衣服有些奇怪,摸上去鼓囊囊、软绵绵的,里面好像夹了一个隔层,隔层里充满了来回流动的液体。
人之将死,什么也都不在乎了,普利策对这件奇特宽大的衣服失去了正常的好奇心,他木然地把其穿上,然后就两眼无神地看着费越。
“发什么愣啊?外面的衣服你不穿?草!”
费越骂骂咧咧地踹了普利策一脚,指着地上方才从普利策身上扒下来的衣服:“这里不冷是因为有恒温塔挂在马车上,你如果只穿成这么单薄走出去,只怕没挨到子弹,就先被冻死了!快快快,把你的衣裤都套上,套完之后也别再浪费大爷口水,自己走出去就是了!”
听到这,普利策黯淡的眼珠中稍微有了点神色,他心中竟有点小感激:哎,还是有点人情味的,晓得把衣服还给我,让我普利策体面地死去……啊呀不对,施密特这是担心对方辨别不出我,特意让我保持先前原封不动的打扮啊!
想‘明白’后,普利策心里刚升起的一丁点感激立刻飞到了九霄云外:好啊,你们考虑的还真周到,生怕子弹不往我身上飞啊!
不过,想明白归想明白,普利策套好衣裤后,还是得走出四辆马车构成的防御工事,去接受对面几百杆步枪的考验。
不出去不行啊,费越这厮已经狞笑连连地用步枪连连顶着普利策的后背了:不出去?可以!那现在便吃我一枪子!
不出去立刻就死,出去还有一线希望能避开子弹,回到自己的阵营……这个二元选择题,普利策当然知道该如何选择!
普利策深深叹了口气,又深深地吸了口气,用力向马车外一跳,紧接着就扯着嗓子用撕心裂肺的声音喊了起来:“我是普利策,我出来了!我没事,你们不要开枪,不要……”
一边喊,普利策一边就低头朝地上滚去,他对军事不是完全的一窍不通,至少他知道,在枪林弹雨密集的战场,趴在地上,那是躲避子弹的最好方式。
普利策的大喊还真别说,在这片嘲杂无比、噪声遍布的街道上,还真的喊出了一小段真空,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