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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简这便得意上了,好像顺天府一定能查个水落石出似的。”他恶狠狠说道。
萧氏神色恹恹的,“咱们又没有直接和那拨人打交道,中间还隔着好几道手呢,就算严刑审问,也问不到咱们头上。官吏倒无需惊慌。”
“那咱们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不成?”罗箴不服气的问道。
萧氏叹了口气,“箴儿,你附耳过来。”
罗箴忙凑到她面前,“娘,孩儿听着呢。”萧氏声音低低的,眸光闪烁,“箴儿,情形若于咱们不利,咱们便只有一个法子,那便是把水搅混,你明白么?只有晋江侯府这点子家务事算什么,未免无趣,若是把朝政时局也牵涉进来,岂不是热闹的很?”罗箴吃惊,“您的意思是……?”萧氏微微笑了笑,“明婳的康王的事是早就定下来的了,现在林昙突然杀进京城,要做怀远王妃,还要和咱们这一房人为难,她的目的和野心,有目共睹,想必你父亲也不会忽视的。”
“原来是这样。”罗箴明白了萧氏的意思。
他兴奋起来,搓着手,“手心手背都是肉,父亲固然器重大哥,可是,他难道便不疼爱我、不为我着想么?林昙是大哥的亲外甥女,明婳是我的亲外甥女,往后她俩一个是怀远王妃,一个是康王妃,这怀远王和康王兄弟相争,林昙和明婳当然也好不了,父亲还能想不明白其中的干系?到时候,他肯定会以为这是皇子夺摘,不择手段,不会怀疑到咱们母子身上的!”
“箴儿真是聪明。”萧氏微笑。
“是娘教的好。”罗箴满脸敬佩之色。
他对萧氏的心计、手段,向来是信服的。
萧氏皱眉,“虽然如此,那被捉到顺天府的人,究竟也不可大意了。箴儿,你差心腹亲自去问上一问,这件事究竟是经过谁的手、哪个人传的话,有没有漏洞,千万莫让人抓住了把柄。”
罗箴忙道:“应该只有匪首知道上线是谁……”
“干掉他。”萧氏声音冷酷无情。
罗箴呆了呆,道:“是,娘。”
萧氏面色缓和了,“把匪首干掉,咱们便高枕无忧了。等你父亲回来之后……”她脸上慢慢浮起意味深长的笑容,“你父亲只知道打仗,别的事情通不上心。咱们得潜移默化的让他知道,明婳才是信任他、敬重他的外孙女,康王才是真命天子,他啊,除了站在康王和明婳这边,没有别的出路。”
“万一他要支持林昙呢?”罗箴惴惴不安的问道。
“不可能。”萧氏异常笃定,“罗纾出生那天便克死了她的生母,你父亲痛失爱妻,对罗纾恨之入骨。”讲到“痛失爱妻”这四个字,萧氏胸口一阵钝钝的疼,五内俱伤。
“那就好。”罗箴长长舒了一口气。
晋江侯是从来也不干涉朝政的,可他领兵多年,在军中甚有威望,有他的支持还是没有他的支持,对于康王来说,非常之重要。
“我这就去-----”罗箴提起手掌 ,做了个杀人的手势。
“去吧,一定要小心。”萧氏交待。
罗箴点头,匆匆忙忙的走了。
萧氏无力靠在椅背上,风歆犹存的脸上现出梦幻般的神情。他就要回来了,三年没见,这一次他还会信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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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简出了荣安堂,心中烦乱,信步走到了湖边。
湖边有光洁的青石,他随意坐在石上,望着水中的游鱼呆呆出神。
我今天有出息了,立功了,姨母高兴得吐了血……
他望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傻呵呵的乐了乐,“哈哈 ,这可真有趣。”
高兴得吐了血啊。
有几个人沿着湖往这边过来了,罗简隐隐听到说笑声,心里很不耐烦,“谁这么没眼色,这时候敢来烦我。”说笑声渐渐近了,却是奶声奶声的童音,童音中还夹着成年女子的说话声、“嘎嘎”的叫声、“嗯昂--嗯昂--”的叫声,热闹之极。
“这是小阿沁蹓她的大白和小灰来了?”罗简头皮发麻。
他四处看了看地形,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不过已经来不及了,林沁眼尖看见他,欢呼着叫道:“舅舅,舅舅!”罗简躲也躲不掉,认命的冲林沁招手,“小阿沁,过来。”
林沁左手牵着大白,右手牵着小灰,兴滴滴的,“舅舅,你还是头回见大白和小灰吧?快来跟他们打个招呼吧!”罗简勉强瞅了一眼,见大白鹅高高昂着脖颈,架子十足,不由的哼了一声;再看看那头小毛驴,竟然还没有林沁高,全身灰毛,样子呆呆笨笨的,只会“嗯昂--嗯昂--”傻叫唤,更是皱起眉头。阿沁,你常常拿来和舅舅相比较、相提并论的,就……就是这么两只?
林昙紧跟在林沁身后,不紧不慢的也过来了。
罗简看到林昙,下意识的陪了个笑脸。
林沁笑容可掬的对大白鹅宣布,“大白,这是我舅舅。我舅舅是英雄呢,今天刚刚救了人,很了不起的!”又兴冲冲的转过头告诉小毛驴,“小灰,这是我舅舅,快打招呼!”小灰脾气很好,很听话,冲着罗简“嗯昂--”了一声,就好像是见面打招呼一样,大白鹅却傲慢多了,踱着步子走开,看也不看罗简一眼。
“真没礼貌!”林沁叉起小腰训鹅。
大白鹅“嘎,嘎”的昂起脖子叫了两声,见林沁一直训它,索性下去游水去了。
红掌拨着清波,逍遥自在,来去自如。
林沁咚咚咚跑到湖边,小脸通红,冲着大白鹅嚷道:“有本事你别上来,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