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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剑:通过双穿门支援抗战 | 作者:氮定| 2026-01-10 15:19:13 | TXT下载 | ZIP下载
轻护士忙而不乱——她们是卫校刚毕业的,还有些生涩,但很认真。一个护士给孩子扎针时,手有点抖,扎了两次才成功,急得眼圈都红了。
“不急,慢慢来。”苏院长拍拍她的肩,“谁都有第一次。”
林默在各个病房转了转。内科病房住的大多是老人,外科病房有工伤的工人,妇产科那边传来婴儿的啼哭——今天有三个新生命在这里降临。最里头是传染病区,隔离措施已经做好,虽然简陋,但该有的都有。
“最难的是缺药。”苏院长私下对林默说,“盘尼西林、磺胺,这些特效药,咱们自己还不能生产,靠进口,量太少。有时候看着病人,明明有药能治,但就是没有……”
他说不下去了,摘下眼镜擦了擦。这个在战地医院见过无数生死的老军医,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
“会有的。”林默说,“药厂已经在建了,年底就能投产。”
“那就好,那就好。”苏院长喃喃道,又想起什么,“对了,你提议的农村医疗培训,第一批学员今天报到。五十个人,都是各公社选送的知识青年。”
他们走到医院后院,那里腾出了几间平房当教室。五十个年轻人坐在条凳上,大多十七八岁,脸上带着庄稼人的质朴和紧张。讲台上,一个中年医生正在讲人体结构,黑板上画着简单的心肺图。
“这些孩子,学三个月,就要回去当赤脚医生。”苏院长说,“三个月,只能教最基础的。常见病诊断,简单伤口处理,接生,防疫。但就是这点基础,能救多少人的命啊。”
林默透过窗户看着那些年轻的面孔。他们专注地听着,记着笔记。有个姑娘手笨,笔记记得歪歪扭扭,急得脸都红了。旁边的男孩看见了,把自己的笔记推过去,让她抄。
“他们会有出息的。”林默轻声说。
中午,医院食堂开饭。主食是窝头和高粱米饭,菜是白菜炖土豆,少见地放了几片肉。病人和工作人员一起吃,能自理的自己打饭,不能自理的由护士喂。有个老人牙口不好,护士就把窝头掰碎了,泡在菜汤里,一勺勺喂。
林默也打了一份饭,坐在食堂角落吃。旁边是个骨折的工人,胳膊打着石膏,用一只手艰难地扒饭。林默帮他扶了扶碗。
“谢谢啊同志。”工人咧嘴笑,“厂里机器碰的,不碍事。大夫说了,养养就好。”
“哪个厂的?”
“机床厂的。新机器,操作不熟。”工人说到这眼睛亮了,“不过那机器真好使,干起活来快。等俺好了回去,还得好好学。”
正说着,外头传来鞭炮声——是妇产科那边,有家属来报喜,生了个大胖小子。虽然医院规定不能放鞭炮,但门卫看见了也没真拦,只是笑着摇头。
“又添丁了。”工人也笑,“好啊,人旺,国家才旺。”
吃完饭,林默离开医院。走出大门时,回头看了一眼。白楼静静立在那里,窗户反射着午后的阳光。那里有痛苦,也有希望;有离别,也有新生。而这一切,都刚刚开始。
七、堤上的灯火
二月二十八日,松花江的冰层已经大面积开裂。白天能听见冰裂的咔嚓声,夜晚能看见江面上漂着的浮冰,在月光下像散落的碎银。水位开始上涨,这是春汛的前兆。
三月一日凌晨三点,电话铃把林默惊醒。值班员的声音急促:“林工,双城段水位超警戒线,有溃堤风险!”
林默套上衣服就往外走。吉普车已经在楼下等着,杨将军也在车里,脸色凝重。
“上游开化快,冰凌堵塞河道,水位猛涨。”杨将军简单汇报,“双城那段堤是旧社会修的,年久失修,恐怕扛不住。”
车在黑暗中疾驰。路上已经有部队的卡车往江边赶,车灯在夜幕中连成晃动的光带。接近江堤时,能听见江水奔腾的轰隆声,那是冰凌撞击堤岸的声音。
堤坝上已经聚满了人。战士们扛着沙包跑步前进,农民们也来了,拿着铁锹、箩筐,女人和孩子组成传递队,把沙包从坝下传到坝上。探照灯的光柱在江面上扫过,能看见浑浊的江水夹着冰块汹涌而下,撞击堤岸时溅起高高的浪花。
“这里!这里裂缝了!”有人喊。
一段堤坝出现裂痕,江水正从裂缝里渗进来。几个战士立刻扑上去,用沙包堵。但裂缝在扩大,沙包扔下去就被冲走。
“打桩!用木桩加固!”林默喊。
木桩运来了,碗口粗的松木。但往水里打桩是个技术活,更要紧的是,谁下水?早春的江水,还带着冰碴,刺骨的冷。
“我来!”一个老农站出来,是赵得财。他脱了棉袄,只穿单衣,把麻绳系在腰上,“年轻时候打过渔,水性好。”
“大爷,您年纪大了,我去。”一个年轻战士抢上前。
“别争!”赵得财眼睛一瞪,“这堤后头是俺们村,俺的地,俺的房。俺不上谁上?”
他咬着一把斧子,扑通跳进江里。江水瞬间没到胸口,他打了个寒颤,但没停,游到裂缝处,开始固定木桩。岸上的人赶紧递桩子、递锤子。
一个,两个,三个……木桩一根根钉下去。赵得财在冷水里泡了十几分钟,嘴唇都紫了,手臂挥锤的动作越来越慢。
“换人!”杨将军喊。
又一个汉子跳下去。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农民、战士,轮番下水。女人在岸上烧姜汤,孩子们抱着干衣服等着。没人说话,只有锤子敲打木桩的咚咚声,和江水奔腾的轰隆声。
天蒙蒙亮时,裂缝终于堵住了。下水的人被拉上来,裹着棉被,围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