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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剑:通过双穿门支援抗战 | 作者:氮定| 2026-01-10 15:19:13 | TXT下载 | ZIP下载
,是席卷东北农村的冬季扫盲运动。十二月一日,第一场大雪覆盖了黑土地,但无数村庄的夜校教室里,却是暖意融融,灯火通明。
在松花江畔的一个小村里,三十个农民坐在简陋的教室里,跟着老师一字一句地念:“人,手,口,刀,尺……”煤油灯昏黄的光映着他们专注的脸,那些被岁月和风霜雕刻出深深皱纹的脸上,此刻焕发着一种奇异的光彩。三十双长满老茧、关节粗大的手,握着细细的铅笔,在粗糙的纸张上一笔一划地书写。那动作笨拙而生硬,但无比认真。
六十八岁的王大爷坐在第一排,戴着一副老花镜,眉头紧锁,嘴唇随着笔画无声地嚅动。为了学会写自己的名字,他每天练到深夜,手指被铅笔磨出了水泡,就用布缠着继续练。当培训进行到第十五天,他终于能歪歪扭扭地写下“王富贵”三个字时,这个一辈子没哭过的老农,眼泪哗地流了下来。
那一夜,王大爷没睡。他坐在炕上,就着油灯,在一张又一张纸上写自己的名字。写满了,就翻过来继续写。天快亮时,他捧着写满名字的纸,像个孩子一样又哭又笑。
第二天一早,王大爷就揣着那些纸,在村里到处“签名”。生产队的公告栏上,村委会的门板上,甚至村头的老槐树上,都留下了他歪歪扭扭的“王富贵”。有人笑话他,他就把眼一瞪:“我乐意!我王富贵活了六十八年,今天才算真正活出个人样!我不仅要会写名字,我还要会看报,会算账,我要把我这一辈子没读过的书,都补回来!”
在他的带动下,全村二十多位老人全部报名上了扫盲班。他们说得实在:“王老头六十八了都能学会,咱们凭什么不行?”
扫盲教材也编得贴心实用。省教育厅专门组织专家编写的《农民识字课本》,没有一个字是多余的。“犁、耙、耧、锄、镰、铲、锨、镐”——这是农具篇;“麦、稻、黍、稷、菽、麻、粟、粱”——这是作物篇;“猪、马、牛、羊、鸡、鸭、鹅、兔”——这是牲畜篇。学的都是生产生活中天天用得到的字,学员们记得快,忘得慢。
青年农民小刘学了一个月,已经能磕磕绊绊地读报纸了。那天,他拿着《东北日报》,在村头的大槐树下,给围观的乡亲们念“淮海战役取得重大胜利”的消息。当他念到“中国人民解放军歼灭国民党军五十五万”时,人群爆发出欢呼。小刘的脸激动得通红,他第一次感受到,识字不仅能改变自己的命运,还能把国家大事、天下风云带到这个偏僻的小村庄。
扫盲运动像一颗火种,点燃了农村的文化生活。许多村子自发成立了读报组、板报组、文艺宣传队。村头的大黑板成了最热闹的地方,上面写着国家政策、农业知识、好人好事。农民们说:“现在咱们眼睛亮了,心里明了,知道国家在干什么,知道自己该怎么干了。”
随着农闲时节的到来,农村副业生产也迎来了高潮。十二月五日的长白山林区,白雪皑皑,林海雪原,一片银装素裹。而在这片寂静的雪原深处,冬季采伐大会战正进行得如火如荼。
“顺——山——倒——喽!”老伐木工赵大爷一声悠长的号子,在寂静的山林间回荡。随着号子声,一棵百年红松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缓缓倾斜,然后轰然倒地,震得树上的积雪簌簌落下,在阳光中闪烁成一片雪雾。
这是东北林区特有的“冬采”——利用冬季积雪,木材运输方便,进行集中采伐。但与往年不同的是,今年的采伐用上了新技术。油锯的轰鸣代替了大斧的劈砍,绞盘机的吼叫代替了牛爬犁的吱呀,森林小火车的汽笛代替了人力拖运的号子。
青年伐木工小张操作着油锯,锯齿飞快地旋转,木屑如金色的雨点般喷溅。只用了不到十分钟,一棵两人合抱的大树就被齐根锯断。他关掉油锯,擦擦额头的汗,对身边的赵大爷说:“赵师傅,这油锯真带劲!要搁以前用大斧,这一棵树就得砍半天。”
赵大爷眯着眼看着倒下的树木,既欣慰又感慨:“是啊,时代变了。我十六岁进山伐木,一把大斧用了三十年,手上的老茧比铜钱还厚。现在你们年轻人赶上了好时候,用的是机器,出的是巧劲。”
他拍拍身边冰冷的绞盘机:“这铁家伙,一台能顶五十个壮劳力。咱们那会儿,从山上往下运木头,那是拿命换钱啊。冬天雪大路滑,不知道多少兄弟连人带木摔下山沟……”
老人没有说下去,但眼中闪过的痛楚,让小张明白了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他望着满山的参天大树,望着在林间穿梭的小火车,望着工友们虽然辛苦但充满希望的脸庞,忽然懂得了“新华夏”这三个字的分量。
林产品加工厂里,机器昼夜不停。原木在这里被分解、加工,变成板材、方材、胶合板、纤维板。就连过去当柴火烧的下脚料,现在也成了宝贝——锯末被压成燃料块,树皮被提取出单宁,树叶被加工成饲料。年轻的厂长拿着算盘,噼里啪啦一算,兴奋地拍桌子:“综合利用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五!比单纯卖原木增值三倍!三倍啊同志们!”
在黑龙江、松花江、乌苏里江的冰面上,冬季捕鱼的场面同样壮观。渔民们创造了“冰下大拉网”的奇迹——在厚厚的冰面上凿出两排冰眼,穿上网绳,用马匹拉动,一张大网在冰下缓缓移动,一网能打上万斤鱼。
“起——网——喽!”老渔工孙大爷站在冰面上,一声吆喝,声震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