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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外加金翎刀。从左至右走了一圈儿,刀刀见血,但没伤及要害,全都割在了他们是手腕上,防止他们掏枪射击,我这个人很讲原则,你不动我,我不动你,所以放过了贺老二和那个白发的老者,打了一圈回到原地,这帮西城老大们,都已失去原来的威风,痛苦哀嚎着。
“可以啊张老师”熟料贺老二依旧面不改色,我楞了一秒钟,将视线转移到了他身边正在喝茶的老者身上,贺老二之所以这么有恃无恐,是不是因为有这家伙坐镇的缘故,但看上去这位老者并无内力。难道跟我一样,故意隐藏实力
但嘴上不能这么说,我微微一笑,将带血的飞刀在台布上抿了抿,插回背后的刀鞘,姿势倒是蛮潇洒,可以后背没长眼,插过了头,其中一把飞刀的刀尖儿戳进自己臀部,给我疼的菊花一紧,赶紧拔出来,重新调整再插进去。
“贺老二,昨晚的事儿,咱们说说吧。”我拉过那把空椅子,故意不去看老者,装逼道。
“昨晚什么事儿”贺老二明知故问。
“第一,把我嫂子放了;第二,我要你一条腿;第三,你贺老二,永远离开西城。”我懒得废话,直接提了条件。
“哟哟,给你狂的,敢跟你爷爷我这么说话”贺老二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我心里纳闷儿怎么就成他孙子了呢。细一想明白了,他是从李天豪那儿论的,李天豪昨晚不是叫了他三声爷爷么,我是李天豪小弟,自然也得管他叫爷爷,没毛病。
“差点把这茬儿给忘了,那就再补一条吧,第四,贺孙子,你得管我豪哥叫三声祖宗”我笑道。
“草尼玛三叔,干他”贺老二怒了,对老者说。
老者慢慢放下茶杯,微微眯起三角眼,却也没有看我,而是看向我身后的李天豪,干瘪的嘴唇张开:“姓李的,你这把刀,从何而来”
咦。难道老者认识金翎刀我马上给李天豪一个眼色,让他别乱讲话,李天豪肯定误会了我的意思,对我点了点头,自信地扬起下巴:“我丈母娘给我的,怎么的”
靠
“呵呵,丈母娘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的,居然被无相门张门主择为贤婿,失敬、失敬啊”老头话虽然对着李天豪说,但锐利的目光却席卷回我身上,略带一丝狰狞,没跑了。肯定是个江湖中人,认识张轩妈妈的成名武器,并由此猜到了我的身份,更可怕的是,他的语气中充满戏谑,看来对我这个无相门女婿。并未放在眼里。
“请问老先生,何门何派”我客气地拱手问。
“人多耳杂啊,老二,捂上耳朵。”老头对贺天一说,贺老二乖乖捂上耳朵。
“天豪,快捂耳朵”我猜到了老头要干什么。赶紧提醒,李天豪也丢了金翎刀,紧紧捂住双耳。
“无门,无派。”老头笑道,声音听起来不大,但是穿透力极为强劲。尤其是两个“无”字,我虽运气抵挡,却也被震的双耳发痒,更别说地上那些江湖混混们了,无一例外,全都耳朵、鼻孔流血,一脸失神的样子。
看来,老头不想让外人插手我们的江湖事。
“无门无派,那,先生总该有个名号吧”我缓了缓,又问。
“呵呵,张老师好深的内力老朽常在江里乘船钓鱼,江湖人抬举,便送个外号,叫孤舟蓑笠翁。”老头颇有些得意地说。
“噢,久仰,久仰。”我客气了一句,什么孤舟蓑笠翁,没听说过,不是御剑门的人就行。
“怎么,不信”老头皱眉。
“信,为何不信”我笑道。
“怎么,不跑”老头眉头皱得更深。
“跑为何要跑”我不解道,啊,明白了,一定是这个名号比较响亮,老头觉得我会被此名号吓得落荒而逃,可惜我真不知道,即便知道了又如何,现在就是白鹿原坐在我面前,我纵使打不过他,也能做到面不改色,谈笑风生,气场这东西,是随着实力提升而提升的
“呵呵,无知者无畏,出招吧”老头起身,向我摊开一只满是老茧的手。:
363、空手入白刃 (补一章)
我好像在哪儿见过这种粗糙程度的手,啊,想起来了,早上搭车来市区的时候,那位唠唠叨叨的农民大哥的手,就是这种
老茧深厚,摩擦力超强,他打方向盘的时候,甚至会发出的滋滋滋的动静,而这位老头的手,肯定不是因为常年干农活,而是练的什么功夫,才会变成这样,而且,仔细看的话,我能看见他掌纹中带些些细微的黑线。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铁砂掌他常年在江上钓鱼,我忽地想起一个人来,铁掌水上漂,这货,该不会是裘千仞的后人或者门人吧
可能有点扯了,反正老头的的这只手,让我感觉不寒而栗,有种不祥的预感
所以,呵呵。
“好,老先生,请亮兵器吧”我弯腰捡起被李天豪仍在地上的金翎刀,对老头说。
“老朽没有兵器”老头微微一笑,又摊开另一只手掌,一样黑黢黢的。
“你没兵器,怪我咯看刀”我先下手为强,飞身在左边墙上踹了一脚,借力从桌子上越过,一刀袭向老头的脖颈,我在不知道他实力的前提下,明显收了力,怕万一他是个装逼货,一刀抹了他脖子怎么办,所以,我只用了七分力,熟料,老头非但没有躲闪,反而挥舞双掌,直接拍向金翎刀,这么自大,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