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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我跟你一样,是一个备战高考的高三牲,那年……”
常歌行打开话匣子,娓娓道来。
五年前的冬天,常歌行也跟普通的高三学生一样,备战高考,每日沉浸在题海中,头昏脑胀。不过,他家在郊区,附近有一段残破的古城墙,使得他经常可以去散散心。
这天,刚刚过完年,常歌行踏着薄薄的积雪,又溜达到古城墙附近。就在那里,他遇到了一个后来对他而言非常重要的人物,那是一个姑娘,扎了一个粗大的麻花辫,穿着紫白色的棉布裙子,埋头在枯草里寻找着什么,在她的身边有几只麻雀、老鼠之类的小动物的碎块,死相十分惨烈。
不过常歌行也没觉得有多残忍,他走过去,想要看看那姑娘到底在做什么。
“谁呀?”
这姑娘十分警觉,常歌行一靠近她就察觉到了,急忙转过头来。
这一转头,常歌行看到了她的正面,不由得痴了。他这辈子没有见过这样美丽的女孩,白生生的脸庞,水灵灵的大眼睛,那眼睛里的瞳子泛着些绿光,诡异之中有着动人心魄的魅力。
女孩看样貌大约二十出头,常歌行厚着脸皮叫了一声“姐姐”,然后问道:“姐姐,你在做什么呢?”
“我在找虫子呢。”女孩的声音十分干净,说话的语气像是刚上小学的小朋友一样,天真无邪,让人生不出伤害她的念头。
“哦,什么虫子?我从小在这儿长大,认识不少虫子,可以帮助你一块儿寻找。”常歌行一听更来了兴致,接着搭讪。
女孩伸出一个手指顶在下巴上,想了想,“这个虫子叫‘金佛子’,是蝉的一种,长大了以后金灿灿的,叫声和别的蝉儿不一样,是……是……”
“滋——息,滋——息,滋——息……”
常歌行模仿了一下那种虫子的叫声,女孩高兴地说:“对对对,就是它!你知道这种虫子?”
“不错,我们这里叫它‘老佛爷’,因为它的叫声非常像‘慈禧’,又金光闪闪的,跟大庙里的佛老爷似的。”
“那你能找到它吗?”
“能!怎么不能?不过,现在是冬天,它还在地下蛰伏,只有到了春天,才会慢慢苏醒,汲取大树根部的营养,蜕变成蝉。现在找的话,只能找到它的幼虫。”
“要的就是幼虫!能找到吗?”
“我哪能说不能呢?跟我走!”常歌行一拍胸脯,拉着女孩子的胳膊就走。
“等一下……”女孩子弱弱的说了一句,常歌行发现自己有些事失态,干笑了两声,却见女孩子要去拿那些麻雀和老鼠的碎块。
“这个不用,你跟着我去找就是了。”
“可是,我有别的用处。”
常歌行只好任由女孩子拿起肉块,随后带着她走到一棵大树附近,用树枝在地上捅了好几排小洞,最后把树枝一插,道:“就是这儿了!”
两人一同把土刨开,期间女孩子的手时不时碰到常歌行的手,那温软的触感倒令得他一阵心猿意马。
挖了大约十公分,果然挖出了一窝幼蝉,女孩子欢呼,抓起一只来,塞进了麻雀肉块里。
“这是做什么?做菜么?”
常歌行有些疑惑,幼蝉和麻雀用来做菜还说得过去,但是老鼠,似乎有些冲击他的认知了。
“不是啦,这是……这是……”
女孩子捂着脑袋,原地摇晃起来,最后跌坐在树下,嘴里念叨着:“脱身……脱身……”
不多时,女孩子清醒过来,道:“我刚才说什么了吗?”
常歌行摇摇头。
“那看来是我又发病了……真讨厌,一发病什么都不知道了,脑子里乱哄哄的。”
女孩皱起了眉头,落在常歌行眼里,心中有些揪紧。
“没关系的,现在的医学越来越发达,也许可以治好。”常歌行安慰道。
“哦。”女孩子回应了一声,有些低落,随后语声低微地说道:“狼尾花儿。”
“什么?”常歌行一愣。
“我的名字,我叫狼尾花儿。”女孩子重复了一遍。
“好……好听的名字。”常歌行想说“好奇怪的名字”,但还是打住了,“我叫常歌行。”
“常歌行……”狼尾花儿点点头,道:“明天还来这里,你教我找金佛子,可以吗?”
“啊……啊!没有问题!我一定来!”
第二天,常歌行和狼尾花儿见面了,两人仍是挖幼蝉,这回狼尾花儿拿了一个罐子,里面是暗红色的血。挖出幼蝉以后,她把幼蝉都投进罐子里。
这样抓了差不多有三十多个,狼尾花儿将罐子合上,在城墙上找到一个洞,把罐子放了进去,又薅了许多杂草、干柴塞在洞里,而后两指一搓,火焰跳出来,落在柴草上,不一会就点燃了。只不过,柴草之类的不经烧,不久就没有了。
“帮我再拾一些柴禾,可以么?”
狼尾花儿软软地说道,常歌行点点头,去四处搜寻柴禾。
一顿饭的工夫,就搜集了半人高的一堆。
常歌行看着狼尾花儿,看着她添柴烧火,时不时变换手形,往罐子里投送着什么。每一次投送,罐子上都有神秘的符文亮起来。
等到狼尾花儿似乎要收工了,常歌行嗫嚅道:“姐姐,你……”
“怎么了?”
“你这是什么手段?”
“想学啊?”
“那个,我……我能学?”
“为什么不可以?你想学,我就教你啊。”
就这样,常歌行稀里糊涂地成为了狼尾花儿的徒弟,寒假期间将气功的修炼入了门,并学了一些粗浅的蛊术,又在上学期间时时抽空来找狼尾花儿。
自从修炼了气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