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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就郁郁寡欢,中年时就提前老年痴呆,从军服厂提前病退。他时时不认得我,见我还热情地拉着:你知道李可乐那狗日的跑哪儿偷鸡去了吗……他也不是一直痴呆,清醒时喜欢推演沙盘,制订收复海外两个岛屿的武力计划,由于地理知识较差,常常把东边那个和东南那个搞混,武器配置就不合理,常常让我军深海驱逐舰卡在浅礁中,还算不清比例尺,导弹常常打过了,打到夏威夷。有一次他在一片大面积开阔地带运兵,发现怎么都找不到敌军主力,非常恼怒。我看了看,说你地图拿反了,你那三个集团军此时正在南极,旁边那一堆,企鹅……我说这样下去,你以为保护得了一个岛,其实只保护得了一个鸟。我爸就怒了,在追杀敌人之前就先行追杀我,误伤了邻居家好多鸡鸭。后来达成协议,他在家里继续推演沙盘,我去省城学地理,学成之后可以帮他制订准确一点的计划……我刚到省城,他就走丢了。据邻居说是跟着一只鸟穷追不舍,再也不见踪影。我其实后悔,不该把那只鸟,跟那个岛,混为一谈。出去摆个场面,找包一头借他的奥迪,他又说不借。我指着他说,境界。他才肯借,但非要亲自驾驶,说上次我借他的车不仅玻璃窗摸花了,地毯也弄得乱七八糟的,一看就是上车没戴脚套。包一头就是这么一个烧包,坐他的奥迪车是要戴脚套的,怕我们不从,就要亲自帮我们戴上脚套。变态的是,怕弄脏桃木仪表盘,他甚至还要亲自戴上白手套;怕我们拉车门时指甲把漆刮伤了,还抢先帮我们把车门拉开。这是中国私家车史上一个奇观,一个奥迪车主跑上跑下帮别人开车门、戴脚套,他不司机,谁司机。我对包一头其实是很失望的,这么优秀的一个养猪大户,前途无量之时,竟为了一个女人,一夜之间性情大变,输得只剩一辆奥迪了,还要学品位和贵族范儿。他是分不清MBA和NBA的区别的,却一周三天要去理工大学上课,分不清竖琴和弹棉花的弓的区别,却请了一音乐学院老师天天在家弹得乒乒乓乓,他戴着假发套参演莎士比亚剧,那川东腔的吐逼哦裸吐逼,听上去特别像骂脏话。对了还有爵士舞,我看过他一次,那不像爵士,更像烈士,一脸的视死如归,全身的前赴后继,推到红岩上面就是英雄雕像……曾经跟他深聊过一次,希望以后他还是本色出演,朴实是一种美德,免得让大家心理上有阴影。他叹了一口气:嫉妒,你的名字叫女人。戈壁的,我们嫉妒你个屁。那天他还忽然想起什么,透露最近发现喜欢NBA的人多,喜欢MBA的更多,境界已经低了,所以他瞄上了更高级的ERBA。我看了他很久,建议他连续地大在苹果专卖店买好苹果手机,那个水蛇腰的女店员仍不断推荐该再配个苹果笔记本,要是再配个苹果MP4,作为一个女人就完美了。戈壁的苹果,那条蛇就是用苹果诱惑夏娃的,所以说《圣经》很伟大,早预言没有女人可以抵挡苹果,即使播音腔女人也不可以抵挡苹果,世界所有的罪恶从苹果开始,包括我这样的男人。
我很需要钱,我不能失去索拉拉,虽然我偶尔不是那么喜欢她的播音腔,但像我这样一个卑俗的人,找到一个播音腔还是很有面子,会让我那轻度老年痴呆的老爸吃惊,说不定吃惊之余,脑子呗儿的一声,从此就清醒了。关于我爸的事情以后再说,总之他一直说我没出息,我要是娶了个电台主持人,他老人家一定会自卑,一定会闭嘴。
声地念出ERBA。这货果然就连续地念ERBA、ERBA、ERBA……然后惊慌地停下。我点头:是的,这ERBA读到最后,其实就是一二B哎,还是别读了。但包一头不管一B还是二B,坚持亲自驾驶,对于一个贵族的要求,我只有从了。出发前,肖咪咪飞快算了一笔账:油条房花了78万,红包花了3万,我们四个凑了88万还剩7万。我说这笔钱暂时不动,当钉子户就要当职业钉子户,打点关节、宣传造势、武器装备、据守油条房的吃喝拉撒都要用钱,就在这7万里了。他们有些心疼,但觉得我有理,交给我了。其实我是有私心的,因为索拉拉要用钱。■■■我终于打通索拉拉手机,就像打通任督二脉。她再也没有抱着座机上高速了,还少见地不用播音腔与我交谈,这证明她的心情很好。一直忘记交代,索拉拉是电台主持人,受党教育多年,终于练就一口字正腔圆的播音腔,虽然上嘴唇不动紧绷下巴的发音方法让说的人难受,但四年新闻夜班播音员,有些词已像芯片一样植入了舌头,比如:作为播音员,对于店方把干辣子当油辣椒放到肥肠粉里的行为,表示深深的遗憾……值此举国欢庆、合家团圆、万众瞩目的新春佳节之际,让我们去小树林那边放个二踢脚吧……我已关注到某些人散布我曾隆胸的不实消息,这真是心怀叵测,用心险恶……这些我都能忍受,毕竟播音腔还显得端庄和有面子,我不能忍受的是,她连ML时偶尔也会播音腔,我一直不好意思交代的细节是,就在7天,查夜和茶叶之前,就在我进入高潮那一刹那,她突然在我身下字正腔圆地+正气凛然地说了一句:请,不要射在里面。戈壁的——请,不要射在里面……就算是神兽在高潮的时候忽听到《新闻联播》严正通知也会从脊椎动物变成软体动物,再这么搞下去,老子一定会退化为单细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