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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楼,真他妈虚荣……也真他妈划算。没什么争论,我们达成一致。如果在100多万金钱面前,还不能达成一致,我们的脑子里长的就真不是脑花,而是蹄花。我们前往菜刀妹主持的会议。菜刀妹来晚了一步,她看着小卡车把东西抄走远去,扔了一飞刀……我觉得她自以为是,要是她在场也会被打得头破血流,说不定都挂了。飞刀,以为还是冷兵器时代吗?钉子户大会在假肢厂里召开,菜刀妹说:拆迁办惯用的阴招,找借口先封掉几户人,各个击破,那些工商税务文化都是找碴儿的,还是怪丁香街不团结,以后一户有难,十户百户地都要去帮,从今天起轮流巡街,不要让他们趁街上年轻人上班去了,趁火打劫。下班的人纷纷回来了,年轻人多火气也旺,响应成立巡街队,区长春弟弟说去买些射程远的弹弓,何老四的儿子说再添些棍棒,石八斤愤然说要去买些火药枪……我说板砖、弹弓不是管制器械,但要是火药枪,无论开不开枪都会被判刑,就会非战斗减员,我倒觉得应买点鼓、锣之类的,一有动静可以通风报信。石八斤又在哗哗地刨胸膛,说文化人就是见识广,锣鼓好,我就不买火药枪了,反正我不搬,再高的钱也不搬,谁拆我家就拼命。丁香街已显出一些分歧,大部分人不满拆迁价格,小部分人,比如石八斤、菜刀妹是根本就不想搬,他们觉得这条街是最好的街,就算给再高的钱也不搬。另外,在战斗态度上,三分之一的人是为保护自己利益敢拼命的,比如菜刀妹、石八斤和何无畏。另三分之一不怕打,但觉得没必要死,比如区长春的弟弟和碟店的钱小二,说人要是死了,要房子也没有用了。剩下三分之一的人就属于打太平拳的,比如豆瓣厂的那些人,他们说:我们这宿舍属于20世纪90年代福利房末班车,改革时自己掏钱买断了的,有个人产权证,但最好还是要跟着厂里大方向走……豆瓣厂窦厂长满脸大麻子,不断打着喷嚏:兄弟我也看不惯拆迁办太霸道,既不讲义气也不讲政策,但我这个厂是要效益的,我做人的原则就是我这张脸,麻子打哈欠,欢喜大团圆,共建和谐社会。郭代表站起身来,朗声总结:求同存异,都是从不同角度保护自己家园,咱们这条街还是很团结的,等会儿就成立巡街队,每家每户出钱,同意吧……下面一致同意,连豆瓣厂的人也同意,毕竟唇亡齿寒,他们也不反对打一打。菜刀妹盯着我忽然冷冷地说了一句:如果有谁私通拆迁办谈价,就是叛变这条街,要谈价大家一起谈。我有些尴尬,还是要表明态度:位置不一样,价钱就不一样,就算是钉子也有不同类型的,有螺钉,有锥钉,有水泥钉,膨胀钉,还有胶钉,不能都跟你一个型号。菜刀妹忽然语气
有一款叫看不起我……看不起我,星巴克太霸道了,这么居高临下污蔑顾客。不过也理解,天津还有狗不理包子。
总有一天让你们看得起我。喝了一会儿,索拉拉去洗手间了,我拿着小票端详,哦,卡布奇诺。看不起我,看不起我。星巴克,能不能不取那么小人的名字,怪不得央视那个叫肉成钢的播音员要求故宫把它撵出来了。
忽然她带着哭腔过来,说钻戒掉在洗手池了,那可是0.3克拉的。我急忙冲向洗手间,也不怕看不起我了,趴在下水道掏了半天,有了,用自来水一冲,一颗假牙。回头再掏,靠,刚才自来水使劲冲假牙,钻戒已无影无踪。索拉拉哭了,不断念叨着0.3克拉,为了配合她的情绪,我摆出向遗体告别的状态,可她还在哭,还要向星巴克索赔,播音腔也出来了:
面对顾客的利益,你们难道没有一点责任吗?面对消费者的诉求,你们没有一点共鸣吗?面对一个弱女子的哭泣,你们难道没有一丝同情吗……那店员看着我,终于说了一句:我看不起你,面对你马子的哭泣,你不帮她再买一枚吗?
有些温柔:不同地段不同位置当然不同价钱,可大家都知道,你是龙头,一先搬,水电交通,东西两条街就有些扛不住,就给拆迁办大方便了。算我求你,至少你得尽量跟大家统一行动,帮大家抵挡一下,也好谈个公平价,不要听到15000元平方米就心慌慌地要搬……下面的人听到15000元平方米,惊呼。连豆瓣厂的人都说要誓死捍卫家园,誓死捍卫价格,低于12000元平方米死也不搬。菜刀妹你个挨菜刀的,你同学告诉你15000元平方米,也不用当这么多人说出来,透了老子的底牌。不过这样也好,街民更坚决,水涨船高,唐听山说不定就会更快地答应我18000元平方米。反正老子是搬定了,老子本来就是来当职业钉子户的,当钉子就是为了遇到价钱合理的起子,一个遇不到好价钱的起子的钉子,是一个失败的钉子,不管是之前的讲演,还是之后的谈判,都是为了搬出去,而不是住下来。总之,像钉子一样战斗,像丁香一样撤退,挥一挥手,不留下一丝豆瓣的味道……哼,老子想到钱,作的诗还是可以一读的。石八斤看着我,喘着粗气想说什么,我不理他,戈壁的长得跟人猿泰山一样,你想站楼顶打飞机吗?■■■巡街队下午就成立,在石八斤和何无畏带领下,神武地在街上走来走去,扬起很多尘土,很像清洁队在练街,可这样的气派仍让毕然肃然起敬,决心赋诗一首,我看了一眼:一、四十多个人,至少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