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倒茶,忙把他按回床上,道: “你坐下,我自己来。”
左右看了看,除了聂臻用过的茶盏,就只有刚刚装醒酒汤那个碗,周荣往里面斟了一杯茶的量,一仰脖喝下去,道: “多谢。”
聂臻又笑道: “我也口渴了,给我倒一杯。”
周荣刚要往那茶盏里斟茶,聂臻又道: “这个被我跌在地上弄脏了,就用你那个琉璃碗吧,这个颜色倒上茶也好看。”
周荣这回没理他,将茶盏倒满,送到他嘴边,道: “我怎么没看出来脏了。”
聂臻微微笑了下,不再多言。
*
席散尽欢,周硕君也从后院出来了。她不急着回去,却拉着周荣去雇了一辆牛车。
“阿荣,”商讨完价格后,周硕君坐上车辕,回眸笑道, “爹娘下葬这些天,我还没去坟上看过呢。今天吃了好东西,正好带一点出城给他们享用。”
周荣刚要开口,她便抬手止住,道: “我想一个人去。”
她神情还是笑着,语气却不容置疑,眼睛中带着周荣不懂的神气。尖锐得近乎仇恨,又满是悲伤。
他默然点了点头。
牛车慢悠悠出了城。车辙碾过泥土地,轧轧响着。芳草斜阳,叫人想起离愁别恨。
周硕君坐在窗边,如木雕泥塑一般,许久不曾动弹。
半晌,她把下巴埋在膝盖上,吸了下鼻子,低声道: “刚才我在戏楼上坐太久,闷得不行,起来走一会儿,正好看见他从房里出来……好吧,不是正好,我是故意找过去的,你不要拆穿我。”
拉辕的牛哞叫了一声,走走停停,凑过头去吃着道旁的草,长睫毛盖在温顺湿润的大眼睛上,尾巴不时拍打着嗡嗡的蚊虫。
周硕君若无所觉,还在喃喃道: “他披着一件外衫,靠在院子里的海棠树下,面色苍白,像得了场大病一样。我当时好想冲过去问发生什么了,又想着他要是病了怎么办。明明知道一大堆人围着他转,我还是放不下他……”
她掩着脸呜呜哭了起来,声音闷在袖子里,只看得到肩膀颤抖。哭够了,她把膝盖缩得更紧,双手环抱,眼神空空望着远处,惨笑一声,眼泪再次如断线之珠般落了下来。
“……我看见他眼睛一眨不眨看向一个人的背影,眼神温柔极了。
“我好嫉妒那个被他看着的人。我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那个人我非常熟悉。
“他就是你啊,阿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