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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船。船篷低矮,要躬着身进去。周荣是第一次下到舱底,看到里面如此幽暗逼仄,居然还容得下一两个人,不由大感意外。
他从船舱钻出来,聂臻便扔了一把桨给他。长篙在岸上一点,乌篷船晃悠着朝江心飘去,船尾在水中拖出一圈新绿。
甲板距离水面只有几寸,一探身就能摸到清凉的江水。聂臻坐在船头,给鱼线上钓饵。周荣试着划了几下桨,船身猛地一摆,差点带着两人一起栽下去。
聂臻伸手拉住他,笑道: “看起来挺容易是不是。”
周荣稳住身形,把船桨换了只手,琢磨究竟怎么划。聂臻盘着腿垂钓,单手支着头看他,道: “当年要是我先捡到你。”
船桨撩起一帘水珠,一条青色的方头鱼跃出水面,唇边的触须都清晰可见。
周荣脱口而出道: “好大的鱼。”说完看向聂臻,催他说出后面半句话, “就怎么样?”
聂臻煞有介事道: “就让你做我的贴身小厮,跟着我去中都读书。”
周荣“哦”一声, “贴身小厮,我每天都做什么?”
聂臻道: “也没有什么,我写字的时候给我研墨,读书的时候给我举灯。遇到旬假休沐,出去游山玩水的时候,就给我牵马划船。”
周荣又落下一桨,看着宽阔无人的江面,道: “那岂不是和现在一样。”
聂臻摇头道: “不一样。中都特别冷,冬天被窝里总是冷冰冰的,你还要负责先给我睡暖和。”
周荣看了他一眼, “中都不是都睡炕床?”
聂臻叹了口气,道: “我睡不惯炕床,一睡了就上火,总是流鼻血。”
周荣皱眉道: “流鼻血?你在淮南也是这样?”
聂臻摆手道: “阿荣,不要乱打岔。”
周荣手上动作一颤,被他这一声“阿荣”叫得从耳朵根麻到手指尖。
聂臻显然注意到了他的反应,又叫了一声,故作不解道: “贴身小厮叫这个名字很奇怪吗?”
周荣不答话,转头看着船舷外晃动的水。平缓江水映出他自己的脸,肤色晒得黝黑,看不出有没有发红。
聂臻在他背后笑道: “阿荣,船舱里有茶炉子,你去帮我拿出来,到了江心好煮茶吃。”
周荣“咚”一声放下船桨,起身朝船舱走去。聂臻又清了清嗓子。周荣顿住脚,转身大步走到他面前,单膝跪下道: “殿下还有什么事情吩咐?”
这一回他清楚听见了呼吸在喉咙口哽住的声音。周荣面无表情抬起头,对上聂臻颜色深沉的眼睛。
“殿下?”他又尽职尽责喊了一声。
聂臻抬起手,在他额上轻轻点一下了。手指的温度比一般人略凉。
周荣的心脏便像牵丝傀儡一般,随着他指头的牵引拨转而狂乱跳动。
“下次记得头再低一点,”聂臻道, “不要直接抬头看我。”
周荣从善如流, “是我逾越了,请殿下恕罪。”
就好像真的有那么一个世界,聂臻代替周神医把他带出深山,让他做了自己的贴身小厮,跟着聂臻去千里之外的国都上学。
他起床的时候,周荣便服侍他梳洗;他出门的时候,周荣替他牵马;他读书的时候,周荣给他研墨铺纸;他就寝的时候,周荣为他把床铺睡暖。
做这些不用给工钱,只要收取一点小小的报酬就可以。
周荣低下头,手指隔着布料抚过某个地方,道: “这个在不在贴身小厮管的范围内?”
布料前端慢慢洇湿,显露出半遮半掩的形状。聂臻低低喘息了一声,抓住了周荣的手。白皙的手指一根根贴上他手背,引着他往下走,教会他到底要怎么做。
“贴身小厮不行,”聂臻道: “但是你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