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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能听到她因为惊讶而微微急促的呼吸。
也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是温热的,心跳是强劲的,生命是鲜活的。
“喂!臭老哥,你干什么?!”
欧阳未来的声音从怀里闷闷地传来,带着明显的慌乱和不知所措。她试图推开他,但少年的手臂结实有力,她挣了几下都没挣开。
“未来,”欧阳瀚龙的声音很低,有些沙哑,“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我梦见我失去你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那些模糊的噩梦画面又闪回了一瞬,冰蓝色的光点从胸口空洞飘散,她在他怀里渐渐变冷,最后说出的“哥,活下去……”
但他紧紧抱住怀里的温热,用尽力气去感受这份真实。
欧阳未来原本挣扎的动作停住了。
她安静了几秒,然后,用温柔的语气说:“好啦臭老哥,噩梦都是反过来的,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欧阳瀚龙的后背。动作有些笨拙,但充满了安抚的意味。
“快去吃饭吧,”她继续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轻快,“一会姐姐送我们去学校。你应该庆幸老姐这几天在家休息,她本来在燕京的实验室忙项目,是爸爸硬把她叫回来休假的。要不然,等不到公交车韩荔菲老师要罚我们站着上课了。”
韩荔菲老师。
听到这个称呼,欧阳瀚龙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在“梦境”里,韩荔菲是灵璃学院的老师,是国安部的顶级成员,是紫色短发紫色眼睛戴眼镜的萝莉形象,是水元素灵璃坠的持有者。
但在“现实”中,韩荔菲是他们的班主任,教语文。一个三十多岁,戴着黑框眼镜,总是穿着得体的套装,严肃但不失温和的女教师。她会因为学生迟到而罚站,会因为作业没交而训话,也会在运动会时为他们加油,在考试前耐心答疑。
是同一个人吗?
还是只是同名同姓?
欧阳瀚龙松开了拥抱。
他看着欧阳未来,仔细地看,像是要把她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记忆里。然后,他笑了。那是一个很轻的、但真实的笑容。
“嗯。”他说,“我去洗漱。”
“快点!”欧阳未来推了他一把,转身走出房间,“吐司我给你放桌上了,牛奶在微波炉里热着,煎蛋在锅里保温。老妈走之前做的。你只有七分钟!”
房门再次关上。
欧阳瀚龙站在原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不管那些“梦境”是什么,现在,此刻,他站在这里。妹妹在催他吃饭,早餐在桌上等着,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这就够了。
他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里面整齐地挂着校服、便服、还有几件运动装。他取出一套干净的校服——白色的衬衫,蓝白相间的外套,深蓝色的长裤。又拉开抽屉,拿出干净的袜子和内裤。
穿衣的过程很熟悉。扣上衬衫的扣子,套上外套,拉上拉链,穿上长裤,系好皮带。每一个动作都做过千百遍,肌肉记忆让整个过程流畅而自然。
最后,他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映出一个十五岁的少年。黑色短发,额前的碎发有些长了,遮住了一点眉毛。眉眼清秀,鼻梁挺直,嘴唇的线条有些薄,但不显得刻薄。身高已经接近一米七五,在同龄人中算是高的,但肩膀还不够宽,身材偏瘦,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单薄感。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温热的,有弹性的,真实的。
“欧阳瀚龙。”他对着镜子轻声说,“十五岁,初三,青州一中初三五班学生。父亲欧阳烁,母亲岳莹,姐姐欧阳荦泠,妹妹欧阳未来。成绩中上,喜欢打篮球,会弹吉他,会做料理,梦想是考上燕京大学。”
他在复述自己的身份。
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镜子里的人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清澈,没有经历过生死战斗的沧桑,没有背负过拯救世界的重担,只是一个普通的、即将面临中考的初中生。
这就够了。
他转身走出房间。
客厅里,阳光已经洒满了大半空间。米色的沙发,原木的茶几,电视柜上摆着一家五口的合影,墙上有几幅风景画,是父亲出差时带回来的。一切布置都简洁而温馨,透着一种中产家庭特有的、安稳的气息。
餐桌上果然放着早餐。
两片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边缘微焦,散发着麦香。一杯牛奶还在微微冒着热气。盘子里是一个煎蛋,蛋黄完整,蛋白边缘煎出了漂亮的金黄色焦边,上面还撒了一点黑胡椒。旁边还有几片切好的苹果和橙子,水果的清香混合着食物的香气,让人食欲大开。
欧阳未来已经坐在餐桌旁,正快速地吃着她的那份。她吃相不算优雅,但也不粗鲁,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只小仓鼠。
“还有六分钟!”她含混不清地说,指了指墙上的挂钟。
欧阳瀚龙坐下,拿起吐司咬了一口。
温热,松软,带着黄油淡淡的咸香。
很普通的味道。
但此刻尝起来,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味。他几乎要闭上眼睛去感受那种食物在口腔里化开的幸福感。
“你慢点吃,”欧阳未来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说,“别噎着。”
欧阳瀚龙点点头,但手上的动作没停。他又喝了一口牛奶,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暖意从胃里扩散开来。然后是煎蛋,用筷子夹起,送进嘴里。蛋黄是溏心的,轻轻一咬就流出来,浓郁的蛋香混合着黑胡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