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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辛,在味蕾上炸开。
他吃得很认真,很珍惜。
仿佛这不是一顿普通的早餐,而是某种失而复得的珍宝。
欧阳未来看着他,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她觉得哥哥今天有点奇怪,但具体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可能是那个拥抱?可能是他看她的眼神?也可能是他吃东西时那种近乎虔诚的态度?
不过她没时间深究。
墙上的挂钟指向七点十八分。
“快快快!”她三两下吃完最后一口苹果,抓起书包背上,“姐姐应该已经到车库了!”
欧阳瀚龙也迅速解决掉剩下的食物,端起杯子把牛奶一饮而尽。他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抓起椅背上的书包。
两人几乎同时冲向门口。
鞋柜旁放着两双运动鞋,都是干净的白色,只是尺码不同。他们熟练地换上鞋,系好鞋带。
欧阳未来打开门
清晨的空气涌进来,带着冬日枯草和临近年关的味道,还有远处早餐摊传来的食物香气。楼道里很安静,只有他们换鞋时轻微的声响。
“走楼梯还是电梯?”欧阳未来问。
“楼梯吧,快一点。”欧阳瀚龙说。
他们住的这栋楼有十二层,家在八楼。平时他们通常坐电梯,但赶时间时会走楼梯,因为早高峰时电梯每层都停,反而更慢。
两人一前一后冲进楼梯间。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响,哒哒哒哒,急促而有力。欧阳未来跑在前面,马尾辫在脑后甩动,校服裤腿随着步伐摆动。欧阳瀚龙跟在后面,能听到她轻微的喘息声,能看到她纤细但有力的腿部线条。
八楼到一楼,他们只用了不到两分钟。
冲出单元门时,冬日早晨的阳光正好洒在脸上,温暖而不刺眼。小区里的绿化很好,草坪虽然干枯,却修剪的整整齐齐,花坛里种着月季和绣球,此刻只剩下光秃秃的杆子。几个晨练的老人刚结束锻炼,正慢悠悠地往家走。遛狗的人牵着绳子,小狗欢快地摇着尾巴。
一切都是那么平静,那么日常。
欧阳未来径直冲向地下车库的入口。
欧阳瀚龙跟上。
车库里的光线有些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汽油味和灰尘味。他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带着一种奇特的共鸣。
然后,他们看到了那辆车。
一辆银灰色的轿车,款式不算新,但保养得很好,车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车旁站着一个女子。
黑色的长发简单地束成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外套白色的羽绒服,搭配浅灰色的长裤,脚上一双平底鞋。打扮简单,但气质出众,站在那里就像一幅画。
是欧阳荦泠。
他们的姐姐。
二十三岁,燕京大学材料科学与工程专业的研究生,导师的得意门生,独立主持着一个校级科研项目,不久前刚获得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青年项目资助
不是那个代号“凤凰”的火元素灵璃坠持有者。
只是他们的姐姐。
一个聪明、优秀、偶尔严厉但更多时候温柔的长姐。
“慢点跑,”欧阳荦泠看着冲过来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还有时间,不用这么急。”
她的声音很好听,清澈而温和,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
“姐!”欧阳未来冲到车前,拉开车后门就钻了进去,“快快快,七点二十三了!”
欧阳瀚龙走到副驾驶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很干净,有一股淡淡的柑橘香氛的味道。座椅套是浅灰色的,没有多余的装饰。后视镜上挂着一个平安符,是母亲去年去寺庙时求来的。仪表盘一尘不染,方向盘握把处有轻微的磨损痕迹,显示这辆车已经用了不少年头。
欧阳荦泠坐进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子。
引擎发出平稳的嗡鸣,仪表盘的灯亮起。她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看了眼后座的欧阳未来:“系好安全带。”
“系好啦系好啦!”欧阳未来催促道,“快走吧姐!”
车子缓缓驶出车库。
阳光重新洒进车里,将一切都镀上明亮的金色。欧阳荦泠开车很稳,不急不缓,转弯时打方向盘的幅度恰到好处,刹车和加速都平顺流畅。
欧阳瀚龙坐在副驾驶,侧头看着窗外的风景。
熟悉的小区大门,熟悉的保安亭,熟悉的街道。早点摊已经摆出来了,蒸笼冒着白色的热气,油条在油锅里翻滚,豆浆的香味飘得很远。上班族们匆匆走过,手里拎着公文包或早餐袋。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着,有的还在啃面包,有的在讨论昨天的作业。
红绿灯,斑马线,行道树。
一切都在按照既定的节奏运转。
“瀚龙,”欧阳荦泠突然开口,“昨晚没睡好?”
欧阳瀚龙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姐姐。
欧阳荦泠目视前方,双手握着方向盘,侧脸的线条优美而柔和。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皮肤很好,几乎看不到毛孔,只有眼角有极淡的细纹,那是常年熬夜看书做实验留下的痕迹。
“怎么这么问?”欧阳瀚龙说。
“你黑眼圈有点重,而且你吃饭的样子,像是饿了好几顿似的。做噩梦了?”
她的观察很敏锐。
欧阳瀚龙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到什么了?”后座的欧阳未来插嘴,“是不是梦到考试不及格被韩老师骂了?”
“比那个可怕多了。”欧阳瀚龙轻声说。
欧阳荦泠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她转了个弯,车子驶上主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