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琪的人已经来到他面前,伸手握住还钉在对方手腕上的匕首柄,向下一拉!
“嗤啦——”
刀刃割裂肌肉和韧带,几乎将矮个子的半只手切下来。剧痛让矮个子发出不似人声的嚎叫。
白菡琪面无表情,手腕一翻,匕首向上挑起,掠过矮个子的咽喉。
此时,沃洛佳已经冲到了后窗边,疯狂地用身体撞击那扇用木板钉死的窗户。“砰!砰!”木板发出呻吟,但一时没能撞开。
而那个试图钻桌底的年轻人,发现自己根本钻不进去,又连滚爬出来,看到满屋的尸体和鲜血,精神彻底崩溃,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白菡琪先走向那个崩溃的年轻人。
年轻人看到她走过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拼命摆手,语无伦次:“别……别杀我……我什么都没干……我刚加入的……我……”
白菡琪停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那双从兜帽阴影下露出的眼睛里,依旧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愤怒,没有怜悯,只有一种执行任务般的冷静。
“你听到了计划,你默许了。”
年轻人愣住,还想说什么。
白菡琪的脚抬了起来,很轻地,踏在了他的喉结上。
没有用力踩,只是轻轻一踏。
但足够了。
喉骨碎裂的细微声响。年轻人的眼睛凸出,双手徒劳地抓向自己的脖子,身体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最后,是沃洛佳。
他终于撞开了后窗的一块木板,正手脚并用地试图从那个狭窄的破洞钻出去。寒冷的风雪灌进来,吹得他几乎睁不开眼,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全部力气。
他的上半身已经探出去了,腰部以下还在屋内。
快了……快了!只要出去,跑到雪原里,就有机会……
就在这时,他感觉自己的脚踝,被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
那只手的力量大得惊人,像铁钳一样,牢牢箍住他的脚踝。
“不——!放开我!求求你!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沃洛佳惊恐地尖叫,双腿拼命蹬踹,但毫无作用。
他被一点一点地,从窗户外拖了回来。
冰冷的雪沫沾了他一脸,但此刻他感觉更冷的是心底涌上来的绝望。
他被拖回屋内,摔在地上。他抬起头,看到那个白色的如同死神般的身影,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手中不知何时,又拿回了那把匕首,刃尖滴着血。
“我……我有情报!我可以告诉你情报!”沃洛佳涕泪横流,语速快得像连珠炮,“我知道其他赏金猎人的据点!我知道北境同盟最近在调集物资去哪里!我还有……我还有钱!藏起来的钱!都给你!别杀我!求求你!”
白菡琪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等他因为恐惧和急切而喘不过气,暂时停顿时,她才开口。
声音依旧平稳。
“你们准备去哪个聚居点?”
沃洛佳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说:“南边!南边大概三十公里,有个叫‘老矿坑’的地方!那里还有一两百人住着!老大……不,刀疤脸说那里肯定有落单的外地人!”
“计划杀多少?”
“没……没定数,说看情况,至少……至少五六个,要看起来像是有本事的……”
“还有谁知道这个计划?”
“没……没了!就我们屋里这些人!耿鸷铨出了主意就走了,他从来不跟我们一起行动!”沃洛佳急切地说,“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可以带你去我的藏钱地方!就在屋外往东两百米的石头下面!”
白菡琪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点了点头。
“谢谢你的情报。”
沃洛佳脸上瞬间涌起狂喜,仿佛看到了生机。
但下一秒,他脸上的喜色凝固了。
因为白菡琪接着说:“这能让我提前去警告那个聚居点的人。现在,你可以死了。”
匕首的寒光,在沃洛佳骤然收缩的瞳孔中闪过。
屋内,彻底安静了。
只剩下炉火还在噼啪燃烧,油灯的光依旧昏黄地摇曳,照着一地狼藉和六具以各种姿势倒伏的尸体。血腥味混合着原本的浊气,浓郁得让人作呕。
白菡琪站在原地,微微喘息了几下。刚才一连串的动作看似行云流水,实则对体力和精神的消耗都不小。她闭上眼,感受了一下体内。
死亡权柄的碎片在血脉深处沉静地蛰伏,白羽之花和黑暗之渊的力量温暖地流转,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她不想留下任何可能被追踪的能量痕迹。
睁开眼,她开始快速清理现场。
不是掩埋尸体,那太耗时,也没必要。她检查了每个人的随身物品,拿走了所有可能有价值的情报、地图、以及那小半瓶还没开封的、品质相对较好的医药用品。刀疤脸的猎枪和子弹,矮个子的转轮手枪和剩余子弹,她也收了起来
武器在荒野总是硬通货。
她在刀疤脸身上找到了一些信用点纸钞,面额不等,印刷粗糙,确实像临时发行的。她看了看,抽出几张塞进口袋,剩下的连同从其他人身上找到的零碎货币,一起扔进了还在燃烧的炉火里。
纸张蜷曲,燃烧,化为灰烬。
她又找到了这个小团体的“账本”,上面记录着一些交易、猎物信息、以及几个疑似其他赏金猎人据点或联络点的简略描述。这个她仔细收好。
最后,她走到后窗边,看了看沃洛佳说的“往东两百米的石头”。她没有去挖,不值得为可能存在的“藏钱”冒险和浪费时间。
做完这一切,她环顾四周。
六具尸体,鲜血染红了粗糙的木地板,有些已经开始凝固。空气中的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