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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都是陡坡或悬崖,难以攀爬。
她的心缓缓沉了下去。
陷阱的可能性,从七八成,升到了九成九。
她没有动,继续观察了二十分钟。期间只有风卷起雪沫,在空旷的矿坑上方形成一片片旋转的雾。没有任何人类活动的迹象,连鸟兽都看不见。
最终,她放下望远镜,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
明知是陷阱,也必须进去确认。这是她给自己定下的底线
亲眼确认,没有万一。
但她不会傻乎乎地直接走进去。
白菡琪重新背好背包,没有走向矿坑边缘那条看起来最明显的通往聚居点的小径,而是选择了另一条更迂回、也更隐蔽的路线:沿着矿坑边缘向东移动大约三百米,那里有一处岩壁较为破碎、形成天然阶梯状的地带,可以从那里下到矿坑中部的一个平台,然后横向接近聚居点侧后方。
这条路更陡,更危险,但视野更好,也更不容易被预判。
她花了近四十分钟,才小心地下到那个狭窄的平台。平台大约三米宽,十米长,上面堆满了从上方滚落的碎石和积雪。从这里,她能更清楚地看到聚居点的侧面。
依旧没有动静。
她从平台边缘探出头,仔细观察下方。聚居点的建筑之间空荡荡的,那些窝棚的帘子都垂落着,有些已经被风吹破,露出里面黑洞洞的空间。一栋长条屋的窗户玻璃碎了几块,冷风正毫无阻碍地灌进去。
这里确实没有人。
或者说,很久没有人了。
白菡琪不再犹豫。她手脚并用,从平台侧面一处积雪较浅的斜坡滑了下去,落地时翻滚卸力,随即伏低身体,快速移动到最近的一栋窝棚后。
背靠着冰冷的木板墙,她再次倾听。
只有风声,还有远处冰面因温度变化发出的、极其细微的咔咔声。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从窝棚后走出,走向最近的那栋长条屋。
门虚掩着。她轻轻推开,门轴发出生涩的吱呀声。屋内昏暗,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霉味。地上散落着一些废弃的生活用品:一个破铁罐,几件烂衣服,几张看不出原貌的兽皮。角落里有个熄灭已久的火塘,灰烬冰冷板结。
她依次检查了其他几栋建筑。仓库里空荡荡,只有几个锈蚀的铁桶和一堆破烂木箱。另一栋长条屋情况类似,甚至更破败,屋顶都有部分塌陷。
整个聚居点,显然已经被遗弃了相当长一段时间,至少三四个月以上。沃洛佳的情报是假的,至少关于“还有一两百人住着”这部分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甚至,那些赏金猎人得知的情报也是假的,他们也被谎言欺骗了
那么,目的呢?
把她引到这个空旷的、远离人烟的废弃矿坑,是为了什么?
白菡琪站在聚居点中央的空地上,环顾四周。风雪似乎小了一些,但天空依旧阴沉。矿坑像一只巨大的、灰白色的眼睛,冷漠地凝视着她。
答案,或许很快就会揭晓。
她转身,准备按原路撤离。无论设陷阱的人想做什么,尽快离开这片不利地形总是明智的。
但就在她转身的刹那
“嚓。”
一声极其轻微,却无比清晰的,金属摩擦冻土的声响,从她身后传来。
某种坚硬沉重的东西,划过地面。
白菡琪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她没有回头,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她立刻向前疾扑,同时右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匕首柄。
“轰——!!!”
一道耀眼的金色雷光,如同咆哮的巨蟒,撕裂了她刚才站立位置后方的空气,狠狠砸在地面上!
冻土和积雪被狂暴的力量炸开,碎石和冰屑如同霰弹般四射飞溅。刺耳的雷鸣声在矿坑中回荡,震得人耳膜发疼。
白菡琪在扑倒的瞬间已经翻滚起身,匕首出鞘,目光锁定了攻击来源的方向。
大约三十米外,矿坑边缘一处较高的岩石上,站着一个人。
灰白色的头发,在阴沉的天色下几乎与雪地融为一体。深灰色的大衣依旧裹得很紧,但此刻领口敞开了一些,露出那张苍白而没有表情的脸。
耿鸷铨。
他手中,握着一把武器。
那武器造型奇特,介于长戟和战斧之间。长度约两米,柄身似乎是某种深色的金属,带有细密的防滑纹路。顶端是复杂的三重结构:最上方是一截锋利的、单面开刃的戟尖,形似枪矛,但更宽厚;戟尖下方横伸出一段新月形的弯刃,内侧开锋,寒光凛冽;而在戟尖与柄身连接处,还有一个向后弯曲的、带尖刺的钩刃。
整把武器通体呈暗沉的铁灰色,唯有刃口处流动着一层淡淡的、仿佛有生命般的金色光泽。此刻,那金色正随着戟身上跳跃的细碎电光而明灭不定。
耿鸷铨单手握着戟柄末端,将那沉重的武器随意地扛在肩上。他看着白菡琪,那双浅淡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审视。
“反应不错。”他开口,声音依旧平淡,甚至有些懒散,但在这空旷的矿坑里却清晰得可怕,“比预想的快很多嘛。”
白菡琪没有接话。她的目光快速扫过周围环境,计算着撤退路线和可能的掩体。同时,体内白羽之花的力量已经开始加速流转,温暖的生命力涌向四肢百骸,驱散着刚才躲避时侵入的寒意和那金色雷光带来的麻痹感。
死亡权柄的碎片依旧沉静,但她能感觉到,在那道雷光炸响的瞬间,它似乎悸动了一下。
良久,白菡琪终于开口
“你引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杀那些根本不存在的‘普通人’。”
“当然不是。”耿鸷铨将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