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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战戟放下,戟纂轻轻顿在脚下的岩石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那些废物,死就死了。用来当鱼饵,还算有点价值。”
他歪了歪头,像是在观察什么有趣的东西。
“我只是想看看,能让‘冰爪’那帮蠢货栽跟头的人,到底是什么成色。顺便……”他顿了顿,那双浅淡的眼睛微微眯起,里面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看看你身体里的‘那位’,睡醒了没有。”
白菡琪心中骤然一紧。
“那位”?什么意思?等等……难道是她……?
白菡琪立刻想到了自己经历的梦境,那个叫默尔索的女孩
但她脸上没有任何表露,只是握紧了匕首。“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会明白的。”耿鸷铨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近乎期待的颤音,“当你不得不……唤醒她的时候。”
话音未落,他动了。
仅仅是随意地向前迈了一步。
但这一步踏出的瞬间,他脚下的岩石猛然炸裂!不是被踩碎,而是被某种狂暴的力量从内部崩开!他的身体化作一道模糊的灰影,三十米的距离仿佛不存在,战戟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音爆和缠绕其上的、手臂粗细的金色雷光,朝着白菡琪当头劈下!
这一戟充斥着一往无前的暴力
戟未至,那狂暴的风压已经将地面的积雪吹开,露出下面冻硬的黑色泥土。金色的雷光跳跃着,散发出灼热的气息和令人皮肤发麻的静电感。
白菡琪瞳孔急缩。
不能硬接!
她从这一戟中感受到的力量,已经超出了常规灵璃坠持有者的范畴。那不仅仅是雷元素的凝聚,更混合了某种仿佛要粉碎一切的狂暴意志。
还不对!他用的是混沌源流!
她脚下发力,身体向右侧疾闪,同时左手向地面虚按,借助白羽之花催发的生命力量,让脚下冻土中几株深埋的早已枯死的草籽瞬间疯长
坚韧的草茎破土而出,在她与耿鸷铨之间形成一道脆弱的屏障。
“嗤啦——!”
战戟劈落。
金色雷光轻易撕碎了疯长的草茎,将它们瞬间碳化、崩散。戟刃毫不停滞,重重砸在地面上。
“轰隆——!!!”
比刚才更恐怖的巨响。
地面被劈开一道长达五米、深达半米的焦黑沟壑,沟壑边缘的冻土和岩石全部呈现熔融后又急速冷却的琉璃状。雷光向四周迸溅,在地面上犁出无数道细密的焦痕。
白菡琪虽然避开了正面,但依旧被爆炸的气浪和四散的雷屑波及。她感觉右臂一阵灼痛和麻痹,衣袖被烧焦了一片,皮肤上也留下了几道细小的、带着焦痕的伤口。
好霸道的攻击
她心中凛然。这不仅仅是元素攻击或者是混沌源流攻击的威力,更带有一种“破坏”的规则性,仿佛雷电所及之处,一切结构都要崩解。
耿鸷铨一击不中,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甚至没有收回战戟,而是借着劈落的势头,手腕一翻,沉重的戟身如同没有重量般横抡而起,新月形的弯刃划出一道金色的扇形轨迹,扫向白菡琪的腰腹!
这一变招快得匪夷所思,完全违背了重型武器的力学常理。戟刃未到,那锋锐的气息已经割裂了空气。
白菡琪来不及再退。她猛地向后仰身,几乎与地面平行,弯刃贴着她的鼻尖扫过,带起的劲风吹起了她的兜帽。
与此同时,她右手匕首反握,自下而上,刺向耿鸷铨因横抡战戟而暴露的肋下空档!
这一刺又快又刁,时机抓得精准。
但耿鸷铨仿佛早有预料。他根本没有闪避,只是持戟的手臂肌肉骤然贲张,那横扫的战戟竟然违反物理规律地在半空中硬生生顿住,随即向下一压!
戟身中段,恰好挡住了白菡琪刺来的匕首。
“铛——!”
金铁交鸣的爆响。
白菡琪感觉虎口剧震,匕首几乎脱手。对方戟身上传来的力量大得惊人,而且那股狂暴的雷元素正试图顺着匕首传导过来,让她整条手臂都陷入麻痹。
她当机立断,松开匕首,身体借势向后滑退,同时左手从腰间抽出备用的另一把短刀。
匕首掉落在地,刃身上跳跃着细碎的金色电光,几秒钟后才缓缓熄灭。
耿鸷铨没有追击。他收回战戟,单手拄着,看着退到十米外的白菡琪,眼神里第一次有了点除了漠然之外的东西
一丝极淡的不耐
“还是不肯用吗?只靠这点小花招,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白菡琪没有回答。她调整着呼吸,压制右臂的麻痹和灼痛,同时全力催动白羽之花的力量进行修复。生命力量所过之处,烧伤和麻痹感快速消退,但消耗也不小。
耿鸷铨的力量、速度、以及那种狂暴的战斗风格,都远超她之前的预估。更麻烦的是,他似乎游刃有余,刚才那两击很可能只是试探。
而且,他话里的意思……“那位”?“唤醒她”?他认识默尔索?
一个极其不祥的猜测,在她心底缓缓成形。
“你到底是什么人?”白菡琪缓缓站直身体,短刀横在身前,目光紧紧盯着对方,“你知道我体内有什么,对吗?”
耿鸷铨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扯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你终于问到了点子上”的嘲弄。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他缓缓说,单手将战戟抬起,戟尖再次指向白菡琪,“比如,我知道那份‘礼物’不是白给你的。它有自己的意志,有自己的目的。而你现在拼命压制它,拒绝它,就像拒绝一个已经在敲门的客人。”
他顿了顿,戟身上的金色电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