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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变得更加活跃,跳跃着,发出噼啪的声响。
“但客人总是要进来的。尤其是当主人遇到‘危险’的时候。”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他身上的气势变了。
如果说刚才的他像一块冰冷的、坚硬的石头,那么此刻,这块石头内部仿佛有火山开始喷发。深灰色的大衣无风自动,灰白色的发丝根根扬起,细密的金色电光开始在他周身跳跃、汇聚,越来越密集,越来越狂暴。
空气中开始弥漫起雷暴天才有的臭氧的刺鼻气味。
他双手握住了战戟,声音愈发的癫狂
“既然你不肯主动叫醒她,那我就用‘疼痛’来当闹钟吧。”
话音未落,他脚下的地面再次炸裂
他的身体仿佛化作了一道真正的闪电,拖曳着耀眼的金色尾迹,以近乎瞬移般的速度,瞬间跨越十米距离,战戟化作无数道金色的残影,从四面八方罩向白菡琪
戟影如山,雷光如狱
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巨力,每一道雷光都蕴含着灼热和麻痹的双重杀伤。戟尖、弯刃、钩刺,三重结构被运用到了极致,各种攻击方式无缝衔接,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
白菡琪将速度提升到了极限。
她不再尝试格挡,因为根本挡不住。那战戟上的力量太过恐怖,硬接一次就可能导致手臂骨折或武器脱手。她只能凭借白羽之花加持下的超人敏捷和战斗直觉,在戟影和雷光的缝隙间穿梭、闪避。
身体时而如柳絮般随风飘荡,时而如狡兔般骤然折向,时而贴地翻滚,时而跃起腾挪。每一次闪避都惊险到了毫厘之间,戟刃擦着她的衣角划过,雷光在她身侧炸开,灼热的气浪烤焦了她的发梢。
短短十几秒,她已经被逼得险象环生,身上多了七八道或深或浅的伤口,有被戟风划破的,有被雷光灼伤的,也有被迸溅的碎石击中的。
但她始终没有动用死亡权柄。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每当她试图调动那股冰冷的力量,体内就会响起一种极其细微的、仿佛来自遥远彼方的低语。那不是她的意识,而是某种外来的东西,潜藏在权柄碎片的最深处,随着她的调用而蠢蠢欲动。
耿鸷铨的攻击越来越狂暴,越来越快。他仿佛不知疲倦,战戟挥舞的轨迹几乎连成一片金色的光幕。他的眼睛开始泛出淡淡的金色,呼吸变得粗重,脸上那种漠然的表情逐渐被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取代。
“用出来!”他在一次重劈被白菡琪侧身躲过后,忽然低吼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急切,“让她出来!让我看看她是不是还像当年一样令人着迷!”
战戟横扫,白菡琪矮身躲过,弯刃在她头顶上方掠过,斩断了几缕飘起的发丝。
“藏着掖着有什么意义?!”耿鸷铨戟势不停,改扫为砸,戟纂如同重锤般砸向白菡琪的背心,“那份力量本来就不是你的!你只是暂时保管的容器!让我看看真正的所有者!让我看看‘噬灵’的尊荣!”
白菡琪向前扑倒,戟纂砸在地面上,轰出一个浅坑。她借势翻滚起身,短刀反手刺向耿鸷铨的脚踝。
“铛!”战戟下压,格开短刀。
“还是不肯?!”耿鸷铨似乎彻底失去了耐心,他猛地向后跳开一步,拉开些许距离,双手将战戟高举过顶。
戟身上,金色的雷光疯狂汇聚、压缩,发出越来越刺耳的嗡鸣。周围的空气都因为恐怖的能量而扭曲、升温。这一次,雷光不再仅仅是缠绕戟身,而是开始向四周扩散,形成了一个直径约十米的、不断旋转的金色雷电场!
“那你就和这卑微的躯壳一起毁灭吧!”
他暴喝一声,战戟携带着仿佛能劈开山岳的威势,朝着白菡琪全力劈落!戟刃前方的空气被压缩成肉眼可见的白色激波,金色的雷光凝成一道直径超过半米的巨型雷柱,先一步轰然落下!
这一击,不仅封锁了白菡琪所有闪避的空间,那扩散的雷电场更形成了巨大的能量压制,让她连移动都变得困难。
避无可避!
生死关头,白菡琪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不再压制。
也压制不住了。
在那致命的雷柱即将临体的瞬间,她体内那股冰冷的、沉重的力量,仿佛被外界的狂暴雷电所“唤醒”,自行冲破了脆弱的平衡!
一股难以形容的冰冷气息,以她为中心骤然爆发。生命的反面,存在的否定,在这一刻爆发了。她脚下的积雪瞬间失去了所有水分和结构,化为灰白色的粉末;冻土变得比钢铁更硬、更脆;空气仿佛凝固,连声音的传播都变得迟缓。
她抬起左手,掌心向上。
一片绝对的、吞噬光线的“暗”,在她掌心上方凝聚。那片暗迅速扩张,形成一面直径约一米的、不规则形状的“盾”,挡在了她的头顶上方。
但与以往不同的是,这一次,当她调用这份力量时,她清晰地“听”到了。
那个低语。
是默尔索的声音,空灵,冰冷,毫无感情
「……终于……肯放我出来了么……」
白菡琪浑身一颤。
与此同时,金色雷柱轰然砸落在“暗之盾”上。
雷柱在接触到那片“暗”的瞬间,仿佛泥牛入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不是被抵挡,不是被抵消,而是被“抹除”了存在。连带着雷柱中蕴含的狂暴能量和破坏意志,一起被那片代表“终结”的黑暗所吞噬。
只有最外围的一部分雷光逸散开来,在地面上犁出焦痕。
耿鸷铨的战戟本体,紧接着劈在了暗盾上。
“锵——!!!”
一声沉重到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