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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阴晴圆缺,控朔望弦晦】
【其力至贵,亦至险】
【承之者或为神只,不能承者癫狂失己】
【身殒之时,余力不散】
【化而为障,护其所念】
【昔者瘟神吕岳,祸乱乾坤】
【司夜举族赴死,无一生还】
【戟折弦断,血沃荒原】
【望舒之脉,自此绝焉】
【月神之迹,遂成尘烟】
【唯余双月,永悬此天】
……
契约书缓缓合上。
光芒消散。
白菡琪睁开眼睛,看着面前脸色苍白的司夜昭白。
“你听到了。”
司夜昭白点头。
她没有听懂那些古精灵语的具体含义,但她听懂了一件事。
那个呼唤她的声音。
那座她反复梦见、却从未踏足过的双月之城。
那轮在她降生之前就已经残缺了千万年的月亮。
它们和她有关。
她是谁?
她从哪里来?
那些关于家族的模糊记忆,那些她一直以为是梦境的画面,那些她从来不敢深想的疑问……
“学姐……司夜家……还有人活着吗?”
司夜昭白眼角划过一滴眼泪。所谓不良少女的她一直在用一身锋芒毕露的尖刺伪装着自己,她没有父母,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自己幼年时唯一的记忆,就是一所小小的孤儿院……
她只知道自己的名字——司夜昭白
白菡琪看着她。
月光落在司夜昭白脸上,将她的轮廓勾勒成一道单薄的剪影。她站在那里,明明在问一个关乎自身来历的问题,眼神里却有恐惧,有渴望,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怕得到答案又怕得不到答案的忐忑。
白菡琪想起自己六年前逃出地牢的那个夜晚。
那天夜里也是这样明亮的月光。她站在地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漆黑的通道,然后头也不回地冲进夜色里。
她不知道外面有什么,不知道能逃到哪里,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
她只知道,她必须走。
“我不知道。契约书说司夜家全族战死,血脉断绝……”
她顿了顿。
“但是你还站在这里,也许你就是那个答案。”
司夜昭白沉默了很久。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表。表盘内那颗细小的菱形晶石安静地镶嵌着,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赤红色光芒。
火元素。
她的灵璃坠是火元素。
可是契约书说,司夜家是望舒之种,月之眷族,掌阴晴圆缺,控朔望弦晦。
那自己本来应该是光元素?冰元素?还是某种与月亮有关的力量?
“学姐,我体内还有另一种力量。”
白菡琪看着她。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知道它是从哪里来的。有时候我会做梦,梦见自己站在一片废墟上,周围全是尸体,月亮是红色的,像血一样红。”
她顿了顿。
“我害怕那个梦。但我也想知道那个梦是什么意思。”
白菡琪没有追问。
她只是说:“那就去找。”
“去哪里找?”
“祭坛。你的呼唤从那里来,答案也应该在那里。”
司夜昭白看着她。
“你也要去那里找万灵秘玉。”
“嗯。”
司夜昭白深吸一口气,将那些还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暂时压回心底。
“明天凌晨四点,西城门内侧。我会在那里等你。”
白菡琪点点头。
两人在街角分头离开。
司夜昭白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她要去找今晚落脚的地方,还要想办法弄一张双月龙城的详细地图。
白菡琪站在原地,目送她远去。
月光下,那个少女的背影单薄而倔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