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笑得很宠溺，就好像自己正站在朝堂的角落里，亲眼看着绫羽坐在曾经属于珂狄文的那个位置上，用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语气驳回一个个反对的声音。

不过笑完之后他的表情重新沉了下来。卫兵的记忆里还有另一条重要信息——珂狄文对外宣称已经放弃万人转灵大阵。他在御前会议上当着所有大臣的面说他不会再推进这个阵法，理由是实验失败、成本过高、风险不可控。他说得冠冕堂皇，绝大多数大臣都信了。

但珂狄文在御花园实验之后立刻封锁了消息，七大奖在劫案发生之后也完全静默。如果珂狄文真的放弃了万人转灵大阵，为什么要封锁消息？七大将为什么还在帝都？

答案只有一个——他没有放弃。他只是在表面上放弃了，把所有人都骗过去之后，暗地里继续推进。

欧阳瀚龙在卫兵面前蹲下，伸手在他额头上轻轻一拍，抹掉了他刚才那几息的记忆。然后他站起来，重新结了一个隐身咒。摘月阁的窗户还亮着灯。他在那扇窗下站了片刻，没有上去。今晚已经收获够多了，珂狄文那边还需要进一步的调查，而他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方向。至于绫羽——还是让她好好休息吧。

他转身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