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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溅,染红了一大片雪地。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三个男人,全死了。
死得干净利落,死得毫无反抗之力。
狂风渐渐平息。
青绿色玉石从那个死去的男人手中滚落,掉在雪地上,发出轻微的“嗒”的一声。
幼年的时雨躺在雪地里,呆呆地看着那三个死状凄惨的男人,又看了看不远处的玉石。
她没有哭,没有叫,甚至没有害怕
然后,她挣扎着爬过去,捡起那块玉石。
玉石还是温热的,表面的光晕已经消失,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她把它紧紧攥在手心,贴在心口,仿佛这样就能汲取一些温暖。
她站起身,看了看四周。
三具尸体,一地鲜血,破碎的木屋,还有呼啸的风雪。
没有食物,没有温暖,没有“可能有人”的希望。
只有死亡。
只有她一个人。
幼年的时雨转过身,抱着玉石,踉踉跄跄地,重新走进了风雪中。
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白茫茫的雪幕里。
时雨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
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波动。
像是冰封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极小的石子,荡开了一圈涟漪,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记得。
她当然记得。
记得那种感觉,那种“世界充满恶意,只有这块玉石能保护自己”的感觉。
那种“所有人都想伤害我,我只能靠自己”的感觉。
那种从那一刻起,就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的感觉。
风,更大了。
雪,更密了。
时雨抬起头,看着那个幼小的身影消失在风雪中,然后转过身,继续向前走。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的开始。
还有更多。
更黑暗,更冰冷,更令人作呕的场景,在等着她。
但她没有停下脚步。
就像那个幼年的自己一样。
她只是往前走。
因为除了往前走,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雪原的场景开始褪色、模糊,像是一幅被水浸湿的油画,色彩晕染开来,最终融成一片混沌的灰色。
时雨站在那片灰色中,等待着。
她不知道下一个场景会是什么,但本能告诉她,不会是什么愉快的回忆。
果然,灰色开始重新凝聚、成形。
这一次,出现在眼前的,不再是荒芜的雪原,而是一条街道。
一条干净、整洁、充满现代气息的街道。两侧是整齐的行道树,虽然树叶已经落光,但枝干修剪得一丝不苟。路灯是古典的欧式风格,灯罩擦拭得一尘不染。沿街的建筑大多有着精美的浮雕和宽敞的落地窗,窗内透出温暖的光,隐约可见豪华的吊灯和优雅的陈设。
这里是北境同盟的首都,白石城。
更准确地说,是白石城的上城区,权贵和富商聚居的区域
时雨站在街角,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身上还是那套深灰色卫衣和黑色战术马甲,鸭舌帽压得很低,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在这里,她这身打扮显得格格不入,像是一个误入贵族宴会的流浪汉。
不过没有人注意到她。
因为街道上几乎没有行人。偶尔有车辆驶过,也都是黑色的豪华轿车,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的乘客。
时雨抬起头,看向街道尽头。
那里有一座庄园。
不,说庄园可能不太准确,那更像是一座小型堡垒。高耸的围墙,紧闭的铁门,围墙上方隐约可见监控探头和自动防御系统的轮廓。铁门内,是一座哥特式风格的建筑,尖顶、拱窗、繁复的石雕,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庄严而冰冷。
那是奥拓蔑洛夫的宅邸。
也是时雨从五岁到十一岁,生活了六年的“家”。
时雨没有立刻走过去。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街角,看着那座堡垒般的建筑,看了很久。
然后,她迈开脚步。
靴子踩在干净得几乎能照出人影的路面上,发出规律的“嗒、嗒”声。她走到铁门前,伸出手,按在门旁的一个指纹识别器上。
“嘀”的一声轻响,识别通过。
铁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门后那条笔直的石板路,路两侧是精心修剪过的冬青树篱,即使在这个季节,也依然保持着整齐的墨绿色。
时雨走了进去。
铁门在身后无声合拢。
她没有回头看。
宅邸内部,和外部一样,豪华、精致、一尘不染。
大理石地板光可鉴人,巨大的水晶吊灯从三层楼高的天花板垂下,墙壁上挂着古典油画和珍贵的挂毯,角落里摆放着古董雕塑和瓷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混合着实木家具和皮革的味道。
一切都显得那么完美。
完美得不像一个“家”,更像一个博物馆,或者一个精心布置的舞台。
时雨穿过大厅,走向通往二楼的螺旋楼梯。
她的脚步声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这是长期训练养成的习惯,尽可能不发出声音,尽可能不引起注意,尽可能让自己像个幽灵。
楼梯尽头,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房门,门上没有标识,只有编号。这里是宅邸的工作区,奥拓蔑洛夫的实验室、资料室、会议室都在这里。而时雨的“房间”,在走廊最深处。
她没有去自己的房间,而是停在了走廊中段的一扇门前。
门牌上写着:三号训练室。
时雨伸手推开门。
门内,是一个宽敞的空间。地面铺着吸音垫,墙壁是特制的防弹材料,天花板上安装着可调节的照明系统和监控探头。房间一侧的武器架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冷兵器和枪械,从匕首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