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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枪,从军刀到狙击步枪,一应俱全。
而此刻,训练室中央,正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在活动。
那是一个女孩。
大概七八岁,穿着合身的黑色训练服,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她正在练习近身格斗,对手是一个全息投影模拟出的成年男性。女孩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踢腿都精准而有力,完全不像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该有的水平。
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一片平静的、近乎麻木的空白。
就像在执行某种既定程序,只是机械地完成每一个动作。
时雨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年幼的自己。
她记得这一天的感觉
那种手臂骨折的剧痛,那种咬牙坚持的执拗,那种“我要变得更强,我要对得起父亲的期望”的愚蠢的信念。
是的,愚蠢。
现在的时雨,回头看当时的自己,只觉得愚蠢得可笑。
但当时的她,是认真的。
全心全意地,相信着那个男人。
相信那个给了她食物、衣服、温暖的床铺,给了她一个“家”,给了她一个“名字”的男人。
相信那个她称之为“父亲”的人。
全息投影模拟出的对手被女孩一个过肩摔放倒在地,然后补上一记肘击,投影闪烁了几下,消失了。
训练结束。
女孩站在原地,微微喘息。汗水浸湿了她的训练服,额前的碎发贴在皮肤上。她抬起右手,想要擦汗,但手臂刚抬到一半,就僵住了。
剧痛从手臂传来。
她低头看去,发现右手小臂不自然地弯曲着,皮肤下已经肿起了一大片。
骨折了。
在刚才那个过肩摔的时候,用力过猛,加上长期的超负荷训练,骨头终于承受不住,断了。
女孩皱了皱眉。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训练被打断了。
她需要继续训练,需要变得更强,需要尽快完成父亲布置的任务。
骨折?那不重要。
她咬了咬牙,用左手扶住骨折的右臂,试图把它掰正。
但一个人的力量不够。
就在这时,训练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材挺拔,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外面套一件黑色的长风衣。金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绿色的眼眸深邃而锐利,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着一种学者般的温和与睿智。
他的步伐从容而优雅,像是走在舞会上,而不是训练室里。
奥拓蔑洛夫。
北境同盟的最高领导者,也是时雨的“父亲”。
他看到女孩手臂的异常,眉头微微蹙起。
“小雨,你的手臂怎么了?”
声音温和,关切,充满了长辈对晚辈的担忧。
年幼的时雨立刻站直身体,低下头:
“父亲,对不起,是我不小心,训练时用力过猛……”
“让我看看。”
奥拓蔑洛夫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轻轻托起她骨折的手臂。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骨折了。”他检查了一下,得出结论,“需要立刻处理。为什么不叫医生?”
“我……我想继续训练。”年幼的时雨小声说,“父亲布置的任务,我还没完成……”
“任务可以等,身体不能等。”奥拓蔑洛夫摇摇头,语气里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心疼,“记住,小雨,你的身体是我最珍贵的‘资产’,我不允许它受到不必要的损伤。”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通讯器,按下按钮:
“医疗组,来三号训练室,立刻。”
说完,他收起通讯器,重新看向年幼的时雨。
“疼吗?”
年幼的时雨摇摇头。
“不疼。”
“说谎。”奥拓蔑洛夫笑了,那笑容温和而包容,像是看穿了一个孩子笨拙的谎言,“骨折怎么可能不疼?但你不肯喊疼,是因为不想让我担心,对吗?”
年幼的时雨沉默了。
奥拓蔑洛夫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傻孩子。在我面前,你可以喊疼,可以哭,可以表现出脆弱。因为我是你的父亲,我会保护你,会照顾你,不会因为你的脆弱而嫌弃你。”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温柔:
“记住,小雨,从我把你带回来的那一天起,你就不是一个人了。你有家,有父亲,有可以依靠的人。所以,不必再像以前那样,什么都自己扛着,明白吗?”
年幼的时雨抬起头,看着那双蓝色的、充满“关爱”的眼睛。
那一刻,她冰冷了多年的心,真的动摇了。
也许,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可以相信的人。
也许,她真的可以不再孤独。
“是,父亲。”她轻声说,眼眶微微发红。
不是疼的,是别的什么。
奥拓蔑洛夫满意地笑了。
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递给她。
“擦擦汗。医疗组马上就到,处理完伤口后,今天休息,不准再训练了。这是命令。”
“是。”
年幼的时雨接过手帕,攥在手心。
手帕是丝绸的,触感柔滑,带着淡淡的古龙水香味。那是奥拓蔑洛夫常用的香水,优雅,沉稳,让她感到安心。
很快,医疗组赶到了。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小心翼翼地处理了她的骨折,打上石膏,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整个过程,奥拓蔑洛夫一直陪在旁边,不时询问医生的意见,叮嘱护士轻一点。
那副关切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是一个疼爱女儿的好父亲。
处理完伤口后,奥拓蔑洛夫亲自送她回房间。
那是一个宽敞而舒适的房间。柔软的床铺,温暖的壁炉,装
